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毒舌太致命,心尖宠又逃跑了(93)
没等沈铭反应过来,他突然踉跄着扑过来,紧紧抱紧沈铭的腰!
“……不要走……不要”
顾渊的声音嘶哑破碎,头埋在沈铭颈窝,反复呢喃,
“阿景……不要走……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带着泪水的湿意。
下一秒,沈铭的嘴就被狠狠咬住了。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带着绝望和掠夺的吻。
顾渊就像抓着最后一根能活命的稻草,吻得又凶又急。
沈铭浑身一僵,那些年被死死压制的爱意、委屈、不甘,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他忘了顾渊认错了人,忘了自己该推开他,忘了所有的克制与理智。
沈铭抬手扣住顾渊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顾渊的身体突然一软,毫无预兆地往下跌,吻才猛地断了。
沈铭下意识伸手捞住他,才发现人已经闭了眼,彻底晕了过去……
夜晚的寒风吹得他浑身直哆嗦,牙齿忍不住打颤——寒意猛地将沈铭拉回现实。
他仰头望着星空,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轻声道:
“再见了,我藏了半生的少年。”
沈铭踉跄着走在路上,游魂似的在街上晃。
路过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酒馆,他没多想就走了进去,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片翻涌的钝痛。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买醉,心里的隐忍、不甘和绝望,全都顺着酒液淌了出来。
不知喝了多久,眼前的灯光开始打转,他趴在桌上。
最后一点意识散了,彻底醉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再后来,他被人半扶半拽地拖到了街上,冷风一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撑着墙干呕了几声,脚下一软,直直倒在了马路牙子边。
黑色超跑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程辞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前排的管家忽然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了路边。
“少爷,您看路边是不是沈医生?”
程辞睁开眼,顺着管家示意的方向望去。
昏黄路灯下那个蜷缩的身影实在扎眼,他皱了皱眉——是沈铭。
此刻的他像条被遗弃的狗,狼狈得不成样子。
“嗯,死变态,活该!”程辞嗤了一声,语气冰冷刺骨,“走,不用管!”
管家应声踩下油门,车轮刚转动半圈,程辞却忍不住又朝窗外瞥了一眼。
沈铭被风吹得瑟缩了一下,鬓角的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让他心里莫名一揪。
“程辞,你还真是贱啊!!!!”
他在心里低声暗骂自己。
接着,不耐烦说了句:“管家,退回去!”
车子猛地顿住,随即缓缓倒回原位。
管家识趣地没多问,只安静地等着吩咐。
“把他搬到车上,回老宅!”
程辞说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喧闹的笑闹声:“程辞,就等你了,快到了没?”
“你们玩,我临时有事去不了。”
“啊?什么事比我们聚会还重要?”对方显然不依不饶。
“家里的事。”程辞含糊带过,视线落在沈铭被风吹得发颤的肩膀上,“挂了。”
不等那边再追问,他直接掐断了通话。
管家已经将沈铭半扶半架地弄到了车边。
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软塌塌地靠在管家臂弯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程辞推开车门,冷声道:“放副驾驶。”
关车门时,他叹了口气。
算了,只当认识一场。
回到程家老宅。
管家先下车拉开副驾驶门,小心翼翼地将沈铭扶出来。
“送到之前他住的客房。”
程辞声音低沉冰冷:“去厨房煮碗醒酒汤,温着,等他醒了给他喝。”
“是,少爷。”管家应道。
程辞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再找条热毛巾,我给他擦擦脸!”
程辞操控轮椅靠近床边,接过管家递来的热毛巾。
他在掌心试了温度,轻轻擦拭沈铭泛红的脸颊,指尖在对方微蹙的眉心短暂停留。
沈铭醉得昏沉,唇边还沾着酒渍。
程辞盯着沈铭的睡颜看了很久,直到毛巾凉透,他才收回手,低声道:“去把醒酒汤端来。”
管家迟疑:“少爷,还是我来……”
“不必。”程辞打断他,声音很轻,“我来。”
沈铭睁开眼时,天光已微亮。
宿醉后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转头就看见程辞趴在轮椅扶手上睡着了。
床头的醒酒汤碗已经空了,旁边叠着半干的毛巾。
沈铭望着程辞的睡颜出神,他没想到小少爷也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