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90)
上一次穿越,他是在强效药物的粗暴刺激下,加上谢珣那高匹配度Alpha信息素的冲击,才被迫完成了分化。
那种感觉很糟糕,虽说也完成了分化,但他不想再受那种罪。
阿纳莱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关键性的提议:“目前来看,最稳妥,对身体负担最小的方案,是让一个与你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通过温和持续的信息素释放,来温养你的腺体。”
“就像用温水慢慢融化冰封的河道,一点点疏导开那个阻塞点,让淤积的信息素缓慢而有序地释放出来,减轻腺体的压力,为最终的分化创造平稳的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两位高等级的Alpha,继续道:“所以……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对你进行全面的信息素综合测评。然后,用你的信息素样本,与登记的Alpha信息素库进行匹配验证,找出那个与你匹配度最高,最适合作为引导源的人选。”
谢珣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的黑眸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下颌线绷紧,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阿纳莱继续说。
“第一步,我需要从你的腺体抽取微量的信息素样本。放心,现在的技术非常成熟,几乎无痛。你可能眨一下眼睛,就结束了。”
“抽取信息素样本”
他不喜欢这句话。
他没有理会阿纳莱,反而转头看向谢珣。
闻溪的眼睛里分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谢珣恍惚间看到了让他心悸不能忍受的东西。
他迎着闻溪的目光,缓缓站起了身。他走到闻溪面前,微微俯身,深邃的黑眸凝视着闻溪眼底的冰冷和排斥,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
“你不愿意?”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极其重要的事。
闻溪却沉默地移开视线,转向阿纳莱。
“可以。”
阿纳莱带着闻溪来到隔壁一间配备了精密仪器的检测室。
抽取样本的过程确实如他所言,极其快速,针尖刺入腺体的瞬间只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刺痛感。
闻叙白和谢珣则等在检测室外。
闻叙白听完阿纳莱所说,不禁开始想。
让一个陌生的Alpha用信息素温养闻溪的腺体。
这本身就意味着极度的亲密和信任。
甚至发展到后期,为了更有效地引导淤积的信息素,可能还需要进行临时标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过得却异常缓慢。
终于,检测室的门打开了。
阿纳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光脑,脸上的表情却极其古怪。
他先是看了看谢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然后又看看闻叙白,最后目光落回谢珣身上,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闻叙白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果然……
阿纳莱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飘忽:“结果出来了。显示……唯一一个匹配度达到极高范畴,完全符合引导源要求的Alpha……是首席你。”
阿纳莱自己都回不过神来,他拿到样本分析结果后,下意识地,就像以前处理所有Omega样本时一样,习惯性地第一时间就去和谢珣的信息素进行了交叉匹配……
虽然闻溪现在还未完全分化,但基本的信息素构成和强度谱已经定型,最终的分化结果不会与现在的样本有本质性差异。这个匹配度意味着,根本不需要再去测其他人了。
不可能有比这更高的匹配值了。
闻叙白看向慢吞吞走出来的闻溪。
谢珣掩下眸中的意料之中。
他们又回了办公室。
阿纳莱定了定神,开始规划治疗方案。
“既然匹配度如此之高,那计划就明确了。先定一个初期方案,让闻溪尝试在首席你释放的信息素环境中待一段时间,比如每天一小时。观察他的腺体反应和淤积信息素的波动情况。如果效果显著,身体耐受性良好……就可以考虑进行下一步,临时标记,以更直接地引导疏通。”
“等等。”闻叙白出声打断,“首席的信息素等级……众所周知,即使匹配度高,但过于霸道。闻溪现在腺体脆弱,身体状态特殊,我怕他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信息素环境。”
阿纳莱摇头,“理论上不会,如此高的匹配度本身就是最大的保护伞,只要首席不是在易感期,能够精准稳定地控制住信息素的释放强度和频率,将其维持在一种温和和持续的状态,而不是攻击或压制状态,对闻溪来说,不仅不会造成负担,反而会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感到极其舒适和安全。”
说了半天,其实最重要的是闻溪愿不愿意。谢珣看着闻溪拨弄桌上的小摆件,置身事外的样子。
一直沉默的谢珣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闻溪身后,他没有看阿纳莱,也没有看闻叙白,目光落在闻溪拨弄摆件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出去。”
阿纳莱一愣,随即跳脚:“你干嘛?我说的是初期计划,没说现在就要开始,你……”
谢珣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阿纳莱只觉得后颈一凉,瞬间噤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拽住闻叙白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往外拉:“走走走,我们先出去,让首席和闻溪……单独谈谈。”
闻叙白被阿纳莱拉着,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闻溪和谢珣两人。
闻溪依旧背对着谢珣,谢珣看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