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09)+番外
他还曾追问过谢余:“你为什么讨厌我?”
谢余不说话,答案当然是他早就喜欢他了。
他又问:“为什么叫我蠢货?”
因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谢余。
温予年翻出手机,直奔自己存下的社区合照、小学大毕业照,以及印象里高中的各类照片。
运动会,温予年参加长跑一千五,谢余紧跟其后,像是势必要和他一决高下。
艺术节汇演,温予年台上主持,谢余在幕后默默注视。
长椅上,温予年抄写检讨,谢余待在后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无一例外,谢余一直在盯着他看。
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了,早到温予年难以想象。
是偏见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该死的偏见。
温予年捏紧手里的纸片,揉进掌心。
他的态度糟蹋了一切,再糟糕一点,谢余在七年间或许早已淡化这份感情。
他仰起头,望一眼天边泛白的鱼肚,夜晚悄然宣告结束。
温予年给谢余发去消息:【你今天有空没?】
没等多久,甜心大宝贝回复:【有,约好的,你要陪我去医院,然后下午是《君臣》的剧本围读。】
温予年想起之前的约定,看似随意问道:【年有余跟我说,你开始不想让他去。】
甜心大宝贝:【我只需要你。】
温予年艰难地提起向下的嘴角,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板上。
只需要自己?
是情话,也是毒药。
不管谢余说什么,他的答案都不会变了。
今天,就此结束。
温予年别无选择。
他总是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产生留恋,父母是,谢余也是。
—
“咚。”车门关闭。
谢余长腿一迈,将它压缩到驾驶位的下方,拢了拢黑色薄风衣:“刚刚怎么突然从检查室回停车场了?”
温予年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放下托着腮帮子的手:“接了个电话,小助理的,问我怎么汇合,就安排她等我消息,然后再接我去宁导定好的酒店——医生怎么说?”
谢余递上一份报告单。
温予年正准备伸手接过,转念想到谢余离恢复记忆还差得远,而且现在结果反而没那么重要了,迟早会由他亲手结束。
转而他的手指缩回去,把报告单推到谢余怀里:“不看了,我知道你还没恢复。”
谢余抬眸瞧了他一眼:“不确定一下?”
“没什么好确定的。”
“中午想去哪吃?”
温予年想了想:“都可以,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谢余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好,那就去找我弟,昨晚他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中午约了谢林和柳泽,让我务必邀请你去现场验明,还说……”
见他停顿,温予年道:“想给我展示他的诚意与真心?”
“差不多。”
“那去吧,什么地方?”
“绿意,你去过的。”
“绿意?”
温予年抬起头,取掉挡住视线的墨镜,读着醒目的木刻牌匾,真是跟这个素食餐馆纠缠不清。
他来这,不是为了谢临辞,而是因为谢林,希望那个孩子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顺便还想试探柳泽后来是什么意思。
温予年和谢余刚一推开玻璃大门,一个小团子就撞上来,正好碰上谢余。
脑袋上戴着顶姜黄色太阳帽,浅蓝色针织连体衣,增添不少活泼。
谢林圈住谢余的腿,轻轻说了声:“谢谢。”
而后他扬起头,在看到温予年的瞬间愣了一瞬,回头瞧一眼柳泽。
柳泽坐在等候区,顺着长发落下的方向,稳稳地放下茶杯,对着谢林笑了笑,像春日携暖风而来:“昨晚我跟你说过了,林林。”
谢林示意温予年俯下身。
温予年听从他,撑着膝盖蹲下,视线与他一般高。
谢林用手挡住嘴巴:“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年有余,谢谢你,我麻麻说是你劝说粑粑见我的。”
温予年敛住眸子,旋即将目光移到谢林后面的柳泽身上,他抬了抬茶杯,轻抿一口,盖住嘴边的笑意。
“不用谢。”
这是他的私心,对于谢林。
谢余没有阻拦,自然牵起谢林的手,把他带到柳泽身边:“他同意你来了?”
温予年想要坐到另一张桌子旁,却被谢余伸手拉到自己身边,动弹不得。
他也不想跟谢余较劲,思考要怎么结束。
柳泽避开两人的互动:“没有。这次,我不会进去的。”
“看来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