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483)
“贱婢!”
晏时叙目眦欲裂,残存的理智猛地发力,狠狠将人扔下了床榻。
厚重柔软的地毯使得女人落地的声响并不大。
她死死捂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床榻上那个身影。
男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中衣,身体因情欲和愤怒而剧烈颤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仿佛在看一堆肮脏的物什!
怎么可能?!她用的是合欢散中药效最霸道的“缠丝”,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药力下还能保持清醒!
恐惧瞬间攫住了女人的心,让她浑身发冷。
但她不甘心!为了这一天,她准备了太久。
她处心积虑模仿温梨儿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甚至花费精力,不惜重金才得到这千金难求的秘药。
错过今夜,她将永无翻身之日!
强烈的执念压倒了恐惧。
女人挣扎着爬起,脸上瞬间换上了温梨儿惯有的、那种混合着委屈与娇嗔的神情,声音也努力模仿得更加惟妙惟肖。
“阿叙……你弄伤我了……我好疼……”
她一边哀哀戚戚地说着,一边试探性地再次向床边挪动。
她赌,赌这么强的药效下,他终究会屈服于本能!
“来——人——!”
晏时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试图召唤暗卫。
然而,缠丝的药力彻底麻痹了他的声带,出口的呼唤嘶哑微弱,如同蚊蚋,瞬间被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淹没。
晏时叙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侧身,凭着本能,手指精准地按向床榻内侧挂着的,他为梨儿画的一幅肖像图。
机括轻响,暗格弹开,他毫不犹豫地从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清醒的力量,将匕首朝着那个仍在试图靠近、模仿梨儿神情的女人狠狠掷了过去。
“啊——!”女人眼见寒光袭来,魂飞魄散,尖叫着拼命向旁一扑!
噗嗤!
第414章 颓靡气息
永泰连滚带爬地赶来,当他看清皇帝情状和地上狼狈不堪的柳晴时,瞬间面无人色,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床榻前,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陛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奴才今夜就该寸步不离守着您!”
这个柳晴,竟敢行此大逆不道、龌龊至极之事!
娘娘待她不薄,这简直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此刻的晏时叙,意志力再一次消散。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双手在锦被下……
永泰瞥见陛下微微颤抖的肩背和被下急促的动作,忙放下床幔,隔绝了所有视线。
同时对着外面嘶声催促:“太医!太医怎么还没到!再去催!快!”
当今夜在太医院值守的吴均年气喘吁吁地提着药箱赶到时,晏时叙已在帐幔后自行艰难地纾解过一回。
然而那药性太过霸道,仅仅一次……如同杯水车薪。
那处依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晏时叙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锦褥。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显然仍在与药性苦苦搏斗。
吴均年看着这混乱血腥又弥漫着诡异情欲气息的场面,饶是见多识广,也惊得目瞪口呆。
他定了定神,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永泰的引导下掀开帐幔一角,跪在床边为皇帝诊脉。
指尖下的脉象洪大滑数,如沸水鼓荡,中的是最烈性的合欢散!
“陛下,臣冒犯了!”
吴均年沉声道,迅速打开针囊,取出数根长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晏时叙头顶、胸口、小腹及以下几处要穴。
晏时叙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汗珠更是汹涌而出,如同泉水般顺着肌肤流淌。
时间在压抑的喘息和血腥味中缓慢流逝。
吴均年全神贯注,不断捻动银针,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足足半个时辰后,他才满头大汗地缓缓收针。
晏时叙身上的赤红稍退,喘息也略微平缓了些许,但眼神依旧迷蒙,那处的反应虽略有减弱,却依然……
“吴太医,如何?”永泰焦急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吴均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面色凝重地低声道:
“陛下所中之药,性极霸烈,名为‘缠丝’,乃是前朝宫廷禁药。臣已尽力施针,逼出了约莫七成药性,已是极限……此等腌臜之物,除非在中药之前吃下解药,中药后无解药可解。余毒……必须……纾解……”
他隐晦地瞥了一眼皇帝依旧紧绷的下身。
永泰瞬间明白了,他扑到床前,急声道:“陛下!奴才这就派人快马加鞭去接娘娘回宫!半个时辰内定能……”
“不……不要去!”
晏时叙猛地出声打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此刻意识已清醒了大半,巨大的羞耻、后怕和自责如同冰水浇头。
他竟然将别的女人错认成了梨儿!还差一点……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梨儿若知道了,该是何等伤心愤怒?
况且,他体内余毒未清,万一……万一他控制不住力道伤了她怎么办?
他宁可自己熬过去,也绝不能让梨儿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被药物操控的模样!
“别去……打扰皇后……朕……忍得住……”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吴均年闻言,脸上忧色更重。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陛下,此药余毒若不彻底纾解,强行压制,恐伤龙体根本,轻则气血逆乱,重则……有绝嗣之危啊!若……若陛下执意不去请娘娘,那……那自行纾解亦是权宜之法,只是需得反复多次,耗损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