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83)+番外
“谢长渊死前和你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谢临辞满脸疑问,谢余突然提到一个恶心的人,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他说的话也是能信的?”
“你今天话真多,要不然进来,要不然认输。”
谢余举起手:“好,我认输。”
“哈?”谢临辞往他冲过来,离开温予年身边,“这么就认输了?你又在让我?”
温予年低着头,借衣服挡住手里的小钥匙,三下五除二解开脚链,轻轻放在地上,最后用嘴唇衔住钥匙,怼上手腕的锁扣。
眼看着谢临辞一拳就要打在谢余身上,而谢余顶着若隐若现的黑眼圈,还深陷半梦半醒的迷糊里。
温予年啧了一声,撑到这时候掉链子,也算不错了,旋即抄起凳子就是横扫一锤,直愣愣把谢临辞干倒在地。
谢临辞还在眩晕中,甩甩头:“你什么时候?”
转而他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Omega。”
下一秒,强烈的木檀香直冲而出,窒息性地化为一双手,掐住温予年的脖子,强迫他张嘴吸入信息素。
温予年本想用椅子夹住他,结果被爆发刺激得手劲一软,跌在地上。
谢临辞闭着眼睛,等耳边的嗡鸣声与疼痛的眩晕散去:“哥哥,我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呆滞成这样,挺没用的,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救不了。”
温予年缓了缓,减慢呼吸的频率,可能是有谢余临时标记的原因,此时谢临辞的信息素实际并没有上次在咖啡厅的冲击大。
他一个箭步,从谢余有点鼓的兜里取出手铐,利落地把谢临辞拴在原地,再一脚把他踹到椅子上,伸手取下谢余耳朵上的耳麦。
“喂?”
“小温/小爹/温温,你没事吧?”
分别是刘姐,蒋逆和小助理麦麦。
温予年一听怎么是他们:“我没事,谢余没报警吗?”
“我们就在警车上。”
“好,你们可以进来了,”温予年放下耳麦,看着谢余无神的黑眸,“谢余,以前在地震里,你都没有这么狼狈。”
谢临辞坐在凳子上,弓着背,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镣铐,方才在这里的还是温予年,瞬间就轮到自己了。
温予年咬着牙,想要扇醒谢余,最后还是轻轻触上,道:“你看清楚,这里没有任何人。”
谢余不说话,怔怔地将目光从温予年耳侧飞过,移到谢临辞前方。
两个人的脚下,一边是长方形的木质花纹地板,一边是菱形的白色大理石,由一道金色的封边隔开两者。
但谢余什么都听不见,谢母抱住谢临辞,死死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着与谢余一般无二的漠然,或许更甚,更为的刺眼,让人难以忽视。
谢临辞晃着身子慢慢靠近,温予年见谢余回不过神来,便又和耳麦里的人沟通大致方位。
“在三楼,好,我看到警车的红光了。”
“滴呜滴呜”,红蓝色的闪动交映。
温予年回头扫了眼谢临辞,安安分分地坐在那,与谢余一样没有说话。
掩藏在安静之下的,是谢临辞摩挲着手铐之间的链条。
就在这时,谢临辞突起,举起链子,妄想一把勒住他的脖子,重现绑架他那天一样,毫不留情地往后扯身子。
温予年微微侧头,想肘击过去,却被拦下,反绞住手,他弯下腰,痛得倒吸一口:“真服了今天了,两个人打一个,打不过。”
“还以为你伏法了。”
谢临辞露出牙龈,龇着嘴说:“人总要挣扎一下,我和哥哥的胜负还没分呢?”
温予年懒得理他,抬起头,喊道:“谢余,我讨厌你,二V一要是输了,以前帮蒋逆揍小混混,算是白打那么多场了。”
“谢余!”
这一刹那,温予年的脸庞与谢母所在位置重合,从她的身体冲破,在那一滩阴影里驱散,勾勒出温予年因为疼痛难忍,既苍白又绯红的身体。
谢余脚尖一动,飞身上前,架住谢临辞的前胸,把他压倒在地,温予年被链条带着一起落下,后脑勺被谢余的手掌护住,没有直接着地。
温予年躺在地面上,呼呼喘气,侧头时,看到谢余单手禁锢住谢临辞双手的手腕,重新扣住镣铐,谢余对着温予年,道:“下次记得反手。”
温予年不想说话:“你要是早点动作,就不用纠结反手不反手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刚刚确实被影响了。”
“知道后面该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