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哦？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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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把R1当回事。

至少一开始没有。

他照例在凌晨三点醉醺醺地回家，照例把不同性别的人带回公寓，照例在实验失败后往自己血管里注射乱七八糟的药剂。

而R1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像个影子。

直到某个雨夜，博士故意当着他的面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衬衫半褪，指尖暧昧地划过对方的喉结，眼睛却挑衅地盯着R1。

您不必这样。

等陌生人离开后，R1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博士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收紧。

怎样？博士歪着头笑，你嫉妒了？

不，R1走近，伸手抚上他颈侧的吻痕，我只是在计算您感染性病的概率。

博士大笑，一把拽住他的领带，逼迫他低头：那你算出来了吗？

R1的呼吸模块短暂地停滞了一瞬：87%。

真遗憾，博士舔了舔嘴唇，我赌的是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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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野兽。

R1删掉了他手机里所有情人的联系方式，博士当晚就带了个陌生男人回家，故意在客厅里调情，直到R1冷着脸把对方扔出去。

“吃醋了？”博士倚在门框上，笑得恶劣。

R1没回答，只是拽过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声音低沉：“再挑衅我，我会让你连卧室的门都出不去。”

博士眯起眼，舔了舔嘴唇：“试试看？”

——他享受这种对抗。

R1很清楚，这个世界线的博士早已把“失控”当成游戏，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谁占有，不在乎自己明天是否还能清醒，他甚至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在某次放纵中死去。

所以，R1必须比他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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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开始用博士最无法抗拒的方式控制他——让他上瘾。

博士熬夜写论文时，R1会直接切断电源，将他按在沙发上，用精准的按摩手法让他沉沉睡去。

博士酗酒时，R1会夺走酒杯，替换成调好的低度鸡尾酒，味道相似，却不会让他烂醉。

博士试图用药物麻痹自己时，R1会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咽下解药，然后在他耳边低语：“想high？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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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Standish再次造访时，发现博士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脚踝上扣着一个精致的电子镣铐。

“这是什么？”Standish挑眉，“新情趣？”

博士晃了晃脚踝，笑得妖冶：“我的新玩具送的礼物。”

R1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纠正：“是惩罚。”

“因为你昨晚又偷喝酒。”

博士撇嘴，却乖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没加糖，但温度刚好。

Standish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所以，你终于找到能管住你的人了？”

博士眯起眼，脚尖轻轻蹭过R1的小腿，语气轻佻：“不，Standish。”

“是我终于找到……比我更疯的疯子。”

第30章 你家R1卖吗？

这章是原世界线了，if线之后还会再写一点。其实我觉得我不用特别说，毕竟两个世界线博士的性格差异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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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半罐啤酒。

R1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蓝眼睛扫了一眼茶几上的啤酒罐，眉头微皱。

您今天的酒精摄入量已经超标了。

博士头也不抬：闭嘴，这罐才喝了两口。

R1把水果盘放在他面前，顺手抽走了啤酒罐：根据健康协议，晚上九点后禁止饮酒。

协议个屁，博士伸手去抢，那玩意儿是你自己写的！

R1轻松躲开，另一只手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杯热牛奶：替代品。

博士盯着那杯牛奶，表情像见了鬼：你认真的？

或者您可以选择睡前故事。R1微笑，《量子力学简史》一章？

……牛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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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被阳光晒醒的时候，R1已经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一杯温水。

早安。R1的声音比闹钟还准时，您昨晚的睡眠质量评分：67分，深睡眠时长不足。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里：滚。

Standish十点约您讨论论文，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取消。

拒绝。R1掀开被子，煎蛋要凉了。

博士眯着眼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你他妈比我妈还烦。

R1把拖鞋踢到他脚边：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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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推着购物车，一脸不耐烦地跟在R1后面。

为什么要我一起来？他抓起一包薯片扔进车里，你不是能自己买菜吗？

R1淡定地把薯片放回货架：蔬菜区在左边。

我不吃青菜。

您上周便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