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93)
初许安要憋死}。
“我要成那霉豆腐了。”
微微撅着嘴,眼眸中满是抱怨
“你这样是没人喜欢的。”
初许安拖着下巴小声嘟囔着。
闷死他了。
初许安吃过饭一个人无聊的要命,小白跑出去玩了。
猫都比他自由。
他比不上小白。
宋晏漓没有回应,他正皱着眉看着文件。
初许安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就蔫了。
等到宋晏漓将工作处理完,初许安立刻跑了过去。
“先生喜欢吃豆腐吗?喜欢吃豆皮吗?喜欢吃老豆腐,嫩豆腐,喜欢吃霉豆腐吗?”
初许安跨坐在身上一板一眼的询问。
“不喜欢霉的。”
宋晏漓将手中的报纸扔到一旁,抬眼满心无奈的瞧着腿上的人。
“先生讨厌霉豆腐,现在我是霉豆腐,先生讨厌我。”
初许安揪了揪自己毛领而上的毛。
冬日雪下的大,外面的雪又厚。
宋晏漓非说他毛躁的性格到外面一定会摔倒,死活不让他出去。
哼。
初许安生气了,从他腿上下去,一个人跑到角落,生了好大的闷气。
气呼呼的样子惹的宋晏漓忍不住哼笑一声。
“来,过来让二爷抱抱。”
“哼。”
宋晏漓瞥了一眼,高傲的将头颅抬起,明摆着一副不想鸟他。
“二爷抱,二爷带你出去。”
下一瞬猛的扑到他怀里。
动作之快,宋晏漓人都是懵的。同时有些无可奈何,一说到玩儿,这跑的比谁都快。
傍晚他带着初许安出门吃饭。
推开包间的门,包间中一群人的视线被齐刷刷的向门口望了过来。
此时有人眼尖的发现宋晏漓身后有一团娇小的身影。
“呦,想不到宋二爷居然带人过来了?”
调侃声此起彼伏,毕竟宋晏漓在这种聚会上从来不带人。
要带也只是带助理之类的。
“嗯?”
初许安抬头看了一眼,一张脸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我家中人。”
宋晏漓短短4个字,在人群中如同扔了炸弹一般轰的一下信息猛然炸开。
“内家还是外家?”
有人忍不住多嘴询问着。
“内房。”
“宋总这是金屋藏娇啊。”
一帮人望着他身后走出来的人儿忍不住唏嘘。
一帮人都是玩的好的,说起话来你都无所顾忌。
宋晏漓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将人从身后拉出来,动作轻柔的将初许安身上的毛领与披肩摘下去放到一旁。
“是啊,金屋藏娇。”
说话时目光紧盯着尚品谢。
初许安不好意思,悄默默的将脸转向一旁。
宋晏漓淡淡的笑着,把人安排到自己旁边坐着,初许安刚刚脱下来的披肩被识货的人一眼看透。
“这不是前段时间拍卖会上那价值连城的狐料吗?”
“当时还想被哪个女人拍了去,没想到被拍了去,这是拿去给家人做衣服?”
宋晏漓手中整理披风动作一顿,随后淡淡笑了笑:“狐皮保暖,这种披风再合适不过。”
手掌抱着初许安的手暖了暖,确定没有太冰之后这才松口气。
餐桌上有人问到初许安来历时,宋晏漓面色淡淡的。
“宋家初许安。”
他家的。
话落餐桌上,立刻陷入一片沉寂,他们个个都是律州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
整个律州姓初的又能有几个?初家也不算小户,能跟宋晏漓在身边那定然不是什么平白人家。
重要的是他们多少都有点耳闻。
不少人眸中涵盖着浓烈的担忧,但更多人是好奇。
他们的眼神都在说明同一个问题,初家现在是个烫手山药。
初许安是个麻烦留在身边。
如同深渊,危险性不得而知。
“初家那位……”
有人欲言又止。
不用开口宋晏漓便明白。
“现在是我家的,我刚才说的是宋家初许安。”
勾起唇角,对着那人淡淡笑了笑。
那人也明白他的意思,适可而止。
“对了,过段时间去国外的交流会还去吗?”
“不去了。”
宋晏漓眸色一怔,紧接着拒绝。
“怎么的?说好要去的,突然改变主意,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说话的那人忽的被一旁的人撞了一下手。
视线交流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着宋晏漓身旁小口小口吃虾的初许安。
“他有些胆怯,我害怕走了有人欺负他。”
话落他嗅到一股鲜虾味,垂眸望去,初许安手中捏着一只包好的虾放到他的嘴边,正等着他吃?
“我不吃,你吃吧”
“嗯?”
初许安放在自己嘴中狠狠的嚼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