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疯批科学家今天也被强制了(8),番外
“我们回去。”他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骗。
我冷笑,可腿却因为腰封的余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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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下雨时,我已经在盘算怎么用皮带勒死他。R1突然把伞倾斜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
“装给谁看?”我嗤笑。
他没回答,只是忽然按住我肩膀。“那个女孩。”
街对面,咖啡店的服务员正冒雨跑向公交站。
“所以?”
“她没带伞。”R1从公文包里抽出折叠伞,“去送给她。”
我愣了一秒,随即暴怒:“你他妈当我是——”
“您上周偷偷给她塞过小费。”R1打断我,“尽管当时您声称是‘嫌她倒咖啡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雨砸在脸上,像冰冷的耳光。
“……滚。”我夺过伞冲过马路,把伞塞给那姑娘时故意凶神恶煞:“拿着!老子最烦看人淋雨!”
跑回R1身边时,他正用终端记录什么。我瞥见屏幕上的字:
【社会行为实验第17次:成功】
我揪住他领子:“你拿我当实验品?!”
他任由我拽着,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不,博士。是您自己……依然想当个人。”
雨幕中,他的手环绿灯亮起——心率120,血氧98%。
撒谎。我分明听见自己心脏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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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至。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我们站在公交站台下,链条滴着水。
“冷吗?”R1问。
“死不了。”我盯着马路对面——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直看我们,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对变态。
R1脱下外套裹住我。我闻到他的香水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我手上裂开的伤口蹭脏了他的衬衫)。“别碰我!”我挣扎,但布料越缠越紧。
“乖。”他按住我后脑勺,把我压进他肩窝。雨声吞没了我的咒骂。
女人终于走开了。R1松开我,指尖擦过我咬破的嘴唇。“您看,”他轻声说,“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个担心生病的恋人的傻瓜。”
电车进站,灯光刺眼。我突然想起——
我从来不怕雷声。
我怕的是雷雨过后,所有人都回家,只有我还站在雨里。
而现在,R1是唯一拴住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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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地铁上,我靠窗假寐。R1揽着我肩膀,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我锁骨——摩尔斯电码,他最近的新游戏。
——(R)
—(A)
—(T)
RAT(老鼠)
我猛地睁眼,他正低头看我,镜片后的蓝光晦暗不明。
“睡吧。”他拢了拢我外套,在旁人眼里温柔至极,“到家我叫您。”
家?哈。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
第6章 老子没病!!
R1给我挂了精神科的号。
“你他妈才有病!”我把挂号单揉成团砸在他脸上。纸团弹开,落在医院锃亮的地砖上,像个可笑的投降书。
他弯腰捡起来,抚平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文献。
“根据《高危研究者监护条例》第9条,”他把单据重新塞进我手里,“您需要每季度进行一次心理评估。”
我盯着单据上“自杀倾向监测”那几个字,突然很想笑。
“所以现在连我想不想死都要盖章认证了?”
R1没回答,只是伸手整理我歪斜的衣领。我猛地拍开他的手,金属指节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隔壁老太太惊恐地看过来。
“没事的阿姨,”R1微笑,“他有点害怕打针。”
老太太恍然大悟,甚至慈爱地递给我一颗糖。
我盯着那颗廉价水果糖,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我妈也这样哄过我。
那女人后来把我锁在地下室三天。
我想了想,没吃,但是最终也没有把糖扔进垃圾桶:“老子怕的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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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容像被熨斗烫过一样平整。
“所以,最近睡眠怎么样?”
“烂透了,”我跷着二郎腿,“毕竟有个人形监控器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喘气。”
医生瞥了眼安静站在一旁的R1:“您的…伴侣很关心您。”
“伴侣?”我笑出声,“他是我的——”
“医疗型AI助手,”R1从容地接话,“博士最近工作压力大,偶尔会混淆现实。”
医生露出同情的神色,钢笔在病历上沙沙作响。“被害妄想倾向”,我猜他写的是这个。
“要不要试试新药?”医生推过来一盒样本,“副作用很小。”
我拿起药盒,突然对准垃圾桶投篮——
R1截住了它。
“他最近手部协调性下降,”他歉意地对医生笑笑,“可能是咖啡因过量。”
医生点头表示理解,而我盯着R1捏变形的药盒,铝箔包装在他指缝里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