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265)
此时,万岁欢正来到琦春宫,为她愤愤不平。
“陈姐姐,昨日皇上分明是看上你了,却被那个文修容横插一脚,妹妹实在为姐姐感到不值!”
万岁欢满脸激愤,那模样,好似昨日皇上本要宠幸的人是她,而机会被别人硬生生抢走了一般。
陈苡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她告诫道:“万妹妹,慎言!”
万岁欢一愣,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陈苡安看。
“陈姐姐,我这可是在为你抱不平,你怎么还冲我发火?”
陈苡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于严厉了些,便忙放轻了声音,同她道歉。
“万妹妹,实在是姐姐的不是,我并非有意冲你发火。只是皇上贵为天子,他要宠幸谁,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随置喙的?万妹妹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么说了,要是被旁人听了去,咱们俩都得受罚。”
万岁欢忙不迭地用两只手捂住嘴巴,不住地点头。
“陈姐姐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说了。”
然而,万岁欢嘴上虽应承得快,心里却满是不屑,暗自冷笑。
在她看来,陈苡安即便生得倾国倾城又如何?是皇后的表妹、太平公主的小姑子又怎样?
家世显赫、身份尊贵,还不是照样得不到皇上的青睐?
万岁欢心底不禁生出怀疑,她觉得自己的琴很可能是被陈苡安动了手脚。
谁都知道,她万岁欢的琴技足以与陈苡安相媲美,而陈苡安的舞姿更在琴艺之上。
若是进宫第一次献艺,陈苡安必定会选择自己最出色的舞蹈。
而陈苡安或许是担心她的琴技抢先得到皇上的赏识,所以才暗中在她的琴上做了手脚。
不想还好,越想万岁欢越这么觉得!
与此同时,谢甄容查到了在万岁欢琴上动手脚的人,便是万岁欢自己身边的宫女香雪。
而收买香雪的人,是廖充仪,户部尚书廖进元之女廖明珠。
廖家和万家在儿女亲事上结了怨。
廖明珠的嫡亲姐姐廖明华前些年嫁给了万岁欢的堂兄万少淮。
可万少淮宠妾灭妻,逼死了发妻廖明华。
因此,廖家与万家便结了仇,这些年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
现在两家的女儿同时进了宫,这怎么可能消停得了。
但这个廖明珠实在是个没有脑子的,要动手也不必急于一时。
沉不住气的人,往往死的快。
谢甄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廖明珠她还得留着,毕竟廖明珠的爹可是温梨儿她爹的顶头上官。
如此想着,谢甄容便让人去将廖明珠宣了过来,好生敲打了一番。
廖明珠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动手,便被皇后识破。
她羞愧难当,忙跪下认错。
谢甄容也就罚她抄了十遍女戒,并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
……
第229章 被儿子嫌弃了
碧玺宫。
温梨儿已经躺床上二十多天了,还不能出门。
因这次生了双胎,生产时身体有些损伤,紫云姐姐建议她坐双月子。
这样的话,两个小家伙的满月宴,她都参加不了。
宴会上人多口杂的,她其实也不太喜欢。
但她不去,这次就看不到爹娘和哥哥了,好可惜。
温梨儿拿着一只布老虎,逗着淼淼玩,这小家伙比天天可爱多了。
天天不爱笑,每次逗他玩,他就静静看着,然后很不给面子的撇过脑袋,或是直接闭上眼睛,不爱搭理她。
不对,准确来说,他是不爱搭理任何人。
不像淼淼,是个爱笑的。
她一逗她,淼淼就咧着小嘴笑得欢,就跟枭枭小时候一个样。
晏时叙进来时,就见温梨儿苦大仇深的看着老二,活像一个为儿子操碎心的老母亲,满脸的担忧。
他见此,大步上前揽住了她的肩膀。
“梨儿这是怎么了?不开心?”
温梨儿被他这么揽着,立马就想到自己好久没沐浴了,忙推开他。
“陛下,您离臣妾远些,别熏着你了。”
晏时叙闻言,故意凑到她脖颈间闻了闻,还一本正经道:“是快馊了。”
温梨儿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跟染了红霞似的,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朝秦嬷嬷喊:“嬷嬷,我要沐浴!!!”
她自个都嫌弃自己这么久没洗澡,何况是皇上呢。
秦嬷嬷一个头两个大,心想皇上瞎说什么呢。
她家主子这段时间衣裳和被褥都是一日换三次,还按着紫云姑娘说的法子擦身,怎会有味道?
她忙劝道:“主子,紫云姑娘说了,您还不能沐浴,老奴让人去将桃枝和桑枝煮汤,为您擦身可好?”
“不行不行,我就要沐浴!”
温梨儿被皇上嫌弃了,就突然执拗起来。
晏时叙见自己将人给惹恼了,忙抱着她顺毛。
“好了好了,梨儿身上可不臭,朕骗你的。听话,过几日再泡。”
“真的?”温梨儿将信将疑的将两只手臂凑到鼻子下来回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硬是觉得有些臭。
晏时叙见状,直接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朕骗你做甚?梨儿身上的味道比朕还香,不信你闻闻?”
说着他将人摁在自己怀里,让她闻。
温梨儿恼他刚刚说自己身上馊了,便将他的手掌抓到嘴边咬。
晏时叙作势轻嘶了一声,抓了她的手要咬回去。
两人笑闹着,天天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不吵不闹,那眼神就跟在看什么白痴似的,隐隐还有嫌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