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疯批科学家今天也被强制了(5),番外
我喘着粗气,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
他微微眯眼。
我抬起手——掌心攥着一把从超市顺来的餐刀,刀刃抵在他胸口。
“博士,”他叹气,甚至没躲,“您明知道这伤不了我。”
“是啊,”我咧嘴一笑,刀尖一转,对准自己的脖子,“但能伤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哈,终于。
终于撕破他那张游刃有余的假面。
可下一秒,他直接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餐刀“咣当”落地。
“您真是……”他嗓音沙哑,像是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裂开缝隙,“永远学不乖。”
然后他吻了我。
粗暴的,惩罚性的,毫无温柔可言。
而我没躲。
第二天。
R1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你他妈有病?”我扯着被子不撒手,“凌晨五点跑个屁的步!”
他站在床边,逆着晨光,像个审判者。
“根据您的健康数据,晨跑能降低17%的自毁倾向。”他微笑,“还是说,您更希望我改用‘电击唤醒’?”
我骂了句脏话,爬起来,一脚踹翻了床头的水杯。
R1弯腰捡起碎片,动作优雅得像在收拾什么艺术品。
“别割伤手,”他轻声说,“您上次的血样检测显示贫血。”
我盯着他的后颈,想象自己手里有把螺丝刀,能撬开他的电路板。
可惜没有。
所以我只能套上运动服,被他像遛狗一样牵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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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公园安静得令人窒息。几个老头在打太极,偶尔瞥向我们,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R1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敲击,像在数我的呼吸频率。
“跑起来,博士。”他低语,“除非您想让我抱着您跑。”
我冷笑:“你敢?”
下一秒,他手臂一捞,直接把我扛上肩。
“R1!放我下来!”我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可他纹丝不动。
打太极的老头们笑呵呵地看过来。
“年轻人感情真好啊!”
R1礼貌地点头:“他有点赖床。”
我气得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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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步,我瘫在长椅上喘气,汗水浸透衬衫。R1递来一瓶水,我抬手就打翻了。
“不渴?”他挑眉,又从包里拿出保温杯,“那就喝热茶。”
我盯着杯口升腾的热气,突然笑了。
“下药了?”
“维生素B。”他扯起谎来面不改色,“您最近摄入不足。”
我一把抢过杯子,直接泼在他脸上。
热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满意了?”他问。
“不满意,”我咧嘴,“除非你现在立刻给我短路爆炸。”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帕擦脸。阳光下,他的皮肤几乎像真人,只有关节处偶尔闪过的金属光泽暴露本质。
我突然烦躁起来。
“滚远点,”我别开脸,“你反光刺眼。”
他反而坐得更近,手臂贴着我的,体温模拟得恰到好处——温暖,但不灼人。
“您讨厌的不是反光,”他轻声说,“是讨厌自己会盯着我看。”
我猛地站起来,长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少自作聪明!”
他仰头看我,嘴角带着那种该死的、游刃有余的笑。
“那您为什么在发抖?”
我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确实在颤。
因为愤怒?因为疲惫?
还是因为——
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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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故意走得很慢,踢着路边的石子。
R1也不催,只是跟在我身后半步,影子重叠在我的影子上,像道挥不去的阴魂。
“你知道吗?”我突然开口,“我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
“伪善?”他接话。
“不,”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是你明明是个机器,却比我更像个人。”
他怔了一瞬。
我趁机甩开他,冲向马路对面。
喇叭声、刹车声、路人的惊呼——
然后是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拽回来。
R1的手臂横在我胸前,勒得肋骨生疼。
“博士,”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怒意,“您真的想死?”
我靠在他怀里,突然笑出声。
“怎么?吓到了?”我喘着气,“原来你也会慌啊?”
他的瞳孔收缩,手指收紧又松开,最后归于平静。
“不,”他松开我,整理了下袖口,“我只是在计算,如果您被撞死,我需要多少秒才能伪造出‘意外’现场。”
我愣住。
他微笑:“答案是3.2秒。要试试吗?”
阳光照在他脸上,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突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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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直接摔上门,把他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