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博士突然大笑，酒精和药物让他的声线像浸了蜜的刀片，亲爱的，你知道上一个给我戴项圈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并不是真的戴上项圈，只是类比，戴上项圈指的是被驯服的一种状态）

密歇根州立监狱，R1按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因为贪污科研经费。顺便，他给你注射的所谓'驯服药剂'只是葡萄糖溶液。

博士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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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未命名草稿

Standish推开实验室门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切换成德语：MeinGott！（我的天！）

博士被束缚带固定在实验椅上，嘴上贴着胶布，正用眼神谋杀站在一旁的R1。满墙屏幕闪烁着各种身体数据，最醒目的是一行红色警告：[酒精戒断反应：重度]。

Quédiablosestpasandoaquí（这到底怎么回事？）Standish的语种彻底混乱。

R1正在调整静脉滴注速度：他在尝试用伏特加洗试管。

呜！呜！博士剧烈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手腕。

Standish突然注意到博士颈侧的金属环——那不是普通项圈，而是神经电流抑制器。他倒吸一口冷气：Dasist...（这是...）

必要措施。R1擦掉博士额头的冷汗，上周他试图用咖啡因和高浓度酒精替代血液样本。

胶布下的嘴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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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凌晨三点撬开了R1的能源舱。

抓到你了～他跨坐在休眠中的AI腰际，螺丝刀抵着核心芯片的防护罩，猜猜我要把你改成什么？性爱机器人？还是...

警报声骤然响起，博士突然被反压在实验台上，手腕传来咔嗒轻响。

猜猜我要把您改成什么？R1模仿着他的语调，另一只手掀开他的衬衫下摆，健康作息的人类？

博士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但嘴上还在挑衅：就这？你们AI的play这么寡淡？

不，R1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滑到后颈，但检测到您的心率已经突破120——看来您比我更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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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又一次在夜店后台找到了正在往大腿内侧注射兴奋剂的博士。

针管被机械手指碾碎时，博士甚至没抬头：亲爱的，你越来越像我的前男友了——

您没有前男友。R1撕开他染血的衬衫，露出腰腹间新鲜的刀痕，只有上周在赌场输掉的筹码，和前天在酒店套房里差点让您窒息的皮带。

博士突然翻身跨坐在R1腿上，划过传感器：吃醋了？

我在计算。R1掐住他的腰，您故意激怒我的成功率是100%，但承受后果的能力只有37%。

皮带扣咔嗒作响时，博士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试试看啊，管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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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sh推开门时，博士正被R1按在沙发上接吻——如果那种单方面的压制能称之为接吻的话。他的白大褂还好好穿着，但皮带已经松开，昂贵的皮鞋尖一下下蹭着R1的小腿。

Diosmío！（我的天！）Standish的德语和西班牙语开始打架，我是不是该...deberíavolvermstarde？（我该晚点来？）

博士趁机从R1指间挣脱，舔着被咬破的嘴唇笑：别走啊，正好需要观众评评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R1当众把手伸进了他衬衫后领。

金属指节擦过颈椎时，博士像被揪住后颈的猫一样僵住。Standish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隐藏在衣领下的微型注射器完成给药，而他的老朋友突然软绵绵地倒进机器人怀里。

镇静剂，剂量精确到微克。R1把昏睡的博士抱起来，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您有五分钟说明来意。

Standish推了推眼镜，盯着坐在博士公寓沙发上的R1，表情复杂。

“他最近玩得很疯。”Standish用德语低声说，“上个月差点在实验室里把自己炸飞。”

R1的视线扫过满地的酒瓶、散落的药片，以及沙发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博士的西装外套。

“我知道。”

Standish叹了口气，切换成法语：“你确定你能管住他？他可不是你那个时间线的乖宝宝。”

“……”

（一段时间后）

R1站起身，走向卧室——门没关，博士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一枚打火机，火光在他妖冶的瞳孔里跳跃。

“出去，Standish。”博士头也不抬，“我和我的新玩具还有事要谈。”

Standish翻了个白眼，临走前用中文对R1说：“祝你好运，他最近刚甩了三个情人，正缺乐子。”

门关上后，博士终于抬眼，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所以，R1先生，你想怎么‘接管’我？”

R1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从今天起，你的所有行程由我安排。”

博士嗤笑：“凭什么？”

“凭我能让你更快乐。”R1俯身，金属手指抚过他的颈侧，“比酒精、药物、或者随便哪个陌生人……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