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后小可怜Omega怀崽了(61)
西部说是老城区,实际这里的房间比西部新区要高得太多,随便拎出一套院子,都是八位数打底。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车子在一栋气派的四合院门前停住,院门前已经排了不少车,五颜六色,只是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
司机打开车门,傅渊下车。在季夏也下车后,他伸出手,牵住Omega的手,一起进了四合院大门。
季夏第一次和傅先生牵手,耳尖微微泛起红。
Alpha的手掌宽而大,手指修长,能直接将他的手全部包裹起来,带给季夏满满的安全感。
他的注意力在被牵着的手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接着慢慢被四合院里的场景吸引。
穿过朱门,绕过影壁,是一段九曲回廊,廊下是荷塘。秋初没有荷花,但荷叶下能看见悠闲游动的锦鲤。
季夏想起了某次瞥见面包店老板娘看的电视剧里的场景,几乎跟这里差不多,剧里那地方可是什么王爷住的。
他这会儿才感觉到紧张,心里生出了些怯意。但从相贴的手掌里传来的温度又安抚了他。
他往傅先生身旁又贴近了几分。
只要跟着傅先生,他什么都不用怕。
季夏被牵着走进堂屋,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齐刷刷的视线投了过来。
这些视线,不似宴会上那些好奇的打量,也不似餐厅里Omega那种炙热的询问,是带着锐利审视,想把他整个人活剥的可怕视线。
没见过这种阵仗,季夏眼神慌乱的飘了一圈,在看到傅苏时顿了顿。
傅苏的眼神没有那么锋利,带着不屑的嘲讽。他身着一件鸦青色长跑,带着银边眼镜,配上斯文清冷的气质,看上去像民国时期的贵公子。
季夏没有多停留,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眸。
就算在船上被抢走了Alpha,对于季夏,傅苏依旧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对于他而言,一个乡下小O根本不可能对他产生威胁,当时焦慕白会被迷住只是意外。若不是如此,后来,焦慕白又怎么会像只狗一样回来求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乡下小O今晚穿了件白衬衫,立领盘扣,中式风格,款式中规中矩,但从衬衫左侧一路蔓延开色彩艳丽的花,胸前一大半,背后几乎占满。
这些花栩栩如生,绣工一看就十分了得,让人眼前一亮,非常惊艳。
只可惜,爷爷喜欢清雅,最厌烦这种艳丽。
而傅渊最近跟爷爷的关系闹得僵,爷爷不能拿傅渊怎么样,气恐怕都要撒到这乡下小O头上吧。
他好整以暇,跟Omega爸爸使了个眼色,意思明显,这么招人讨厌,这乡下小O今晚估计要被扔出老宅。
简青禾给了儿子一个眼神,让他低调一点。
堂屋里的金丝楠木沙发上坐满了人,有些没地方坐,是站在一旁的。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压抑紧绷,平静之下是暗潮涌动。
“什么人都带回来,你把家里当什么了?!”
坐在主位上,穿一身黑色唐装,面容跟傅渊又几分像,但更威严的老者沉声道。
傅苏眼底笑意荡开,来了,好戏开场了。
其他旁系的子侄也是一副吃瓜看好戏的样子。他们都希望这两爷孙关系越僵越好,最好直接断绝关系,他们才有机会上位。
傅渊声音平淡,冷冷道:“既然不欢迎,那我走就是了。”说着,就要调转脚尖离开。
傅轩被亲孙子气得不轻。“混账你敢走试试?!”
一个堂叔伯见情况不妙了,立刻站起来打圆场,说了些好话,又招呼着大家开饭。这才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糊弄了过去。
所有人就这样移去了餐厅。
饭厅很大,摆着张能容纳三十人的大圆桌。
季夏跟着傅先生找了位置坐下来,他太紧张了,出了点汗,手心黏糊糊的,他害怕傅先生会嫌弃,但又不敢放开。
老宅里的氛围让他觉得害怕。
那些年长一些的人,收回打量的目光之后,就正眼不再看他。年轻些的,看他的目光黏腻腻的,那是季夏在陈潮飞眼里见过的,让他非常不舒服。
只有一道很温和,在季夏看过去时,还对他微微一笑,十分友好。是坐在傅苏身旁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样貌跟傅苏有几分像,季夏猜这个人估计就是傅苏的Omega爸爸,简青禾。
季夏没有回应,简青禾是给傅先生下毒的坏人,他才不会理会。
这时,一个圆脸的Omega突然委屈地说道:“没有位置了,那我坐哪里?”
他这一声娇弱的质问,就如水滴入油,让原本稍稍缓和的气氛又紧绷起来。众人的视线再次齐刷刷看向季夏。
老宅的家宴人数都是清点好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并没有被算进傅家人里。
季夏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被投来的目光看得发憷,直接就站了起来。傅渊拽他的动作慢了一步。
圆脸Omega目光胆怯地看了眼傅渊,没敢动。
季夏呆愣愣的,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站起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知道,这里没有他的位置,他不想给傅先生添麻烦。可是他该去哪里合适呢?
季夏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傅先生的手心,顶着无数目光,窘迫的小声问:“傅先生,我去哪里好一点?”
餐桌上很安静,那些目光都在等待着Alpha的反应,他们会从这些反应里,衡量出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Omega的态度。
傅渊眸中滑过一丝浅淡的无奈,他将靠背椅往后挪动了些,接着手一用力,就将Omega拉进了怀里坐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