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369)
这号角声不同于北狄尖锐的牛角号,它更加浑厚、更加磅礴。
带着一种令人心魂震颤的力量,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城头上下,所有浴血厮杀的人,无论是敌军,还是晏军将士,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罗渊猛地转头,循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天地相接之处,一道滚滚烟尘如同翻腾的怒龙正狂奔而来!
烟尘之下,是如林的枪戟,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辉。
一面巨大的、猩红如血的战旗,在烟尘最前方猎猎狂舞。
一个斗大的、铁画银钩、仿佛由烈焰铸就的“晏”字,在如血残阳下,熊熊燃烧!
帅旗之下,一骑当先!
对方身披玄黑重甲,须发戟张,宛如战神降世,手中拉满的弓还未收回。
“罗渊——!老子来了——!!!”
武王的咆哮,如同九霄雷霆,炸响在每一个朔风关将士的耳畔!
“武王!是武王爷!”
“援军!援军到了!!”
“天佑大晏!天佑大晏啊——!!!”
城头,爆发出震天的、带着哭腔的狂吼。
那声音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积压太久的屈辱爆发,更有劫后余生的无尽酸楚。
“神机营——!”
武王巨剑猛然挥下,声如洪钟,震动四野。
“给老子——轰他娘的狗杂种——!!!”
高地侧翼,数十块厚重的伪装油布被猛地掀开!黑洞洞的炮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口器。
早已准备就绪的炮手,面容冷硬如铁,将烧得通红的铁钎,狠狠捅向炮尾的火门!
“轰——!!!”
“轰隆——!!!”
“轰——!!!”
天崩地裂!数十道刺目的炽烈火舌,如同地狱的吐息,瞬间撕裂了昏暗的暮色。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人的灵魂从躯壳中震飞。
大地疯狂颤抖,空气被剧烈地压缩、撕裂。
数十颗沉重无比、带着死亡尖啸的实心铁球,如同天罚之锤,拖着灼热空气的尾迹,狠狠砸向那支不可一世的铁浮屠重骑集群。
“轰——!”
那是震天雷落地,钢铁与血肉的碰撞,掀起血肉与泥土混杂的声响!
无论多么厚重的铠甲,无论多么雄健的北地战马,在这纯粹的狂暴物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枯草!
浓稠的血雾混合着断裂的兵刃、扭曲变形的甲片,轰然爆开,形成一片片短暂而惨烈的猩红之雾。
最精锐的铁浮屠前锋,攻势戛然而止。
后方汹涌跟进的轻骑和步卒,惊恐万状地看着前方那地狱降临般的景象,阵型大乱,互相推搡踩踏。
“大晏的儿郎们——!”
武王双目赤红,巨剑直指敌军方向,发出气吞山河的怒吼。
“随本王——凿穿他们!生擒阿史那咄吉!杀——!!!”
“杀——!!!”
武王带来的十万骁骑营精锐,连同沿途征调的二十万州府兵马,汇同刚刚冲出朔风关、满腔怒火亟待宣泄的守军。
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发出震天怒吼。
在武王那杆猎猎燃烧的“晏”字王旗引领下,我方将士手握尖刀,狠狠刺入了敌军因震天雷而撕裂的混乱侧翼!
第317章 大获全胜
武王的王旗所向,北狄联军如同沸水浇雪。
普通的士兵早已被那雷霆般的炮击和武王无敌的威名吓破了胆,下意识地避其锋芒。
混乱中,阿史那咄吉的身影显得格外仓惶。
“快!快撤!”他面无人色,疯狂鞭打着座下骏马。
大晏诸多名将,唯有这武王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
此人行事百无禁忌,悍勇绝伦,偏偏武功之高,冠绝天下。
阿史那咄吉自认在其手下走不过十合!此刻不跑,必成刀下之鬼!
然而,他之前为了亲眼目睹朔风关陷落、罗渊授首,策马太过靠前,此刻身处尸横遍野的城下,乱尸与断戟严重阻碍了马速。
反观武王,快如鬼魅,脚尖一点便已逼近。
他轻易撕开了阿史那咄吉亲卫仓促组成的防线。
箭矢被格飞,长矛被斩断,阻拦他者,皆成了刀下亡魂。
“吉吉老贼!犯我大晏者——死!”
话音未落,武王已如鹞鹰般腾空而起,精准地落在阿史那咄吉疾驰的马背上。
他左脚如生根般踏住马鞍后桥,右脚则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踩在阿史那咄吉的后心!
“呃啊!”阿史那咄吉惨叫一声,腰背瞬间被踩塌,老脸狠狠砸在马脖子上,口鼻溢血,狼狈不堪。
冰冷的刀锋,已然紧贴在他的颈侧之上!
周围阿史那咄吉的几千亲卫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刺出的长矛却因可汗在对方脚下畏缩不前。
马儿仍在惊惶奔跑,武王却稳如磐石,用脚下注入的内力驱使着战马调转方向,冲向原本离开的朔风关城墙。
这一幕,看得整个战场双方士兵都倒吸一口冷气。
武王“战神”之威,震慑人心!
武王环顾一圈,提气开声,雄浑的声音压过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遍四野:
“吉吉老贼已被本王生擒!尔等主将已伏!缴械跪地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本就因炮击和武王冲阵而士气崩溃的阿史那咄吉本部兵马,眼见可汗被擒,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兵器坠地的“哐当”声如同潮水般响起,近十万阿史那本部士兵面如死灰地跪倒在地。
然而,与阿史那咄吉联合的漠北三部兵马,此刻虽也惊惧,却不愿为救阿史那而放弃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