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486)
他们也劝累了,这才消停。
结果现在倒好,他们不劝了,皇上自己把持不住,背着皇后出宫后……
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欣慰好,还是该同情皇后的好……
整个朝堂上下,乃至整个京城权贵圈,都被这桩荒诞又透着几分诡异的事件搅得沸沸扬扬。
而此刻,被无数猜测包围的凤梨宫寝殿废墟之上,此时已经只余下一个宫殿外壳。
晏时叙被永泰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帝王的冰冷与暴戾。
他站在被撬开的地砖旁,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扫过狼藉的地面、被掀开的屋顶、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令他作呕的、属于柳晴的、混杂着劣质梨花香料的甜腻气息。
他定会让那个贱婢生不如死!
“给朕掘地三尺!土壤也全运走!”
他无法容忍任何一丝属于那个贱婢的肮脏气息,还残留在他与梨儿最私密、最神圣的寝殿之内!
被拉来充当劳动力的众禁卫军:“……”
他们确定,陛下这是又病了,且病的比五年前那次还要重……
但他们哪里敢有任何异议,举着锄头,一锄又一锄……
永泰连声劝皇上去偏殿歇息,不然,这身子怎么顶得住哦。
晏时叙点头,被永泰带去了偏殿。
孩子们大了,都已经搬去了自己的宫殿。
而这里,依旧打扫的一尘不染。
殿门处,吴均年已经等候多时。
见皇上终于进来,他忙上前行礼。
永泰扶着皇上在床榻上躺好后,这才低声提醒吴均年:“吴太医,你可务必要仔细些。”
吴均年点头,表示明白。
他屏气凝神,三指轻轻搭于皇上脉搏上。
好一会,吴均年才收回手,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陛下龙体确实虚耗过甚,脉象沉涩弦紧,是急怒攻心、耗神伤元之象。好在,通过昨夜的纾解,合欢散毒素已清,陛下只需好生静养几日即可……”
吴均年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却又似乎遗漏了什么。
晏时叙清晰的记得,自己昨夜是如何粗暴的发泄。
此刻药毒虽解,但……
他搁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吴均年身上。
开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难以启齿的僵硬:
“吴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最不损帝王威严的表达。
“昨夜……那般……可有伤及……根本?”
晏时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问的是无关紧要之事。
但他紧绷的下颌线,却泄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紧张和隐忧。
他问得极尽隐晦,“根本”二字几乎含在唇齿间,分量却重逾千斤。
他怕,怕昨夜为了纾解药性的行为,毁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也让他的梨儿,往后没了性福……
吴均年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的担忧,立刻躬身,语气愈发恭谨,却也带着医者确诊后的笃定:
“陛下洪福齐天,龙体根基深厚。昨夜之事虽……激烈……”
吴均年小心翼翼地选了个相对中性的词:“然药毒宣泄之后,龙元虽有损耗,却并未伤及肾精根本,更无损……龙根之健。”
晏时叙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瞬,泄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痕迹。
“嗯。”
他极轻地应了一声,吩咐吴均年再为自己施一次针。
他今日还要去承恩公府参加岳母的寿宴,这般模样,怕是会让梨儿担心。
吴均年忙应是,掏出自己带来的银针。
……
第417章 透着一丝诡异的寿宴
承恩公府内,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映照着满室名贵花木。
温梨儿正陪着母亲挑选寿宴最后几株待摆放的花卉。
空气中馥郁的花香与府外隐约飘来的酒肉香气交织,本该是喜庆洋溢的时刻,温梨儿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自她今晨一觉醒来,就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为她梳妆的秦嬷嬷眼神闪烁,廊下匆匆走过的仆妇也悄然交换着讳莫如深的眼神。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母亲。
母亲虽强撑着精神挑选花枝,却频频失神,望向她的眼神复杂难言,交织着担忧、疼惜。
“阿娘,”温梨儿终于忍不住。
她挽住梁雨荷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困惑与娇嗔。
“到底出什么事了?从早起就这般古怪,府里上上下下看我的眼神都透着……说不出的味道,您也不告诉我,真要急死了!”
梁雨荷心头一揪,面上却迅速堆起笑意,反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傻孩子,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昨夜思虑寿宴琐事,睡得迟了些,精神有些不济罢了。”
她避开女儿探究的目光,笑道:“莫要多想。”
温梨儿狐疑地看着母亲略显苍白的脸色,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
“那您快回房歇息片刻,这里有我呢。”
“无妨,”梁雨荷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高悬的日头。
“时辰差不多了,宾客们该陆续登门了,阿娘岂能缺席?”
……
待正午时分。
承恩公府洞门大开,朱红锦缎铺地。
斗大的“寿”字金箔窗花贴满门廊窗棂,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富贵煊赫。
仆从们身着崭新青衣,步履匆忙却井然有序地穿梭于庭院回廊之间。
然而,在这喧嚣喜庆的华盖之下,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如同悄然弥漫的薄雾,笼罩着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