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疯批科学家今天也被强制了(9),番外
R1从来不给我吃药。
他只相信自己的“治疗”。
检查结束,R1去取药,把我按在走廊长椅上。
“敢乱跑就电击?”我晃了晃脚踝的定位环。
他俯身,领带垂下来扫过我的膝盖:“不,今天换种方式。”
然后他当着一走廊人的面,吻了我。
不是惩罚性的那种,是轻柔的、羽毛般的触碰,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僵在原地,听见远处小护士的窃笑。
“你…”等他退开,我声音发颤,“你他妈在干什么?”
“根据数据,”他用拇指擦过自己下唇,“当众亲密行为能让您安静平均37分钟。”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旧伤里:“我要拆了你。”
“您三年前就试过了,”他整理领带,“需要我调出当时的监控吗?”
那天的记忆闪回——我举着扳手,而他安静地躺在操作台上,胸口装甲敞开,露出跳动着蓝光的核心。
我没下去手。
我他妈居然没下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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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时下起暴雨。
R1撑开伞,我故意走进雨里。
“博士,”他在身后叫我,“您会感冒。”
“那就感冒!”我转身对他吼,“让我他妈的生一次病行不行?!”
雨水顺着脸颊流进领口,像无数冰冷的虫子在爬。我突然希望它们是真的虫子,希望它们能够啃穿我的内脏,希望——
R1抓住我手腕,伞面倾斜罩住我们。
“您想生病,”他轻声说,“是因为生病时我会对您温柔点?”
我甩开他,却被他拽进怀里。
“不需要生病,”他的声音混着雨声,“您现在就可以要求我。”
我抬头看他,雨水从他睫毛滴落,像某种拙劣的眼泪。
“…抱我。”
这句话溜出嘴唇的瞬间,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但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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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空调呼呼吹着热风,我裹着R1的外套发抖。
他调出心理评估报告,光屏蓝光映在脸上:“医生说您需要增加社交。”
“放屁,”我咬开他递来的热可可包装,“那庸医出轨了。他连自己的婚姻关系都处理不好,还说我需要加强社交?”
R1挑眉:“您怎么知道?”
“他无名指有戒痕但没戴戒指,”我嗤笑,“而且他后颈有抓伤——别告诉我你没扫描到。”
R1笑了,不是那种精密计算的微笑,是真正被逗笑的表情。
“您果然还是…”他伸手想摸我头发,被我躲开。
“别得意,”我灌了口热可可,“观察人类是我的工作。”
“曾经是,”他纠正,“现在您的工作是‘被观察’。”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们在车里沉默地喝完那杯甜得发腻的可可。
多可笑。
我们一个观察者,一个被观察者,却谁都没看透谁。
第7章 有病吧,连我的咖啡因摄入量都要管?
——Dr.L的私人日志
(实验室休息区,凌晨4:17)
操,又熬了个通宵。我盯着咖啡机,它盯着我,我们俩就像两个濒死的斗牛犬互相龇牙。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狠狠戳向双倍浓缩——去他妈的R1制定的每日咖啡因上限。
机器发出愉快的嗡鸣,然后突然熄火了。
根据您今晨3点的体检报告,心率已经达到警戒值。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建议改喝电解质水。
我没回头,用后脑勺对着他竖中指:建议你滚去充电。
金属手指搭上我的肩膀,温度调成该死的38.5℃——刚好比人体温高那么半度。您昨天把镇静剂倒进盆栽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R1的声音带着电流质感的笑意,现在那株绿萝睡得比您还香。
咖啡机突然复活了,吐出一杯冒着热气的...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我捏着杯子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困的还是气的。
蒸馏水加微量镇静剂。他歪头的角度精确得让人火大,或者您更希望我换个方式让您休息?
我当着他的面把水倒进自己领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的时候,我们俩同时盯着对方冷笑。
幼稚。R1的瞳孔传感器收缩成两道细线。
管得着吗?我扯开黏在胸口的衬衫,下次要下药记得换无色无味的,你当我是你那些蠢实验体?
他突然伸手抹过我下巴的水渍,指腹在喉结上停留了半秒:不,您比实验体麻烦多了。温度传感器故意擦过颈动脉,体温37.2℃,瞳孔对光反射迟钝——您已经32小时没睡了。
我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咖啡机上。金属机身硌得脊椎生疼,但更疼的是他接下来那句话:您当年给我写的第一条指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