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275)
南慈抿抿唇,“你父亲,按理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要服药自杀?”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剩下他了,为什么他也要离开。”
邵瑛第一次,也茫然地像个孩子。
邵瑛缓慢开口,“自那以后,我再见邵青回,就是一张小小的照片。”
邵瑛永远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原本是爸爸应该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日子,可是他再见对方。
已经只能被摆在桌子上。
照片上的邵青回,眉眼精致,笑容温柔,一头略长的头发垂落在一畔,明明是邵渊的儿子,却和自己的父亲完全相反,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只让人想要靠近。
邵瑛收回了目光,“当时我以为父亲说水龙头没关,是支开我想服药自杀。”
可是现在想来,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
而现在,南慈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邵瑛低头看了眼南慈,“你还记得那个佣人长什么样吗?”
“长——”南慈张了张唇瓣,却意识到,自己记不清了。
“我忘记了。”
见南慈有些烦躁,邵瑛拍拍他,“没事,至少我们现在有线索了。”
南慈停顿了一下,忽然道:“邵瑛,我会死吗?和你父亲一样。”
“不会。”
南慈呆在他怀里,点点头,可是,南慈还是忍不住问:“邵瑛,你当初是怎么有勇气安乐死的?”
“我就做不到,一想到不能再看到你,一想到不能再抱着你。”
“一想到未来邵瑛的世界里没有南慈。”南慈几乎是立刻的,心脏就开始变得闷窒。
让他一直坠一直坠。
南慈惊恐地抱着邵瑛,“邵瑛,你不能让我死。”
“不会。”
小蜜蜂也是心口酸涩,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南慈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淡漠空洞的心脏,早已经被爱填满。
爱让南慈挣扎生出了情感,也让南慈如同骷髅的身体重新裹满了血肉。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再接受世界变得荒芜。
“不会有事的。”
但南慈还是不敢入睡。
他抓着邵瑛的袖子,“你都找出蛛丝马迹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我的问题了,我再撑几天。”
南慈的眼底是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惶恐。
太晚了,他感觉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上次还是下午,这次就是傍晚。
按照这么推算下去,他下次睡觉,就会彻底忘记邵瑛。
“这次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睡。”
南慈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邵瑛。
邵瑛有些不忍。
南慈哑声道:“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
邵瑛拗不过他,他让南慈待在家里,自己则再次去邵家的主宅。
“邵渊。”
看到邵瑛过来,邵渊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
邵瑛双手撑着他的桌子,“那个佣人在哪里?”
“邵家这没多佣人,每天来了走走了来,你问哪个?”
“你知道我问哪个。”
邵瑛眯起眸子,“客厅那个摆件,你为什么换了?”
他过来的时候,刻意注意了南慈说的事情,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会转动的摆件,头顶也没什么画。
邵渊淡漠道:“看腻了,就换了。”
邵瑛忽然道:“我父亲,当初是服药自杀,还是另有隐情?”
邵瑛指尖微微一顿,他掀起眸子,“滚出去。”
邵瑛直起身体,似笑非笑,“邵渊,你已经老了,在守着这么大的邵家也没什么意义了。”
邵渊松垮的脸皮狠狠抖动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邵瑛漫不经心,“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动手了。”
【194爱也能抚平伤疤】
“邵瑛!”
邵渊想站起身,可是身体却晃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又重重坐回椅子上。
邵渊大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他艰难地看着邵瑛。
无论他承不承认,他这具身体,已经压制不住邵瑛了。
偏偏邵瑛还要嘲讽他,“你哪里是偏爱我,想让我继承邵家,只不过是你断子绝孙。”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邵渊的什么东西,他狠狠用拐杖敲击桌面,“你这个孽子。”
“大哥死了,二哥不认你,你只剩下了我,”邵瑛扯了扯唇角,“而你向来看不起那些旁系,又不肯把权力给他们。”
“因为你知道他们都是群废物。”
“邵渊,眼睁睁看着邵家毁在你的手里,你开心吗。”
邵渊的呼吸愈发急促,“邵、瑛。”
邵瑛却已经转过身,不再理会坐在地上,如同烂泥的邵渊。
他离开这座庄园,坐上了车。
邵二早就在等了,“老板,我们拿到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