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38)
裴朔嬉笑道:“我当然不是,我只是纯粹的喜欢他而已。”
现代人追星还狂热呢,更何况千年的偶像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谁能不激动?
李观一抖。
最终霍衡还是被迫放弃了青月坊,仨人找了个普通的酒楼,灯光昏暗,来往的客人不多,店小二搭着白巾烫了几壶酒。
霍衡挨个给他们满上,“来来来,难得今日出来,小爷敬你们。”
李观道:“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混?听说你辞了差事,在青月坊住了一个月,霍侯爷气得要同你断绝关系。”
霍衡:“你这话说得不对,要不是那个女人害得老子有家不能回,我至于天天住勾栏?最好现在就断绝关系,老子懒得看他们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霍衡一扭头就见裴朔那炽热的眼神还粘在李观身上,几乎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只好道:“裴怀英,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还在看李观,你真是断袖不成?”
李观轻咳一声,“怀英兄,就算你真心爱慕于我,恐怕我难以回应你的感情,我早已经心仪之人。”
李观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发抖,“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裴朔笑笑,又学着道士的样子掐指算了两下,“我知道呀,我掐指一算还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李观作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文豪,他的风流韵事自然是被记载的一清二楚,听闻他有一位青梅,两小无猜,但可惜家中反对,这段感情也较为坎坷。
李观被酒呛了一下道:“是,她性情温婉,待她及笄便去提亲的。”
裴朔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她结局不好的话,你会隐居吗?”
李观反问道:“我为何要隐居?”
裴朔沉思片刻不知如何作答,但历史上记载李观确实是隐居数年才被谢蔺三顾茅庐拎出来做宰相的。
霍衡适时插嘴道:“裴怀英,你好像对李观很了解?”
裴朔得意道:“当然是因为我会算命,我掐指一算李观来日必登宰相。”
“噗……哈哈哈哈裴怀英你真会说笑。”霍衡搂着李观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连科举都不参加,你说他会当宰相?”
“是真的。”裴朔认真道:“我掐指一算,他会经历20年的隐居生活,在他四十多岁时被一个男人从草屋里拎出来,烧了他的草屋,逼他为相。”
那个男人就是谢蔺。
谢蔺前两次拜访失败,第三次直接把李观拎了出来,烧了李观的茅草屋,直接将李观带了回去。
而这两个人会一起创造那个历史上繁盛至极的大祈王朝。
霍衡笑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看看李观被人拎出来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来来来喝酒,明天怀英可就是要迎娶公主,再想叫他出来怕是难了。”
天色将晚,酒过三巡。
三人脸颊已生红晕。
裴朔不胜酒力,半个脑袋已经磕在桌子上,“霍衡,你既然讨厌你爹,为什么不干脆自己独立出去?”
霍衡两眼睁不开,“我去哪儿?”
裴朔道:“从军。”
用不了几年,诸国便会大起纷争,武兴帝重文轻武的结果也就导致北祈逐渐走向灭亡。
李观猛地抬头,“对!你家祖上也是武将出身。”
李观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好似有什么人抬脚进来,听见这话当即大笑出声,嘲讽之意浓厚。
“噗哈哈哈哈……我今日听了什么笑话?霍衡你连你后娘都斗不过还想统帅三军?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来人锦衣华服,霍衡眯了眯眼认出了来人,“郭琮?。”
郭琮,正是那位杏花宴上和裴朔百般不对盘,最后被琼华公主吓得差点儿尿裤子的人,没想到今儿又碰上了。
郭琮捧腹笑道:“哎哟,我听说过一句话叫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三个还真是适合喝酒,一个要娶公主,一个脑子坏掉,还有一个快要被后娘弟弟赶下世子之位了。”
砰——
郭琮话音一落,一道铁拳径直砸向了他的眼睛,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后仰在地。
“你……霍衡你敢打我?给我打回去。”
他身后那几个公子哥们瞧见郭琮挨打也冲了上去和霍衡缠斗在一起,李观眯了眯眼,撸起袖子,露出肩臂肌肉的那一瞬间,裴朔酒就醒了一半。
史书可没人说过李观肌肉这么结实,他不是儒生吗?
“哎别打了。”裴朔上前劝架。
“别打了,别打了,以和为贵,有事好商量。”
郭琮怒道:“霍衡你这杂种……你亲爹都不要你你还活着干什么。”
裴朔抄起一个凳子直接砸在郭琮脑门上,“我去你娘的。”
砰地一声——
对面脑门鲜血直流,裴朔手腕被震得有些疼,他看了看凳子连忙藏在身后佯作无事发生,讪笑一声,“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郭琮摸了摸脑门的血怔愣片刻,几乎快要疯了,“裴怀英你这乡野之人……”
霍衡和李观闲暇之余还朝裴朔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俨然没想到裴朔这家伙打架也挺猛。
裴朔往后躲了躲,表情讪讪,“我真不是故意的。”
几个人顺势打成了一团,裴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塞了一根棍子,一边窝窝囊囊地躲,一边对准郭琮的人毫不客气的一棍子下去差点把人砸晕。
“别打了。”
“我们别打了。”
裴朔还在努力劝和,一边劝,一边眼看着李观落了下风,又是一棍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