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如朝日(157)CP,番外
“哦。”傅润不知实情,“怎么这许久不见有人来服侍?难道一锭金子只值我们干坐着?”
“太晚了,陛下要的……清秀的说书先生应该是请不来了。”
傅润一叹,令赵彗之倒茶,“也好。我有话与你讲。”
“什么?”
傅润张了张口。他想让赵彗之随他一道回京,他想说他其实不愿纳妃,但他单是设想赵彗之听了以后冷淡的、如常的、甚至暗含不解和讥讽的反应——恕他说不出口。
傅润一顿,左右言而顾其他,各种暗示,从苏州的天气聊到京都的衣饰。
比常人更敏感的尊严不单维护他的帝王身份,也令他不能像普通男子一样坦率地表情达意。
赵彗之猜测傅润醉了是以胡言乱语、抛下众人独自随他出来,默默递一杯热茶。
“这是什么?”
“茶。春茶。无毒的茶。”
傅润气笑,“我知道!我是问,你、你——你过来!”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几天不见而已,见到风尘仆仆的赵彗之,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亲他。
傅润扯住赵彗之的衣襟,舔了舔唇,“你蹲下来些。仰着头好累。”
河水潺潺,楼船的风铃和五色丝带随之摇曳。
赵彗之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意味,颇惊讶,恍惚间唇角被什么舔了一下。
傅润见赵彗之薄唇紧抿、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脸一红,“气急败坏”,凶巴巴地吻上去。
“唔……陛下……嘶。”赵彗之把人抱到腿上,舔去彼此舌尖血腥,再温柔地吮美人泛红的耳垂,“陛下身体不好,寒毒未解,怎么又偷偷吃酒了?我并不喜欢与陛下做那事,所以——”
暗哑低沉的男声从充血的耳垂钻入血液抵达心脏,继而扩散至五脏六腑。
傅润脑海里乱糟糟的,某根神经啪地断了。
不喜欢做那事?
哈?
所以之前几回不肯放过他、催他夹紧双腿……都是、是为了?
傅润万想不到“真相”是自己重欲好色,“逼良为娼”。
他狠狠地瞪向赵彗之,“你不喜欢,我喜欢总行了罢?”
船内烛光昏惑,美人说是生气,嘀嘀咕咕嗔怒时别有一种可爱,倏地戳中赵彗之的软肋。
他以为傅润又醉了,边回应边安抚,等发现人根本没有喝酒时已经……
太迟了。
“赵彗之!你敢!你拿出去——呜我不喜欢,出去!孤明天抄你的家——”
“嘘。”赵彗之眸底冷色尽散,见美人吃痛受罪,吻咬他的手指,抽空温声哄人:
“夫君。”
傅润眼睫轻颤,心砰砰跳,无措地看向窗外明月。
他好容易想起很有必要振一振夫纲,下一刻只晕乎乎问了句别的。
今天好像是彗之的生辰。
“嗯,是,对。哥哥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惜寿星本人一心拆礼物,回答得相当敷衍,天亮前便把礼物吃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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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制,且有所简化,10两银1两金,50两金1锭金。
明天的更新是本卷最后一章。
第七十四章 最帝王
翌日天未亮,玻璃窗外青蓝色,偶或有鸟鸣。
赵彗之睡不着,因怕吵醒傅润,撑着下巴默默打量傅润的眉眼,不时啄吻傅润蜷曲的手指。
他昨夜做得太过,竟忘了清理,此时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件要紧事。
……
天大亮的时候,赵彗之果然挨了一巴掌。
傅润腰酸软得站不住,腿间一直有东西流出来,更不用说一身斑驳吻痕,轰地恼了。
赵彗之握住他的手,神情歉然,低声问他:“手疼么?还生气么?”
傅润咬他的下巴,“你等着,回京后——你同我回京,知道么。”
赵彗之说好。
楼船停泊在苏州城外,附近村庄做饭的柴火香和农民们的交谈声沿半开的窗户飘进来。
傅润披着赵彗之的外衫,心烦意乱,见赵彗之端热水进门,睫毛轻颤,索性翻身装睡。
他发誓,再也不来江浙了。
*
[正安四年夏五月,帝从苏州返,郊祀泰山,十九日抵京师。]
车盖相连如云,雅乐齐奏,鼓点庄肃。
昨夜已有禁军进城排查,手持长剑铁盾站了一夜,发髻俱湿,盔甲漆亮。
文臣武将紫袍红衫分列官道两旁,随礼官指示叩首行大拜礼,同声贺祝圣人平安万岁。
京兆尹包大振趋步上前,将三个月里京都的农事、经济、马政、刑案等一一禀报。
大太监王长全躬身候在宫车旁,听得车内有动静,小心翼翼请出圣旨,命众人起身。
傅润始终没有出面,不等李季臣率百官领旨谢恩,就说头疼,直接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