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111)
季妄弦眼眸弯起:“对了,我还没有夸过你吧,威彻尔。虽然你刚刚只坚持了几分钟,但是,不得不说,你的..真的很da呢。骄傲起来,好吗?那么厉害的东西,不要害怕被别人看见啊。”
威彻尔身体颤抖,耳朵烧得通红。
他感觉,季妄弦对他,好像只是在对待一只动物......
威彻尔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有些疼,有些呼吸不上来。
季妄弦转身,扯了一下威彻尔。
威彻尔低垂着头,不敢看旁边的血裔,脚步沉重地踏过去,浑身发冷。
那名为夏佐的血裔等季妄弦离开了才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睛逐渐恢复了视觉,听觉也渐渐回来了。
他回身,只看见了那神父的背影。
他从八九百年前就跟着始祖了,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血奴那么特别,竟然能进始祖的卧室,还能使用始祖的浴缸。
而且,始祖竟然不让他看,也不让他听。
说明这些都不是他能知道的。
夏佐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威彻尔失魂落魄地跟着季妄弦走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地上凹凸不平的砖冰冷刺骨。
季妄弦将他放开,从一边扯出了手臂粗的铁链。
威彻尔呼吸急促。
季妄弦垂眸,粗暴地将铁链扣在了他的手脚上。
威彻尔发现自己的圣光竟然被这镣铐完全压制了。
他现在完全跟普通人无异。
季妄弦这是想将他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吗......?
威彻尔苦笑。
好像是季妄弦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毁了他。
“季妄弦......”他嗓音沙哑,“广场上的那些教徒......怎么样了......”
季妄弦微微睁大眼睛,意味不明地笑道:“威彻尔,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那些想要钉死你的人类?!”
威彻尔垂下眼睫,轻声道:“他们只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愿主宽恕他们......”
季妄弦闭了闭眼眸,将威彻尔一下抵在了墙上,铁链“哗啦啦”作响。
他阴狠道:“威彻尔,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想着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只能为我跳动,你的灵魂,只能属于我。”
威彻尔听着季妄弦的话语,眸光颤动。
他哑声道:“季妄弦......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为什么会被季妄弦选中......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摧毁他的信仰......
只是因为他的血吗......
季妄弦对所有的血奴,都是这样吗...?
季妄弦听见这个问题,颤了一下。
为什么?
他做事需要解释为什么吗?
他想,就做了!
季妄弦刚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却一下看见了威彻尔有些无助的表情。
季妄弦心里一痛,微微后退了一点。
威彻尔垂眸望着他,漆黑的眸子里,好像是怜悯,又好像是包容,又好像是悲哀......
季妄弦忽然觉得自己在威彻尔面前无所遁形。
威彻尔,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
他是血族的始祖,他需要威彻尔可怜?!
季妄弦心里一下生起一股愤怒。他放开威彻尔,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瘦弱却高傲的背影,缓缓垂下了头,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难过。
他其实看见了。
看见季妄弦在广场上,眼睛里泛着湿润。
所以...季妄弦也曾受过伤......
所以,在那段人类女孩季妄弦的日子里,也有几分感情,是真实的吧......那些对他的质问,那些靠在他怀里时的依赖.....
威彻尔靠着墙缓缓坐下,用袍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昨天晚上的高烧,其实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
而且,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他真的好累。
威彻尔渐渐闭上了眼。
**
季妄弦回了房间,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拢着睡袍,一下躺倒在了大床上。
威彻尔的话在脑海里萦绕不散。
“绝望的灵魂....”
“可怜......”
季妄弦反复想着这两个词,最后烦躁地翻了个身。
他哪里可怜了......
他在初代里实力都是绝对的恐怖,活得自由自在无法无天,他哪里可怜了?!
威彻尔莫特莱克,为什么要用一副看穿了他的样子,让他想到就来气。
而且,为什么,他怎么对待威彻尔,威彻尔都不会生气.......明明就该愤怒,就该想要杀了他。
为什么还要那样看着他?
简直是蠢到没边了。
季妄弦薄唇紧抿。
他翻了个身,决定不想了。
他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威彻尔,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他的喜好而已。
季妄弦闭上眼睛。
然而努力放空的季妄弦,眼前却逐渐浮现出了威彻尔在浴室里被yuwang折磨的模样。
还有威彻尔沙哑的喘息......好像就在耳边。
季妄弦心跳有些快。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莹白的手指。
这只手,刚刚为威彻尔......
季妄弦想起了威彻尔那张英俊的脸被罪恶的红色彻底染透的模样。
他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威彻尔的身体。
季妄弦紧紧闭上眼睛,用那只首......
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喘息......
第101章 死小孩,神父呢?
季妄弦结束后,去洗了个澡,才又重新回到床上心不在焉地躺着。
好像把威彻尔关进了地牢后,他一下就失去了在外面逛的兴趣,满脑子都是威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