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阴鸷竹马心声后(21)
“陈丽莲在你来章市读书后被辞退了。”傅斯聿不是很想聊其他人,不过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母亲辞退的,不是我。”
云筝相貌软,性子却倔,像一块漂亮的鹅卵石,外表润泽,但是脾气一上来,油盐不进。
傅斯聿原本的打算是带云筝会燕京养病,但是少年表现抗拒,提到云家,不由自主出神,从里到外的排斥。
算了,不回就不回。
傅斯聿垂睫,他也不是很在乎回燕京,只要人在身边就好,“明天出院,我让助理找套房子,方便这段时间养病。”
话题跳转迅速,云筝没想到傅斯聿这么轻易退步,“时间这么短,很麻烦吧,而且你助理不是在燕京吗?”
傅斯聿语气冷漠无情,“一年七位数的年薪,他应该觉得不麻烦。”
一小时课时费才三位数的云筝静默三秒,实在没忍住问了句,“傅氏还招物理系的助理吗?”
傅斯聿笑了下,但他很快不笑了,因为云筝又默默说了句,“算了,目前还是不太想去燕京工作。”
少年说完,感觉房间里唯一的燕京人目光冷的像冰锥子,幽深的视线像是恨不得用一口冰牙咬碎他才算解恨。
下一秒,他听见男人的心声,【宝宝总是要说惹我不高兴的话。】
【如果咬住**还会这么说吗,会含糊不清地求饶说对不起,还是被涨到一个字都吐不出呢。】
【宝宝,好期待啊。】
云筝:“!!!!!”
双腿被对方炙热硬邦邦的大腿夹住,他被对方结结实实禁锢住。
不仅是身体,同时被迫灌听一些见不得光的心声,字字之间透着痴迷焦渴。
云筝左右为难,巴掌大的鹅蛋脸通红,“哥哥,不用麻烦你助理找房子!”
无休止的心声暂时中止,傅斯聿勉强认真回应,“嗯?”
云筝刻意忽略男人嗓音的干涸,结结巴巴道:“我在大学附近...租了公寓,这段时间可以住那儿,而且正好有两间房。”
傅斯聿很久没说话,波澜平静没有心声。
空气有些寂静的不自在,云筝微微仰头,下一秒又忽地怔住。
掺杂着兴奋的心声骤响,沸反盈天,像火山喷发,厚重高温岩浆翻滚....
【宝宝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第10章
云筝听见心声欲哭无泪。
怎么办,前两年哥哥只是控制欲强了点,不近人情了点,现在怎么好像疯得有些不正常。
云筝隐隐有些担心,失明期请傅斯聿照顾自己,不是一个正确选择。
但是现如今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出院前,傅斯聿领着云筝再做了一遍全面检查,身体每一项指标都很健康。
云筝后脑的伤虽然缝针多,好在伤口浅。
医生夸赞,“病人头皮血供丰富,愈合速度相对较快。再过一周,缝线会自动溶解,出院后记得一周一次检查。”
出院那天正好是周六,三个室友提前得到消息专程来帮忙。
云筝住院没什么行李,几件简单衣物全部由傅斯聿收拾着。
在医院住了小一周,章市的雨仍然没停下的趋势,空气湿冷萧瑟,春寒料峭。
一行人走出大门,冰凉的雨丝吹拂,许久未出院的云筝冷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穿着纯黑色胖乎乎的棉袄,脖子系着红澄澄的针织围巾,这是谢子钧妈妈手织的,针脚很密,连多余线头都没有,整条围巾软和宽大,几乎将一整张脸都藏住,只微微漏出上半张脸蒙缠的纱布。
云筝被包裹得很严实,看起来像一只三月胖胖的企鹅。
傅斯聿仍然上手认真掖了掖云筝围巾,生怕冷到对方一点。
谢子钧见天空雨势渐大,“筝筝公寓离这儿有点远呢,我先打个车吧。”
宋星星点头,“行,咱们先进去。”
正待一群人要折回进医院,一辆通身漆黑的加长林肯直直朝他们方向驶来。车身修长锋利,雨水打落,沉稳漆面泛着金属光泽。
来往行人不经侧目,偶有人回头多瞄几眼豪车,流露出羡慕与好奇。
宋星星语气惊奇,“我去,你看加长林肯!!”
蒋丰不懂车,但爱看,“老谢,这一般多少钱?”
谢子钧眯着眼认真看,“基础款百来万吧,得看车里面,如果顶配八百来万也说不定。”
二十出头的男生正是对车感兴趣的年纪,三个男生目光傻愣愣落在加长林肯,像被一块超大号磁铁吸住,互相讨论一通,直至车辆稳稳停在跟前,才一瞬间如梦初醒。
三人下意识担心挡着车主下车,脚步一致客气地后撤避让,同步的像三胞胎。
只有傅斯聿牵着少年丝毫不挪动,男人身形颀长,五官立体张扬,眉宇透着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