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59)+番外
徐知远坐到陈竟遥身边。
陈竟遥忍无可忍“腾”的一下起身,衣摆带起的水花浇了徐知远一头,姜浔无故遭殃。
姜浔也不恼,甩甩脑袋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换个位置。”陈竟遥冷着脸朝汤池另一边走过去。
徐知远亦步亦趋,一直跟在陈竟遥身后。
姜浔头发湿了一半,半干半湿难受的要死,他索性憋着一口气整个人埋进水里,把头发完全浸湿。
“你们都泡上了。”
吕腾穿着背心裤衩,脚上踢着一凉拖,手里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里面装满了冰块和啤酒和果汁。
姜浔好奇探头问:“提的什么?”
“啤酒和果汁,来点?”
“不喝,太凉了。”姜浔看到木桶里的冰块立马缩回了脑袋。
陈竟遥说:“我要一瓶果汁,谢谢。”
“秦总喝什么?”
“都行。”
“徐总呢。”
“也要果汁。”
吕腾面面俱到照顾了一圈人,最后又问姜浔:“姜少你真不喝啊”
姜浔摇头三连。
吕腾又故作神秘道:“那你吃东西不?”
“什么东西?”
“温泉蛋。”吕腾从他弟弟手里提了一兜子鸡蛋。
姜浔:“……”
吕腾极力推销道:“来一个吧,闻昔带了一路呢,这个不凉还能放温泉里煮。”
“那……”姜浔勉为其难道:“要一个吧。”
吕腾爽快的从篮子里拿了个鸡蛋给姜浔抛过去。
姜浔伸手去接,圆滚滚的鸡蛋在空中旋转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以满分姿势落入水中。
没接到。
鸡蛋沉进水里,姜浔弯腰连忙去摸。
倏的,他从温热的池底摸上了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姜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觉得手感不错,还来回摸了两下。
硬的,还有些软。
秦以洲握住姜浔的胳膊,声音低沉道:“姜浔。”
姜浔疑惑道:“怎么了?”
秦以洲刚接了吕腾的冰镇啤酒,掌心有些凉,激的姜浔身子微颤。
姜浔抬头,见秦以洲坐白体桖已然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肉,裹着alpha精壮健硕的胸膛,依稀能看到被热水烫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我靠,好粉。
秦以洲克制道:“松手。”
姜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他脸色爆红,“腾”的一声站起来。
于是秦以洲成为了“水花”的第三位受害者。
姜浔掩饰般轻咳一声,尴尬道:“对不起。”
姜浔眼神乱飘又不受控制地往秦以洲身上瞟。
秦以洲的头发被打湿,水珠顺着额间发丝滴落落在他眉眼上,又顺着脸颊流下去,舔舐他的脖颈。
性感的要命。
姜浔喉结滚动,思绪忍不住乱了套。
秦以洲道:“没事。”
吕腾问:“找到了吗?”
姜浔胡言乱语:“找到了。”
找到个屁。
秦以洲闻言眉头一挑,眼里浮现笑意。
姜浔觉得有些热,还有些缺氧,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头晕目眩。
姜浔重新坐回去,喃喃道:“我再找找。”
最后,还是秦以洲替他找到了那个潜水的鸡蛋。
泡完温泉,时间还早。
吕腾提议去打麻将,姜浔没什么兴趣,闻昔也说自己不玩。
吕腾他们四人凑了一桌麻将。
吕腾手气差,徐知远放水,秦以洲在国外待了十几年不会这项国粹,陈竟遥一人赢三家。
四个人轮流坐庄,晚了两轮,秦以洲把桌子上的筹码输了个底朝天。
姜浔看秦以洲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搬了椅子坐到秦以洲旁边,开始手把手教学。
姜老师沉吟道:“你这么跟他们打你当然打不过了,陈竟遥和徐知远会算牌!”
全桌最大赢家陈竟遥道:“什么话?大家打麻将不都是凭运气吗?我运气好才赢得多,秦哥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输的多。”
吕腾在旁边点头:“对,我只是运气不好。”
姜浔说:“打八筒。”
秦以洲就打八筒。
秦以洲摸牌。
姜浔说:“留着。”
秦以洲就留着。
姜浔说:“杠。”
秦以洲就杠,是个合格听话的好学生。
姜浔说:“杠上开花,胡了!”
秦以洲就胡了。
又一轮换庄结束,秦以洲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多,全桌真正的输家吕腾哀嚎:“怎么还请外援啊。”
“你也请。”姜浔指尖捏着两只骰子把玩,红色的朱砂衬的手如白玉,养眼又招人,秦以洲坐在姜浔身后看着他笑。
吕腾起身,把椅子让给旁边的alpha道:“闻昔,你来。”
闻昔道:“我不会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