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485)
“恳请陛下保重圣躬!”
其余大臣如梦初醒,齐刷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再没人敢提“后宫”、“纵欲”半个字眼。
晏时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其疲惫地挥了挥手。
示意朝议继续。
他重新垂下了眼帘,靠坐在龙椅上,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接下来的朝议,进行得异常艰难而诡异。
大臣们奏报的声音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奏报的内容也尽量精简,生怕多说一个字都让龙椅上的君王更加疲惫。
晏时叙全程几乎未发一言,只偶尔在永泰俯身低语的提醒下,才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用眼神示意或极其轻微地点头、摇头。
他所有的意志力似乎都用在了维持坐姿和对抗那灭顶的疲惫上。
当此次会试的主考官奏报完明日会试最后一道关防事宜,等待圣裁时,晏时叙才终于强打起了精神。
他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句道:
“科考国之抡才大典,社稷根基所在。”
“务必公平、公正、严明!”
“凡有营私舞弊、胆敢作乱者……一经查实,立斩不赦!”
“主考官、监考官若有失职,同罪论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出来,清晰地敲在百官的心头。
这是他对天下学子的交代,也是对取士制度的捍卫。
群臣齐声应诺,声音肃然。
“臣等遵旨!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晏时叙又问:“众爱卿可还有何事要禀?”
文武百官再次面面相觑,统一摇头。
“臣等无事启奏!”
开玩笑,有事也不能再禀了啊。
要是皇上在金銮殿晕了过去,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晏时叙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永泰立刻不着痕迹地靠得更近,随时准备扶他。
徐太傅上前一步,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深切的忧虑。
他撩起厚重的朝服下摆,缓缓地、无比郑重地跪了下去,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为国事殚精竭虑,以至圣躬违和,臣等心如刀绞!”
太傅的声音微微发颤,抬起头,目光灼灼。
“明日会试,陛下已降圣训,明示法度,主考官、监考官及礼部上下,必当恪尽职守,竭尽所能,以报皇恩!此乃臣等分内之责,陛下……陛下尽可安心!”
这话传达的意思就是:皇上,老臣恳请您明日好好修养,停一日朝吧。
文武大臣看向徐太傅的眼神都变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陛下,不是您纵欲过度,身体虚弱上不了朝。
而是您为国事太过操劳,我们这些臣子恳请您务必、一定、必须要停朝休息啊!
第416章 皇上拆了皇后的寝宫
“臣附议!”吏部尚书紧随其后,魁梧的身躯轰然跪下,声音洪亮急切。
“陛下龙体乃国之柱石!请陛下明日停朝歇息!”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个,两个,三个……
晏时叙作为一位勤奋的君王,‘勉为其难’地摆了摆手。
“众卿……忠心可嘉,朕允了。”
永泰立马扬声宣告:“今日……退朝——”
“退朝——!”
司礼太监尖细悠长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随着“退朝”声落,百官齐声高呼:
“臣等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文武百官表情又极其微妙地注视着皇上被永泰搀扶着,一步一顿走了。
然而,就在群臣各自揣测着龙体究竟出了何等变故时,一个更加匪夷所思、堪称荒诞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在宫闱内外蔓延开来,瞬间盖过了对龙体的担忧:
陛下下朝后,竟直接命人将皇后娘娘的寝殿给……拆了!
不是简单的修缮,而是大动干戈!
据说,那张象征着皇后尊荣的凤榻被粗鲁地抬出殿外,像扔垃圾一样弃置一旁。
殿内所有物件、摆设,无论多么贵重精美,一律被毫不留情地清空!
就连寝殿的屋顶都被掀了,地面金砖也被撬了!
宫人们正忙得人仰马翻,看那架势,竟是要将整个寝殿内部……重建一遍?!
消息传到刚回到各自衙署或府邸的大臣们耳中,瞬间炸开了锅!
“什……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
“拆了又重建?不是帝后大婚前修缮的吗?陛下这是劳民伤财,徒耗国库!”
一位老臣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
“这……这简直是胡闹!陛下素来英明,怎会行此……行此昏聩之举?!”
另一位大臣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陛下这是被什么魇着了?凤梨宫乃中宫正殿,岂能如此儿戏!”
“莫非是皇后娘娘触怒了天颜?可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众人开始胡乱猜测。
“不像!昨夜皇后根本不在宫中,今天承恩公夫人五十整寿,皇后娘娘回家归宁了。”
“那……陛下昨夜是宠幸了新人???”
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哪家的女儿?”
众人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想当初他们劝皇上充盈后宫,嘴都磨破皮了……皇上不为所动。
这么多年过去,皇后一连生了五子,且三位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