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276)
邵瑛微微颔首:“回去。”
刚才他跟邵渊对峙,也派出了另一批人去调监控。
邵瑛眼底闪过一丝冷鸷:“把整个庄园都围起来,不许漏掉任何人。”
“是。”
而邵瑛则是回去,南慈一看到他就凑上来,“怎么样?”
“拿到了监控。”
“打开看看,”见南慈那么急切,邵瑛把他抱到怀里,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南慈瘦了好多。
他心疼地摸着南慈突出来的骨头,哑声道:“好。”
南慈把监控往前调,正好是他们第一天去邵家的时候。
一进门,南慈就指向墙壁上,“就是那个东西。”
邵瑛看过去,的确如南慈所说,这个东西挂在墙上,一直在有规律的旋转,他暂停之后,发现这就像是一个造型奇特的艺术品,可是一旦转起来,就会形成一个视觉错觉,好像一个黑色的洞,在不断的深入。
邵渊和邵瑛进入书房后。
南慈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刚要起身,镜头里就出现了一个端着茶水的佣人。
后面如同南慈所说,佣人应该跟南慈说了什么。
但接着,南慈和邵瑛都坐了起来。
南慈睁大眼睛。
因为按照南慈所说,佣人走了之后,那群孩子就进来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那一直佝偻着背的佣人缓缓直起身体,掌心在南慈眼前晃动了两下。
而南慈的目光就开始变得涣散呆滞起来,端起茶水喝了下去。
那佣人背对着监控,所以就连唇语也无法读。
只能看到南慈缓慢闭上眼睛,躺在了椅子上。
旋即,南慈的眉心狠狠蹙起,似乎梦到了什么东西。
忽然像是溺水之人伸出手抓住什么,时而又惊恐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或者是麻木的睁开眼睛。
南慈的脸色难看,和邵瑛异口同声。
“催眠。”
南慈动了动指尖,“我好像记起来了一点,那个人,晃手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香气。”
“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的催眠能达到这种程度,”伊恩斯看着那视频,眼底满是震惊。
比起来,眼前这一对夫妻都分别找过他咨询心理问题都不算什么了。
“他应该是用了致幻剂一类的东西辅助催眠你。”
“你不是说他晃手的时候,你有闻到什么香气吗?”
伊恩斯敲了敲桌面,思索起来。
邵瑛和南慈自从知道是催眠之后,就立刻找了伊恩斯。
伊恩斯跟他们解释,“而催眠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厉害,可也没那么弱。”
“一个顶级的催眠师甚至完全可以把一个人催眠到相信他是另一个。”
“那些旋转的摆件,滴水声,都是催眠师用来催眠暗示的手段,你猜得不错,那个孩子闪烁镜光,其实是在暗示你已经从催眠的状态走了出来,并且遗忘你被催眠过的事情。”
南慈声音低哑,“也包括让我遗忘原来的记忆?真的有这么离谱?”
南慈甚至还问过小蜜蜂会不会是对方也有系统!
伊恩斯看了南慈一眼,“也许……那个催眠师利用了你的大脑自我保护机制。”
南慈微微一愣。
伊恩斯叹了口气,“当一个人遭遇了精神上的重创,或者是极大的痛苦,那么大脑就会触发自我保护机制。”
“人的大脑会编故事欺骗自己,也许你听说过人格分裂,解离症,当人无法承受自己的痛苦时,就会偷偷生出另一个‘人’去保护自己。”
“你是不是……曾经想要遗忘一些不好的经历?”
听到这里,邵瑛的心底就猛然刺痛,他抱着南慈,刚要看向伊恩斯。
南慈却低声道:“是。”
“我想过很多办法,刻意的遗忘那些事情。”
“当发现那些东西,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没办法去除之后,我就想死了一了百了。”
“这就是了,”伊恩斯低声道:“你会被催眠的如此成功,也是因为你的心理本就有漏洞。”
南慈抿抿唇,“可是为什么,我还会回忆起来?”
伊恩斯看了眼邵瑛,“不如问问你身边的人呢。”
伊恩斯温柔道:“爱也能抚平伤疤。”
“或许你该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没活在过去,而是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前方呢?”
南慈猛然一顿,他低下头,看着邵瑛的手。
是啊,是从什么时候,他不再头疼,而是更期待每天和邵瑛的见面。
什么时候,他夜晚不再难以入睡。
什么时候,他不想死了。
他想和邵瑛有无数的未来。
南慈撇了撇嘴,“好俗啊,爱拯救一个人什么的。”
可是下一刻,南慈又握紧了邵瑛的手。
“邵瑛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