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370)
反而在各自将领的呼喝下,试图集结后撤。
“哼!冥顽不灵!”
武王冷哼一声,将脚下瘫软的阿史那咄吉如同破麻袋般一脚踹向朔风关守军集结的方向。
“绑了!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随即对身后严阵以待的副将吼道:“传令!骁骑营、州府兵!给老子碾碎那帮不识抬举的杂碎!一个不留!”
“遵令!”副将领命,令旗挥动。
我方黑压压的兵马朝着试图顽抗和溃逃的漠北三部联军猛扑过去!
武王仰天长笑:“三年没砍人头了,本王也去过过瘾!”
说罢,巨剑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断肢横飞,血雨飘洒,敌军如割麦般倒下。
他刻意堆砌首级,将敌军的头颅砍下,跟踢蹴鞠似的踢到一处堆积。
很快,被他斩下的头颅便堆成了一座高高的血山。
敌军士兵肝胆俱裂,看着那道浴血魔神般的身影,浑身颤抖恐惧。
甚至一些己方的新兵,看着王爷那非人的勇武和战场上修罗场般的景象,也不由得心惊肉跳。
这场由坚守到雷霆反击的史诗之战,终于随着漠北三部残余士兵溃散奔逃而落下帷幕。
硝烟弥漫,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朔风关的伤员被紧急抬进关内救治。
葛继永躺在担架上,胸腹裹着厚厚的染血麻布,军医的话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万幸……没伤到脏腑……能活……”
他费力地仰头,看着灰蒙蒙却不再被箭矢遮蔽的天空,咧开干裂的嘴唇大笑。
“他娘的,老子定是个十世大善人,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太过开心激动,牵动了伤口。
剧痛混合着死里逃生的情绪冲击,让他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一名姓王的副将拖着疲惫的身躯向武王汇报战果。
“王爷…初步清点…北狄联军五十万众,阿史那咄吉本部十万余众投降被俘。漠北三部溃兵,逃散者约七八万众。余者…皆已授首。连同前几场血战死的……北狄倾国之力送来的大军…已十去七八。”
武王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正在指挥救治伤员、收殓阵亡将士尸体的罗渊。
这位罗大将军浑身浴血,甲胄破碎,肩头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血水仍在渗出。
但他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朔风关那不屈的城墙。
“罗渊!”武王的声音洪亮,却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暴戾。
他走到近前,大手重重拍在罗渊未受伤的肩膀上,力道重的差点没将罗渊拍趴下。
“好!干得好!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
他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关墙内外,语气带着由衷的激赏。
“你沉得住气!守得住城!为大晏,保下了这么多好儿郎!今晚,本王定要与你痛饮!”
罗渊缓缓抬起头,脸上血污与尘土混合,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深不见底的哀伤和沉重的责任。
原本的三十万朔风关将士并肩浴血,如今活着的,只剩十八万余。
那消失的十二万张面孔,如同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每一次呼吸都刺得肺叶生疼。
他没有回应武王的酒约,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默默搬运同袍遗体、压抑着呜咽的士兵。
“王爷……谬赞了,末将只是尽了本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能……多活一个,是一个。”
武王脸上的笑容敛去,他顺着罗渊的目光望去,看着这片浸透了忠魂热血的焦土,眼中的战意再次熊熊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说得好!尽本分!”
他猛地转身,巨剑指向北方广袤无垠、此刻却显得虚弱的草原。
“现在,轮到我们尽更大的本分了!金銮殿上,本王立下了军令状!”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罗渊。
“要在那广袤草原之上,插满我大晏的龙旗!罗渊,你我联手,携麾下百战之师,踏平北狄!犁庭扫穴,永绝北患!如何?!”
罗渊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握紧了血迹斑斑的长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轻响。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疲惫与哀伤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大将军的锐利与坚定。
他缓缓地、重重地点头。
“末将,愿为先锋!此仇,必报!此旗,必插!”
朔风关的残阳终于彻底沉入血染的地平线,只余下漫天如血的黑暗。
然而,新的、更加炽烈的烽火,已在北狄草原的地平线上被悄然点燃。
……
(宝子们,感觉这场大战还是连在一起看比较合适。所以,今天连更五章哈。)
……
第318章 三岁看老
酉州朔风关大捷的消息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劈散了连日笼罩在朝堂之上的阴霾。
“朔风关大捷!武王爷、罗将军生擒北狄可汗阿史那咄吉,斩首五十余万敌军,俘虏十万余!北狄主力尽殁,大晏万胜。”
传令兵嘶哑却亢奋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文武百官的心上,激起一片震耳欲聋的回响。
“哗——!”
短暂的、近乎窒息的死寂后,整个朝堂彻底沸腾了!
先前因三线告急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被这份染血的捷报彻底点燃引爆。
文官们一扫往日与武将针锋相对的态度,激动得面红耳赤,赞颂之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