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92)
巫姣姣掀起眼帘看向季逢。
小麦色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有种生长在山野间,不受拘束的自由野性。
她直勾勾的望着季逢,嘴角翘了起来。
季逢能从她的眉眼间窥看出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根本不需要分清。”巫姣姣带着笑意的说道。
季逢听见这句话,猛地怔住。
他还没回过神来,巫姣姣忽然又开口说道,“车来了。”
季逢回头朝车站看去,发现公交车已经到站了。
他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巫姣姣已经离开了。
季逢慌忙提着行李,上了公交车,他透过玻璃看着巫姣姣渐行渐远的身影。
心底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敬佩感。
在他认识的所有人里,论疯子程度,巫姣姣当属第一。
而且还是断层第一。
但季逢一想到巫姣姣的能力,又觉得她应该这样。
他忍不住升起几分感慨。
公交车到车站,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季逢从公交车下来,屁股都坐麻了,他拎着行李,过了检票口,然后坐上了火车。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他一个人了。
季逢坐在位置上,心绪万千,脑子里全部都是钟寻的身影。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时刻。
季逢做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从滦迭回到灵海,然后打开家门的那一刻。
才是季逢真正崩溃的开始。
季逢站在玄关处,怔怔的望着里面。
折腾了一天,才回到的家,却没有季逢想象中的那么好。
季逢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换鞋走了进去。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
轮子划过地板,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钟寻离开了,但他的东西没有离开。
季逢望着,那些不起眼的回忆接连从角落中冒出,然后占据他的大脑。
最后这些片段全部都融到了一起,汇成了一句钟寻说过的话。
钟寻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不停在脑中循环播放,钟寻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心一点点碎裂。
季逢抬手擦了一下滑到下巴的泪珠,眼眶通红,他瓮声说道:
“骗子。”
“都是假话。”
他语气里带着愤恨。
话音落地,愈发显得四周空落落。
季逢用力咬着牙,满眼都是怨恨,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季逢崩溃似的闭上了眼睛,他身形摇晃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沙发扶手,撑住身子。
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
他用手掌用力的盖在眼睛上。
眼泪还是从缝隙中奔涌似的挤了出来。
季逢哭声压抑而破碎,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他声音哽咽的骂着,“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
季逢蜷缩成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沙发边上,竟然衬得整个客厅都变的宽阔了起来。
哭声逐渐压抑不住,变成了放声大哭。
季逢像是再也硬撑不下去了似的,宣泄似的,撕心裂肺的哭着。
哭累了他就倒在沙发睡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睡得分不清黑夜与白天。
直到杜一承的电话打了过来,才将季逢从梦中叫醒。
季逢看着一片漆黑的四周,茫然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家了。
他颓然的坐起,拿起手机,眼睛酸胀得睁不开,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季逢接起电话,“喂?”
“你干嘛呢?”杜一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季逢问:“怎么了?”
季逢语气低丧得厉害,杜一承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儿。
“你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啊?”
“你是不是哭了啊?”杜一承问道。
季逢扯谎道,“没有,感冒了。”
杜一承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行吧,本来想叫你出来玩的。”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季逢敷衍的应了两声,将电话挂断。
他从沙发上起来,也没有整理行李,而是直接回到了卧室。
一头栽倒在床上,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季逢像是真的累极了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
但是偶尔沁出的泪珠,彻底出卖了季逢。
第224章 要疯了
回到家后,季逢彻底变得颓废起来。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饿得睡不着了,就起床随便找点吃的填饱肚子,然后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不过这种情况,只维持到了第二天下午。
吵闹的门铃声一直响起,季逢躲在卧室里,烦躁的用枕头捂住脑袋。
门外,杜一承摁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开门。
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怎么回事儿?不在家吗?”
“不可能啊。”
杜一承清了清嗓子,喊道,“季逢,开门,是我!”
“你不开门,我自己开了啊。”
杜一承说着,就掏出了钥匙。
这把钥匙是季逢以前给他的,杜一承将钥匙插进门锁,打开门。
他走进来,随便找了双拖鞋准备给自己换上。
他刚脱下鞋子,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这是钟寻的拖鞋。”
杜一承被吓得一哆嗦,抬起头,下意识的骂了一句,“卧槽!”
杜一承看着季逢,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要吓死人啊。”
季逢听见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都有些呆滞木讷。
他没有接杜一承的话,而是说道,“穿蓝色的那一双。”
杜一承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将脚插进了蓝色拖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