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484)
晏时叙闭了闭眼,汗水顺着长睫滴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沙哑:
“都……下去……守在外面……不得入内……”
永泰小心翼翼地再次拉好帐幔,和吴均年等人躬身退出了寝殿。
沉重的殿门被轻轻合拢。
帐幔内,死寂了片刻。
忽然,一阵窸窣的声响传来。
可良久,男人都得不到纾解。
晏时叙挣扎着,几乎是滚下了床榻。
他踉跄着,扶着床柱喘息片刻,然后一步步挪到温梨儿存放贴身衣物的那个衣柜前。
颤抖的手指拉开柜门,一股清甜温软的体香扑面而来。
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进去,摸索着,精准地抓住了一件——梨花肚兜。
他将那件带着温梨儿气息的柔软织物紧紧攥在手中,包裹住自己亟待抚慰的……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带来一丝虚幻的慰藉,却如同火星溅入油锅,反而激起了更凶猛的渴求。
他脑海中全是温梨儿的模样。她含羞带怯的笑靥,她情动时迷离的眼波,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低柔的呼唤……
“梨儿……梨儿……”
沙哑的呼唤,伴随着手掌急促而用力……在空寂的寝殿内低低回荡。
每一次呼喊都带着急切的渴求,汗水如雨般洒落。
循环往复……
当东方天际终于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晨曦的微光艰难地透过窗棂,寝殿内,已是狼藉一片。
床幔凌乱地垂落着。
床榻旁、衣柜前、甚至通往浴殿的玉石地面上,散落着无数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素锦小衣和丝绢亵裤——
空气中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而激烈的鏖战,扩散着情欲的颓靡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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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5章 朝堂上的微妙
翌日,晨光熹微。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依序肃立,鸦雀无声,静待君王临朝。
然而,当那抹身穿玄色龙袍的身影出现在丹陛之上时,殿内瞬间落针可闻,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晏时叙是被永泰半搀扶着踏上玉阶的。
他脸色苍白,眼下是化不开的乌青,嘴唇干裂失血。
那挺拔如松柏的身躯此刻竟微微佝偻着,步履虚浮蹒跚,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踩在冰冷的金砖上,竟似踩在棉花上一般不稳。
永泰的手臂牢牢架在他的臂弯下,支撑着他大半的重量,低垂着头,神色也很凝重。
若非明日便是关系国本、汇聚天下英才的会试大典,皇上今日无论如何也会停朝一日。
会试在即,大晏各州府郡县的举子已齐聚京城,龙颜亲临、当朝强调科考之重、以示朝廷对天下学子的看重与对取士制度的严明,此乃不可或缺的定心之石。
晏时叙深知其重,故而强撑着这几乎被掏空的身躯,也要出现在这金銮殿上。
满朝文武看着皇上的模样,面面相觑,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声地交换着惊疑与揣测。
——陛下这是怎么了?!昨日早朝尚是龙精虎猛,威仪赫赫,怎地一夜之间,竟憔悴虚弱至此?!
——莫非……是龙体抱恙,染了急症?
——可看那神态,更像是……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
——嘘!噤声!慎言!看陛下眼神……
晏时叙终于坐上了龙椅,身体几乎是陷了进去。
他强撑着挺直脊背,试图维持帝王的威仪,但那股由内而外的虚弱感根本无法掩饰。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平时粗重急促了几分。
他微微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积攒开口的力气。
整个大殿的气氛凝固了。
往日早朝前轻微的咳嗽或整理衣冠的窸窣声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一位素以耿直敢言闻名的年轻御史按捺不住,出列躬身,声音带着忧国忧民的急切:
“陛下!臣斗胆启奏!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社稷安危,万民福祉!龙体康泰,方是国运昌隆之根本!陛下……陛下切不可因一时之欢,过度沉溺后宫,伤了……伤了龙体本源啊!恳请陛下为江山计,为万民计,务必要……务必要节制!”
此言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不少大臣心中都深以为然,只是碍于天威不敢明言。
此刻被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御史挑破,目光都紧张地投向龙椅。
“嗯?蔡卿说什么?朕没听清。”晏时叙抬起头来,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气,在大殿中穿梭。
那御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被那眼神一扫,仿佛瞬间置身冰窟,血液都冻僵了。
后面规劝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不仅是那御史,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对上晏时叙那阴恻恻、仿佛要择人而食的眼神,都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所有原本想顺着御史的话头,委婉进谏“请陛下保重龙体”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陛……陛下息怒!”
另一位反应快的老臣慌忙出列打圆场,声音带着惶恐。
“蔡御史心系陛下龙体,忧思过甚,言辞或有失当,然其忠心可鉴!陛下……陛下龙体欠安,臣等五内如焚!恳请陛下务必……务必静心调养,保重圣躬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