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317)
温梨儿在车内看得分明,骇得魂飞魄散。
“小心!”
晏时叙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刀锋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他猛地侧身,那凌厉的一刀贴着他的龙袍划过。
同时,他手臂如铁钳般向后一探,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刺客的手腕被他生生捏碎!
晏时叙夺过弯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
接着反手一挥,刀光闪过冷血锋芒。
那名刺客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倒地。
晏时叙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将刚刚才夺来的弯刀嫌弃地扔在了那具尸体之上。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上的剑化作一团夺命的银光,刀锋所过之处,血花飞溅,惨嚎连连。
凡是靠近马车三丈之内的刺客,非死即残!
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帝王,更是踏在尸山血海中的杀神!
温梨儿看得心惊肉跳,又心安不已。
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在栖梧苑内与她厮磨时的慵懒狎昵,展露出的是属于铁血帝王的绝对力量与冷酷杀伐。
那睥睨天下的眼神,掌控生死的威势,让温梨儿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依赖和信任。
并没有过多久,刺客的攻势被遏制、击溃。
残余的刺客见事不可为,欲遁入黑暗逃跑,却被如鬼魅般的暗卫一一绞杀。
街道上尸横遍地,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
厮杀平息,晏时叙收剑,随手扔给一旁的张司成。
张司成接住剑,躬身禀报:“陛下,抓到十余名活口。”
“严刑拷问。”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冰冷彻骨。
“是。”
第274章 金吾卫里有内奸
张司成亲自卸掉十余名刺客的下巴,防止他们咬舌自尽或是吞咽毒药。
晏时叙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马车。
车帘被掀开,他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和凛冽的杀气探身进来。
花斩和秋影很自觉的闪身出去。
温梨儿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俊美的脸庞上,沾染了几点暗红的血渍。
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邪性与煞气。
温梨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猛得扑入了他的怀里。
她仰头看他,柔嫩的手轻抚他的面颊,擦拭掉那几滴血渍。
接着一寸寸抚过他的身体,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晏时叙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哑声问道:“吓着了?”
温梨摇摇头,接着又点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臣妾就是担心皇上会受伤。”
晏时叙伸出手,动作却与方才的杀伐果决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用指腹轻轻擦去她不知何时滚落脸颊的一滴泪珠。
那滚烫的触感落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也落在他心头。
“没事了。”他温声道,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梨儿别怕,朕只是想验证一下,两年多来,与武皇叔学武的成果。”
要知道她会担心的流泪,他定然不会亲自去同刺客厮杀。
温梨儿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所有的恐惧和担忧似乎都在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无声的依赖。
姗姗来迟的金吾卫中郎将叶槐跪地请罪。
“臣叶槐护驾来迟,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也瞬间点燃了晏时叙眼底压抑的寒冰。
晏时叙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保持着搂抱温梨儿的姿势,只是缓缓抬起眼睑,目光如实质的冰锥,刺向跪地的叶槐。
“叶郎将。”
晏时叙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命令“严刑拷问”时还要低沉几分,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砸在寂静的夜空中,也砸在叶槐的心上。
“皇贵妃回宫的路线,由你金吾卫负责清道、布防、警戒。此地距金吾卫巡逻的驻点,不过三条街巷,便是爬,也该爬到了。”
他慢条斯理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梨儿柔顺的发丝,眼神却锐利无比。
“告诉朕,”晏时叙的声音更冷了一分,“你和你麾下的金吾卫,方才……身在何处?”
这平静的质问,远比雷霆震怒更让叶槐胆寒。
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息怒!臣……臣罪该万死!事发之时,臣正在城西巡营,接到急报后立刻率部疾驰而来,路途稍远……”
“城西巡营?”晏时叙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冷冽的弧度。
“今日皇贵妃回宫,朕特意嘱咐,命金吾卫主力拱卫回宫路线。你今日当值,不在主防区坐镇,跑去城西巡营?叶槐,是朕记错了旨意,还是你……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四个字,悬在了叶槐的头顶。
温梨儿在晏时叙怀中,不敢插话,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叶槐身体颤抖,冷汗都已经浸透了内衫。
他知道,任何推诿和借口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加重皇帝的疑心。
但他必须要说。
“陛下明鉴!臣绝无二心!今夜……今夜是金吾卫左将军周通当值,他负责主路线布防。命微臣坐镇中军,但……但酉时初,左将军忽道城西一处金吾卫驻点似有异动,恐有宵小作乱,事关重大,命臣亲自带了一队精锐前往查看。孰料……孰料过去后,只发现三个毛贼!待臣察觉有异,发现是调虎离山之计,便火速回援,可已然……已然迟了!此事皆因臣轻信人言之过!臣愿领死,只求陛下明察,臣绝无勾结刺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