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264)
第二日发现人不对,也并未追究,反而将那位才人擢升为婕妤,并赏赐了许多珠宝首饰。
那位婕妤为了答谢文婉琴让出的机会,许诺欠她一个人情,日后她可随意提一个要求。
后来,文婉琴得知杨贵妃说服老皇帝,要从一众未侍寝的后宫女子中挑选两人送去东宫。
这分明是想在东宫安插自己的人手。
文婉琴心动了,太子不好女色,东宫的女人寥寥无几,且太子也只宠幸了一人。
留在关雎宫,说不定哪天老皇帝又会让她侍寝。
一次能逃过,难道次次都能逃过吗?
于是,她便动了去东宫的心思。
当时,那位欠她人情的婕妤还算得宠,文婉琴便求到了她面前,请婕妤在皇上面前提几嘴对她的不满。
她就这样成了被送去东宫的女人之一。
眨眼间,数年已过。
她确实如自己所愿,保住了清白。
可没想到,皇上竟然查了当年之事。
文婉琴手中的白棋叶缓缓落下,她低声问道:“皇上让妾身拿命去做靶子,不知皇上能给妾身什么?”
晏时叙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与聪明的女人交谈,总是能轻松许多。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两年之后,不论那些嫔妃及其家族是否已经全部铲除干净,朕都会还你自由,让你能与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
“啪……”
文婉琴重新执起的棋子砸落在棋盘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228章 众人瞩目的焦点
文婉琴匆忙跪在地上,身体因惧怕而微微颤抖。
“妾身罪该万死,任凭皇上处置,只求皇上莫要牵连无辜之人。”
晏时叙眸色微深。
世间有情人难寻,此女数年如一日的深情倒是难得。
他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笑道:“文修容莫要担心,朕并非那般自大独裁之人。你与他在入宫前便情投意合,朕又怎会因这等往事责罚于你们?”
文婉琴长舒了一口气,颤抖的一颗心也终于平静下来。
晏时叙接着道:“当年你父兄棒打鸳鸯,让你和顾修撰有情人不能相守。只要你能助朕铲除异己,两年后,朕便让你如愿以偿。这两年间,朕也会多加提携顾修撰,助他羽翼丰满。待你出宫之日,朕便将他外派到南方州府为官,你们二人远走他乡,待二十年、三十年后再回京,谁又还记得现在的文修容?”
这一刻,文婉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世间最苦的莫过于相爱不能相守,明明心在一处,人却各分东西。
当年,他还只是一个苦读的穷书生。
父兄不愿将她嫁给他,甚至以他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她进宫选秀。
她只能顺从,从此与他断了缘分。
后得知他高中状元,任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她真的为他感到开心,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了头。
而他们这辈子,注定有缘无分。
只愿他另觅淑女,缔结良缘,得遇知心,胜她千倍。
可为何,突然间,皇上又给她这样的奢望?
她十六入宫,现已是二十有一。
分别时她道:旧盟虽在,锦书难托。君当另觅,莫守空诺。
五年别离,她凭什么认为他还在等她?
文婉琴闭了闭眼,心头钝痛难当。
晏时叙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便同她道:“顾修撰现在尚未婚配。”
文婉琴猛地睁眼,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当……真?”
晏时叙点头。
“顾修撰自中状元起,朝中不少官员便想与之结亲,他道自己想先立业再成家,拒绝了不少姑娘。想来,应是还未放下你们的情缘。”
一时间,泪水沾湿了面颊,文婉琴泪如雨下。
她抬手抹泪,目光坚定地看着晏时叙:“皇上,妾身答应您。但皇上能否允许妾身给他写封信?”
五年光阴流转,本以为他已另娶,谁知故剑情深,竟守约至今。
她何德何能,得君如此?
她必须要写信告诉他,她心亦如此。
晏时叙点头:“自然可以。”
说罢,他拍了拍手。
十名身着黑衣的暗卫瞬间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晏时叙道:“从今日起,朕将他们安排给你。一来可保护你的安危,二来你可指派他们做任何事情,包括给顾修撰传信。你可将我们的约定告诉他,莫要让他对你生了误会。”
文婉琴以头叩地,感激涕零:“谢皇上隆恩。”
晏时叙满意地点点头,“从现在开始,朕会时常召你来紫宸殿。明日,会有人将其他嫔妃的身份背景信息送去给你,你记牢后,行事会更方便些。天色已经晚了,你便先回去吧。”
文婉琴再次行礼:“妾身定不辱命。”
说完,她躬身退了出去。
次日,皇上召文修容侍寝的消息如一阵风般传遍了整个后宫。
各种奇珍异宝堆满了文婉琴所住的宫殿,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在宫中默默无闻的女人,一夜之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琦春宫内。
陈苡安眉头微蹙,神色间满是落寞。
她昨夜本以为皇上会召自己侍寝,未曾想皇上召的却是文修容。
她心中不免泛起阵阵失落。
那个俊朗非凡、气质卓绝的男人,她不过看上一眼,便喜欢了。
可他却好似并不喜欢她。
她不禁暗自思忖,那他昨日为何会因自己的一支舞,赏赐给自己那么多珍贵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