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115)
“求你......求你给我再造一颗纯洁的心......求你使我心重获坚固的精神......
“求你.....不要从你的面前把我抛弃......”
威彻尔低低喃喃。
他痛苦地弯下身体,额头抵在了自己的拳头上,双眸紧闭,睫毛簌簌颤抖。
就算口中如此忏悔着,如此祈祷着,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就好比他从那场弥撒就被撕裂的圣袍,再也缝补不上了。
威彻尔久久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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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妄弦从牢里离开后,靠在地牢的石墙上,垂眸感受着体内的热意。
他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心中有一瞬的慌乱。
他竟觉得威彻尔的唇比血甜。
多少年了,失去人类味觉的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尝到比血更美味的东西。
让他无比上瘾。
季妄弦闭了闭眼。
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跟威彻尔接吻。
而且,他似乎好像,还想得到更多,不止是接吻。
季妄弦直到自己稍稍冷静下来,才离开城堡地下。
他回到客厅,看见厨师还在那里杵着,不敢动。
季妄弦坐在了沙发上,吩咐夏佐:“夏佐,带厨师去他的房间。”
“是。”夏佐应声。
厨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了,”季妄弦忽然道。
两道身影一起回身看他。
“有妻儿吗?”季妄弦懒懒歪头。
厨师心脏重重一跳。
他过了很久,才艰难回答:“......有。”
“嗯。”季妄弦哼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摆摆手,让厨师退下。
厨师不明白季妄弦是什么意思。
他忐忑不安地跟着夏佐走了一段路,忽然转身重重跪在了地上:
“始祖大人,求求您,不要动他们!求求您了!我一定好好给神父大人做饭!”
第104章 羞耻
“我没说我要动他们啊。”季妄弦勾唇,“我怎么知道你的妻儿是谁?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要是想将他们接来一起住,也是可以的。”
厨师战战兢兢,不知道季妄弦说的是真是假。
他只能拼命点头,擦了擦恐惧的泪水,起身跟着夏佐离开。
季妄弦看着厨师的背影,面色逐渐冷下来。
这个厨师,刚刚在厨房里的时候,听见威彻尔的名字时表情就不对,好像并不是大街上那帮跟着比约十三世的愚民。
但是这个人胆子又很小,可能并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他从来不会小瞧“信仰”这种东西。
“信仰”和“忠诚”可以驱使人做出很多神奇的事情呢。
季妄弦眼眸微微眯起。
夏佐很快就回来了。
他弯身,行礼:“Sire.已经给他安排好房间。”
季妄弦点头:“嗯。如果,那个厨师不安分的话,纵容他。”
“纵容他?”夏佐不理解。
“嗯。”季妄弦金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冰冷,“我会给他机会的。”
他想看看,觉得恶魔可怜的威彻尔,包容恶魔所有举动的威彻尔,永远那么温柔宽容的威彻尔,有信徒冒死救他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那抹他想锁住的温暖,会不会逃离他。
夏佐一下明白了什么。
他点头。
只是,他觉得那被吓尿了的厨师,根本不会有去找威彻尔的胆子。
季妄弦起身,准备出去一趟。
夏佐目送季妄弦离开。
**
待到季妄弦回来,已经是深夜。
他手上提了一个小纸袋。
他回到卧室,将纸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十字架和羊皮纸。
那是他给威彻尔的,之前被威彻尔留在了牢里,与他的薄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季妄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把这十字架找回来。
他大概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被愚蠢的人类拿走。
季妄弦拿着十字架,出现在了地牢里。
威彻尔竟然还没睡。
他看见季妄弦来了,顿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红晕。
季妄弦蹙眉。
威彻尔将头偏向一边,哑声道:“季妄弦,我需要洗手间......”
季妄弦闻言,笑了一下。
差点忘了,还有这事。
他歪头:“威彻尔,你是来当血奴的,还是来度假的呢?”
威彻尔咬牙。
季妄弦走过去,缠着十字架的手在威彻尔的小腹使劲按了按。
威彻尔呼吸一滞。
他狼狈地低下头,却一下看见了有冰凉的东西在晃晃荡荡——
十字架。
那枚十字架,他之前送给季妄弦的十字架,绞碎过季妄弦身体的十字架,原本充斥着圣光的十字架,正缠绕在季妄弦苍白的手上,在憋得难受的Whicher上来回来去地晃荡。
yin靡,seqing。
威彻尔心脏剧烈跳动着,眼眶泛红。
季妄弦弯唇:“就在这里,好吗?威彻尔。”
威彻尔听见季妄弦的提议,狠狠颤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季妄弦有些无奈。
他轻笑:“威彻尔,洗澡要去我的浴室,上厕所也要去我的洗手间,你说,我把你关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威彻尔薄唇紧抿。
“谁家奴隶,好吃好喝地供着,还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的呢?”季妄弦又缓缓问。
威彻尔嗓音低哑:“......但,你喜欢整洁、干净的血奴......”
季妄弦挑眉:“你从哪里知道的?”
威彻尔轻声道:“你没有把我直接关进来。即便这个地牢阴暗潮湿,你还是让我先洗了澡......再干干净净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