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亲一下试试(30)
江燃沉默。
不出意外的话,看姻缘都要说生辰八字之类的,要是算不出二十四,那真是小学数学没学好了。
至于A城人就更好猜了,一开口儿化音都快升天了,坑蒙拐骗也是有阅历的,还能猜不出是哪的人?
至于省亲……
谢泛抢了江燃想说的:“你哪门子的亲?”
“你啊,”梁远愤然,“咱俩这关系,还不算亲?”
“算算算,我勉强是你爷爷,”谢泛扒拉开他,“我也去问问。”
这玩意儿传染是吧?
江燃惊得眼睛都快不会眨了,谢泛竟然都中招了?
第26章 财运
谢泛并不相信这些,只是突然想听听这位高人会说些什么,这种神秘的人设可以写进小说。
本着就地取材的心思,谢泛进门,和坐在桌前的老婆婆打了声招呼。
“坐,”老婆婆指了指椅子,“想问点什么?”
谢泛坐下:“没什么特别想看的,要不您随便说说?”
这话听着像踢馆,但老婆婆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片刻后,老婆婆说:“你的缘分就在这儿,在这个城市,你来这虽然是偶然,但冥冥之中都是定数。”
谢泛一下就想到了江燃。
坐姿都端正不少:“怎么说?”
老婆婆讳莫如深地笑了笑:“你刚才在前殿许的愿会实现的。”
谢泛还想再问,老婆婆抬手打断他:“但是会有点坎坷。”
“坎坷是指?”谢泛有点紧张,难道自己真会三分钟热度?
不能啊,不是说愿望会实现吗?
那就不能是三分钟热度了。
“距离啊、生老病死啊、经济变动啊、家庭原因啊,等等,都有可能。”
还有等等?
快把全世界情侣分手的原因涵盖完了。
谢泛觉得有点扯了,像是在说一堆,让你对号入座。
简而言之,只要答得够多,就一定有对的,就算都没有,还有“等等”呢。
这老婆婆应该没少上学,最起码得是她同时代里学历最高的。
谢泛想了想问:“我能确认下具体是谁吗?”
“可以,”老婆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收费清单,指着其中一条,“一千一次哦小伙子。”
谢泛刚热起来的脑子瞬间凉了下去,他看着面前桌上立着的牌子,上面写着两百一次,请扫码支付。
“那算了。”谢泛扫了码,起身走了。
“哎,”老婆婆喊了他一声,有些犹豫,“你对象……怎么是个男人?”
谢泛闭了闭眼,他想把刚付的两百要回来,这到底哪来的封建大忽悠?
“怎么样?”谢泛刚出去,江燃和梁远就迎了上来,“算出什么了吗?”
谢泛抬手捏了捏梁远的肩,皮笑肉不笑地说:“算出我是同,但她很惊讶,好像没见过。”
“看吧,我就说很准!”梁远极力向江燃证明,“都能看出谢泛性取向了,虽然不理解但人还是能算出来。”
江燃不置可否,毕竟不知道谢泛有没有说什么暴露性取向的话。
“还有吗?”梁远朝谢泛挤眉弄眼,“没问是谁?在哪个方位?”
如果这老婆婆真算得准,那就必定是江燃了。
这个城市他认识的除了江燃就只剩打羽毛球那小屁孩,那必不可能。
哦,还有一个,光头张哥,更不可能,不干架都算不错了。
江燃似乎也来了兴致,正专注地看着,等着他回答。
“没,”谢泛摇了摇头,“我不是很相信,没怎么详细问。”
“哎呀!”梁远拍了下石桌,恨铁不成钢,“白花两百了!”
江燃正起身准备进去凑热闹,一听两百,瞬时又坐下了:“还要钱?”
“对啊,”梁远说,“门上写着呢,两百一次,非诚勿扰。”
江燃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手机:“那我不是很诚,咱们走吧。”
“来都来了。”梁远拿出了他的经典话术。
“来不了,”江燃拒绝,“两百又不是两块。”
梁远哎了声:“我给你付!”
“不不,不用。”
梁远掏出手机给他转账,推着他进屋:“快去,好好问问哈!”
江燃猛地撞了进去,正伏案不知道写什么的老婆婆抬头看了过来。
“您好,”江燃微微躬身打了招呼,走到桌前的椅子坐下,“是要说生辰八字吗?”
“嗯,最好说一下,”老婆婆说,“我能推算出来的也多一些,刚才那小孩什么都不肯说,我看得模模糊糊的。”
江燃点了点头:“我是2003年12月18日出生的,具体时间不是很清楚。”
“好,”老婆婆低下头开始写写画画,“稍等哈。”
“家庭联系很微弱啊,一个人待着的时间比较长,很独立……”
这么准?
怎么看出来的!
“哦,爸妈分开了啊,”老婆婆继续说,“不过对你没什么影响,你本来就一直一个人。”
“嗯。”江燃应了声。
“最近遇上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嘶……怎么也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姻缘。”老婆婆低声嘀咕了两句。
江燃只听到了前半句,于是问:“您说什么?”
“没事儿,”老婆婆抬头看他,“你有具体想问的吗?比如事业、健康、姻缘、财运之类的,挑一个。”
“财运!”江燃立刻正襟危坐,“您看我有发财的潜质吗?”
老婆婆看了他半晌,缓缓点头:“有,你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勤快,自然会赚到钱。”
“多吗?”江燃追问。
“嗯……”老婆婆看了看自己推算的结果,咬牙道,“多,不过有点奇怪,不是你赚的,但就是有一大笔钱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