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224)
那时的白衍只冷漠瞥了一眼,便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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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记忆之外,回想起这一切的白衍却愕然发现,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的探过头来,竟顶着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是谢颜!
谢颜,去了北渊,出现在他们与凶**战的离水岸边!
他,想要干什么!
可白衍关于谢颜的记忆只是如此,他担忧着父亲,焦急的赶赴前线,去与凶煞魔兽赴死一战。
他缓了缓头疼,有些无力的对凶兽道:“可这些记忆,只能证明他们或可能有牵扯,却不是死证。”
凶兽却忽然突兀的说了句:“这是我的记忆。”
白衍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萤火直钻入白衍眉心,他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离水岸边另一个视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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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欲与凶煞魔兽同归于尽时的场景。
他瞧见,术法收敛的光芒,与沉沉闭着眼睛的,苍青暗纹的白衣沾满了鲜血的他。
应是凶兽封禁了他的记忆与灵识。
失去了意识的他从云端坠下,沉沉摔入冰冷的离水之中。
而四周,记忆主人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已被震晕过去。
包括,躲在一颗石头后面的谢颜。
画面里没有凶煞魔兽,这的确是它的记忆了。
此时,它已脱离了血契,瞧见眼前这一切后,它再无心恋战,只想着尽快逃回北幽。
它冲向离水岸与北幽之地的封禁,进入北幽后的回眸一眼,却让它猛然瞪大了眼睛。
它看到,离水岸边竟多了一个人!那人是岸边唯一的人,此刻,正站在谢颜的身边。
那人手中凝术,重重朝谢颜挥下去。
昏迷之中的谢颜未醒,却猛吐了口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次昏死过去。
那人接着又一挥手,谢颜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白衍能感受到,凶兽看到那人时,骤然升起的暴怒,也瞬间认出了那人是谁。
那是,云颂的师父阳胥!
他竟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北幽之地,竟,还对谢颜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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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回过神来,满心尽是疑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凶兽显然已思索了无数遍,已有了自己的答案,较之白衍沉稳许多。
“我方才已说过,无上境抢走北幽的白昼,是为了一种远古秘术,那秘术,可保无上境千万年长盛不衰,而延续秘术的献祭,却极为残酷。”
明明已说至如此,凶兽偏又拐弯抹角转了话题:“仙门飞升去往无上境的修士很少,但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人。而修士们一旦破境飞升去往无上境,无事,便不得擅自离开,甚至有的人去了之后,便再也未与曾经的仙门联系过。就仿佛,彻底从这世间消失了一般。”
白衍只觉心口一阵冷意与惊骇。
无上境并不大,他与阳胥等人御剑赶赴无上境时,能看见无上境的大致轮廓,便是算上后来去往池塘,与离开无上境时,除了来接他的包括阳胥在内的五个前辈,无上境中他见到的修士,绝不超过二十人。
这些其余破境飞升的人,都去哪儿了!
无上境,可是无事不可擅自离开的!
那片莲池下,水中厚重不散的怨气阴霾不断在眼前浮现。
而他,不敢细想!
“凶兽前辈,如若云颂不曾把这颗心赠与我,此番飞升去往无上境的,是不是就是他?无上境想要的,是不是就是他这颗心!他们想要他这颗莲心,用在阵法之中,保无上境永世繁荣!是不是这样!”
白衍手指嵌的生疼,语气也越发克制不住。
凶兽只看着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白衍看着,只觉得无力。
哪怕是恨无上境入骨的凶兽,也从来是拐弯抹角,更何况各仙城。
十五城的修士,从来都以竭力修炼,追求力量,化境飞升去往无上境为唯一之追求。
这不止是个人能力的肯定,亦是各仙城的荣耀。
他们可知,无上境,却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白衍紧了紧拳头,狠声道:“便是所有人都信仰惧怕,我也绝不会把莲心交给他们!他们也是群恶人,是与苍溪同样的恶人!”
他与云颂才不同,才不会心软或怜悯!
若有人阻拦他,便全都是敌人!
忽然的,白衍身子一晃,只觉得胸口处一阵剧痛。
这是……难道是莲心感知到了他的恶念,所以试图惩罚逼他消除这些念想?
毕竟是净化一切的至纯之物,倒不稀奇。
白衍忍着痛想要强撑下去,却感觉更为明显的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撕毁着他的内脏,将体内一切冲碎!
只片刻,他便装不出情绪,僵直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