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84)+番外
谢余道:“我会说明的。”
温予年:“还有呢?”
“陪我,别走。”
温予年点点头。
随即,谢余摁住乱动的谢临辞:“你输了。”
谢临辞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哈哈笑着道:“现在,轮到我看到妈妈了。”
温予年垂下眸子,这里没有第四个人。
但第四个人却一直在。
四面八方的脚步声接踵而至,穿制服警察鱼贯而入,盘住扭曲的谢临辞,紧跟其后的是刘姐、小助理麦麦和蒋逆。
温予年撑起微微恢复力气的身体,手臂被拧住的红痕依旧,有一条淡淡的血印。
刘姐皱着眉头,关切地问:“你这怎么回事?谢余刚刚干什么去了?”
谢余站在一旁,表情一往无常,但他并没有说话。
“好了,刘姐,宁导那边知道吗?”
“他知道,剧组那边已经传开了,不过外界你失踪的消息被压下来了,不要引起太多注意为好。”
小助理道:“温温我们先下去吧,顺便帮你包扎一下。”
蒋逆穿的还是实验服,拿起手里的简易医疗箱:“我带了,我来就好,先去警车里。”
但温予年摇摇头,转过身:“我答应要陪他。”
有一位警察在跟谢余交流,大概意思是需要他们去做笔录。
谢临辞被压走时道:“哥哥,三年后见。”
“不对,”谢余敲了敲一位警员肩膀,示意他停下,“是再也不见。”
谢临辞脚步走不动一点,像是有千斤水泥拽着自己下陷:“你……”
温予年补充道:“除了合同诈骗罪之外,还有过去杀人未遂,今天故意杀人罪和绑架罪。”
“有一点,你想错了,谢余从谢长渊那拿到证据了。”
“谢长渊死前没透露一点,他还是挺想让你……”温予年没说完,留了点余地,“如果你不弄死谢长渊,他会被法律制裁,但你先动手了。”
谢余也轻声道:“你的错太多,我救不了,也不想救。”
谢临辞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甚至想要掀翻左右压制住他的警员,手被他们狠狠往上一抬,谢临辞才老实:“谁要你救了,不管是在那场车祸里,还是在今天,还是在任何时刻,我从来都没有让你救我!”
谢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面桌台和一把椅子,之前的电视、布式沙发和烫金色地毯都被撤走了。
“妈妈让过。”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谢余,你他妈给我说清楚!我处理我母亲那件事情也是,你不说清楚原因,你不说你为什么不立刻马上去处理谢长渊,你就让我在谢家等,等等等等等了那么久,结果什么证据都没有。”谢临辞顾不得半分体面,嘶吼着,咒骂着。
温予年伸手捂住他的耳朵,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做完笔录,处理完伤口后,又是一天结束。
临走前,警员问道:“诶那个谢余是吧?你作为他哥哥,要看最后一眼吗?后面正式进入流程,很难见了。”
温予年看着谢余摇头,然后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把这个交给他,让他签字就好。”
温予年稍一个倾斜,就看清上面字——“亲子断绝关系证明”,是要给柳泽的。
没等一会儿,警员重新把纸张拿出来:“他拒绝,要求见本人。”
“本人?”柳泽取下墨镜,缓缓步入警厅,“看来我来得刚刚好,接到消息后还担心坐飞机来不及。”
一身舒适的打扮,原本束起的长发,也被剪成清爽的齐肩短发,带着点卷的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柳泽想了想,“如果他觉得自己亏欠谢林,签字就好。”
警员进去传话,过了半个小时,带着一张微润的纸走了出来,交到他手上:“他同意了,还说,对不起。”
“假惺惺的。”柳泽点评一句,和温予年、谢余打了个简单的照面,转身。
擦身而过的刹那,他打开手里的证明单,摸着上面的星星点点,温予年听到他说:“还以为谢家养的足够无情。”
温予年望向谢余,启唇又闭上。
谢余眼底混沌早已消散,留意到温予年的欲言未言:“怎么了?”
第84章
“她还在吗?”
“不在了。”
温予年的手自然垂在两边, 慢慢抬起小手指,勾住谢余。
谢余顺势合拢两人的间隙,手指一根又一根地扣住, 牢牢将他抓紧, 明知故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跟刘姐她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