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后小可怜Omega怀崽了(62)
紧接着,他抬脚将那张空椅踹翻了,面色无比冷酷地说:“我的人,谁要是敢再打他的主意,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揭过。老爷子的面子,就这次有用。”
傅苏脸色一白,他很清楚傅渊表面上说的是位置的事,实际上是在警告他和爸爸。
简清禾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温和样子,只是看季夏的眼神深了几分。
其他人则噤若寒蝉。
在坐的都很清楚傅渊虽然掌权傅家,但傅氏的一部分股权还在傅老爷子手上。若老爷子想换人,傅渊也不见得能讨到什么好。
在家宴上明晃晃耍脾气,这明摆着就是不把老爷子放眼里了,以老爷子的爆脾气,肯定不会忍。
他们都在等着一场雷霆之怒,将这对关系本来就差的爷孙的关系降至冰点。
然而,等了片刻,等来的却是傅老爷子的一句。“开饭了。”
这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整懵逼了。
几个堂叔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寻常来。简清禾的温和脸色却在此时裂开了一条缝,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傅先生腿上,季夏全身都在发烫,但实在没有位置坐。
那个圆脸的Omega也是瑟瑟发抖地跟另一个Omega挤在一起,这多少让季夏那么囧。
丰盛的菜品被一盘一盘端上圆桌,氤氲热气里,刚刚的闹剧仿佛被翻了篇。
众人热络地聊起天来,时不时有长辈跟季夏攀谈一两句,之前的无视荡然无存,他们的眼神温和,态度亲切,就像季夏是亲戚家的孩子。
只不过他们的问话都被傅先生挡了回去,实际并不需要季夏说什么。这倒是让季夏松了口气。
嘴边又塞过来一块猪舌片,季夏张嘴啊呜一口吞下。
刚吞下去,又来了一块排骨。季夏来者不拒地叼走。
见季夏把骨头吐了出来,傅渊又挖了块鱼肉放进勺子里,挑好刺投喂Omega。他问:“还想吃什么?”
季夏后背贴着Alpha的胸膛,小小声地说:“傅先生,你都没有吃,你也吃点。”
傅渊闻言放下筷子,说:“我想吃虾。”
季夏“嗯”了声,在虾转过来的时候费力地从盘子里夹了只虾出来。
虾有他拳头那么大,他学着其他人戴上一次性手套,认真帮傅先生剥虾。剥完虾后,季夏很自然地咬了口虾含进嘴里,往傅渊嘴唇贴了上去。
傅渊没有拒绝,从他嘴里勾走了虾。
“咳咳咳——”
傅轩被食物呛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来。
正悄摸摸观察着两人互动的众人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吸引去了视线。
傅轩喝了口水平复下来,看向季夏,声音里带上了责备,却并不严厉,说:“注意场合。”
季夏一专注起来,就把什么都忘了。
想起自己刚刚的动作,他的脸一下子爆红,垂下眼,想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傅苏不明白一向注重礼节的爷爷为什么会对这个乡下小O这么宽容,气得咬破了嘴里的软肉。
傅渊显然很愉悦,眉宇间凝聚的戾气散了大半,重新开始投喂他的Omega。
观念传统的傅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筷子一搁,就离席了。
其他人好端端来吃家宴,却被喂了一嘴狗粮,也想走。但碍于傅渊这位现任掌权人还没走,都不敢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第37章 坏心思
傅轩额上青筋突突地跳,推开卧室门时,脸色红白交加,十分一言难尽。
窝在贵妃榻上看书的Omega神态悠闲,穿一身红色古风衣袍,眼角皱纹明显,却挡不住卓越的风姿和英气。
他掀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书里,懒懒开口道:“你现在看上去已经比我老了至少三十岁,生气老得更快,到时别怪我去找第二春哈。还好今天没下楼,不然又要被你们俩气到。”
傅轩在贵妃榻边坐下,敛了脸色,说:“没生气。就是觉得现在的小年轻太不成体统了。”
蒋一少秀眉微挑,问:“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你面前不成体统?”
傅轩没好气道:“你说还能有谁?!”
蒋一少好奇。“阿渊?不可能呀,撇开某些事不谈,他是最得你心意的。”
傅轩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说:“他把那个Omega带过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抱腿上喂东西吃。伤风败俗。”
蒋一少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脸上全部都是诧异。“这样子你都没把人扔出老宅?!”
傅轩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蒋一少扯了下他衣角,撒娇道:“轩哥,我要好奇死了,你快告诉我什么原因。”
傅轩轻咳了声,说:“也没什么。只是那个Omega穿了件绣花白衬衫,跟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身上穿的那件有点像。”
蒋一少弯唇一笑,往傅轩怀里扑,道:“还有这么巧的事,早知道今晚我也下楼看看了。不对,就算这样,你也不会留人,最多稍微客气点。”
傅轩沉默了会儿,把楼下发生的事详细说了。
他叹了口气,说:“护得那么紧,还跟我们说只是床伴关系,绝不结婚生子。”
蒋一少调侃道:“你们傅家祖传基因,一个个都一个样,身体比脑子早开窍。”
傅轩说:“我当初逼得太紧,害了阿琛和轻鹤,这次,不插手了。让他们自己折腾。”
蒋一少听见儿子和儿媳的名字,脸色微沉,说:“既然阿渊身边有Omega了,生子是早晚的事。他的态度该明确了,免得其他人觊觎。这次阿渊药被动手脚的事,虽然没有证据,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该清理还是要清理,免得一些人真把自己当傅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