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60)+番外
吕腾大气道:“没事,输赢都算我的。”
陈竟遥自从姜浔上场就开始摆烂,反正赢的够多了,全输光了也无所谓,反正就图一热闹。
徐知远跟着陈竟遥摆。
只是没想到,闻昔这个说自己不会玩的,牌技相当不错,他会算牌,算自己的牌,也算对家的牌,起码比吕腾厉害。
差点就让徐知远输了个底朝天,吕腾看着桌子上越来越多的筹码直乐,这下陈竟遥也不高兴了,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桌子上六个人,四个人算牌,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但都不觉得累,玩到了半夜才散场。
晚上回酒店房间睡觉前,吕腾拉住姜浔悄咪咪问:“怎么样?长得帅吧,外形条件可以吧。”
“是不错,挺帅的。”
也就比秦以洲差一点吧。
姜浔低声道:“不过你和我交个底,他是你哪门子的弟弟,该不会是你情弟弟吧。”
吕腾猥琐的笑了下,“不过你放心,他身上除了我也没什么黑料了。”
姜浔一言难尽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吕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周一你直接让他来签合同。”
“谢谢你好哥们。”
姜浔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拐角处撞上了一堵墙。
姜浔被吓了一跳。
秦以洲无声无息站在拐角,眼神阴恻恻的,竟让他生出一股被人抓奸的错觉。
他是那个淫妇,吕腾是那个奸夫。
第39章 他想泡他?!
秦以洲问:“你和吕腾在聊什么?”
他离得远,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两人贴着肩膀脑袋凑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
大晚上不去睡觉,站在门口嘀嘀咕咕。
“吕腾想让闻昔签我那小破公司,他看得起我,我自然是要给他面子的。”姜浔没有瞒他实话实说了,又饶有兴味地看他:“你不声不响的站在这儿干什么?偷听我俩说话。”
秦以洲没有半分被拆穿羞愧,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姜浔心中生出一种荒谬怪异之感。
难道真让他说中了?
“不是。”秦以洲否认道:“睡不着出来逛逛。”
“那你逛吧,我回去睡觉了。”
“一起吗?”
两人同时出口,又面面相觑。
这大冬天的,晚上这么冷还要出去逛?姜浔想起秦以洲黑沉的脸色,难不成这人真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半夜十二点不睡觉去散心?
姜浔应下来道“也行,你等我换个衣服。”
桉城十一月就开始供暖了,酒店常年接待客人暖气开的足,姜浔只穿了一件夏日的薄睡衣。
短裤下的腿赤条条的,细瘦匀称,白的晃眼。
秦以洲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姜浔回屋换了长裤裹上干净的浴袍就出门,他速度很快,像是怕秦以洲久等。
晚上十二点,大部分游客都睡了,酒店里静悄悄,只能看到值夜班的工作人员。
秦以洲说是要逛逛但怕姜浔冷,也只带着姜浔在休闲设施走了走。
姜浔特意换了厚衣服,走了两步身上就出了层薄汗,于是他拉着秦以洲往庭院里走说要再泡会儿。
姜浔脱了浴袍穿着重新下了水。
他仰头看着岸上的秦以洲道:“你不再泡泡吗?”
秦以洲站在岸边低着头道:“你泡吧。”
“那行吧,我泡半个小时。”
明明他是来陪秦以洲散心的,却变成了秦以洲陪他泡温泉。
姜浔懒懒地趴在岸边,问:“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一开始输了牌,后面不是赢回来了吗?”
秦以洲一时失语。
秦以洲只是看到姜浔和吕腾在一起心里有些烦躁,秦以洲自是想不通,上次两人一起在王青阳那里吃了个大亏,为什么还能这么玩到一处。
他的沉默在姜浔成了否认。
不是啊?姜浔又问:“那是谁扫了您的兴?”
他自然想不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秦以洲干脆道:“没有不开心。”
“不说算了。”姜浔在池中翻了个身,游了两下,发尾沾了水,贴在脖子上。
庭院中竹影憧憧,汤池周边亮着几盏白炽灯,光线照在姜浔身上越发显得他头发黑软,皮肤白亮,隐在湿暖的水雾后,湿答答,黏糊糊的。
姜浔一个人游的无趣,从水里钻出来喊:“秦以洲。”
秦以洲后退一步问:“怎么了?”
“想起来个事,你过来我和你说说。”
秦以洲看着姜浔被洇湿的脸颊失了神,抬起脚步走过去。
“你站着我这么说不舒服,你蹲下来。”
姜浔露出狡黠的笑,像一只靠岸的人鱼,引诱着过往的旅人走入他的海域。
若是秦以洲再警惕些定然能发现不对。可是他被omega的美色迷了眼,毫无防备的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