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亲一下试试(58)
要干大事了。
还是在他从小长大的房子里。
天啊,好不适应。
本来都忘了这事儿了,他妈一个电话让他想起这还是他曾经的家,只不过现在真的有了一起住的人。
还要和这个人在房子里……
咔哒——
洗手间的门打开,江燃感觉潮湿的空气似乎都洒在自己脸上了。
“坐沙发上干嘛?”谢泛擦着头发去拿吹风机,“出来能有十分钟了吧?没吹头发?”
江燃扒拉了几下脑袋:“快干了。”
“这么紧张?”谢泛挑眉。
“你不紧张?”江燃也挑眉,“你之前……和别人,试过?”
“没,”谢泛把插头插好,侧身看他,“我之前都没喜欢过谁,没时间也没兴趣。”
“那你好像很熟练?”江燃纳闷,“大城市比较开放是吗?”
谢泛吸了口气:“我有需求,我想,等你想起来摸一摸碰一碰的时候我可能都快入土为安了,那会儿估计也石更不起来了,为了避免这个惨剧,就只能我主动。”
江燃瞪着他,好一会儿才哦了声。
“我也紧张,”谢泛说,“只是不想让你看出来,不然咱俩抖抖抖地缩被窝里看夜光手表吗?”
江燃:“哦。”
“还有其他想问的吗?单纯的小燃同学,”谢泛扬了扬吹风机,“没有我吹头发了。”
江燃老实巴交:“没了。”
吹风机嗡嗡作响,也没多久,谢泛就在绕线,准备把它放回柜子里。
来了来了,要来了。
谢泛迈步过来,坐了下来,沙发陷了下去,两人的腿碰在了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交融在一起。
现在开枪吧,江燃想,直接打心脏,保证不会死,因为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看个电影。”谢泛打开电视,上面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电影。
是一个文艺片,看了想睡觉的那种。
但是镜头转场很有意思,他最近在尝试把这种表现形式融入他的小说里。
江燃目光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什么电影?”江燃问,“是不是不太适合外放声音?”
谢泛瞥了他一眼,点了开始,用实际行动表明这是个正经电影。
江燃瞪着屏幕。
噔噔,噔噔噔噔~
谁懂龙标出来那一刻的救赎感?
电影开始了,树林的远景,烟雾弥漫,镜头中倏然闯入一只飞鸟……
也就十几分钟,江燃感觉有点困了。
侧头看向谢泛时,发现他还在认真看着,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愧疚,甩了甩头又转回去盯着屏幕。
不行了,真的好困。
屏幕上这俩人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跟在说梦话似的。
“江燃。”谢泛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赶忙把自己差点靠在谢泛肩上的头收了回来,坐直继续盯屏幕。
“电影讲了什么?”谢泛像老师一样开始抽查。
江燃这个走神八百次的差生被一揪即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泛抬手把他的头转了过来,两人视线对上,无聊电影平复下去的紧张感又冒了头。
下一秒,他清楚看到谢泛靠了过来。
今天的吻很温柔,像是夏日午后的花房,只有花香和和煦的微风。
“我先教你。”谢泛在接吻空隙说了一句,随后便付诸行动。
眼前的景象变得很遥远,所有的神经元似乎在这一瞬间都觉醒了,在强有力的刺激下突突跳着,似乎要冲破皮肤。
后背骨骼被一一抚过,身体绷到了最紧。
电影似乎到达了核心部分,主角喊着说:“我爱你。”
呼吸被剥夺,又被放开,再被剥夺,再放开,反反复复。
良久,谢泛完成了教学,开始验收成果。
江燃趁着这股劲儿猛地扑了过去,激动的都有些莽撞。
“哎,”谢泛在他耳边轻叹了声,“轻点。”
江燃愣了下,偏头亲了亲谢泛。
……
“电影讲了什么?”谢泛呼吸还没平复下来,眼角眉梢都写着满足两个字。
江燃胡乱在地上捡了条外裤看也没看地套上,仰靠在沙发上长呼了口气。
“讲了……我好像把裤子穿反了。”
谢泛往下扫了眼,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穿这么快,搞得跟偷情被捉奸在床了似的。”
“哎,”江燃抬手想搓搓脸,举起后又放下了,“又得洗澡。”
谢泛踹了他一脚:“感悟半天感悟出来个这?”
“那不然呢?”江燃问。
谢泛站起身,往洗手间走,扯着嗓子说:“你可以说,喜欢,下次继续。”
“我说不出口,”江燃说,“你是不是捡别人不要的脸皮给自己贴上了?也太厚了?”
“我这不是传道授业解惑?”谢泛拉开洗手间的门,进去的前一刻还在狡辩。
紧接着,江燃听到谢泛还在继续说:“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竟然背起《师说》了,江燃脑子嗡嗡响,在心里默默给韩愈道歉。
可以看得出谢泛十分满意这次的服务,当晚竟然主动邀请江燃和他一起睡。
他管这个叫什么也不想干后的温存。
经过刚才那一役,江燃的脸皮总算是磨练出一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当然,也不排除他也想温存一下。
不过谢泛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早晨六点就扛不住了,伸手把江燃摇了起来。
“你还是回去睡吧,”谢泛顶着黑眼圈看他,“旁边有人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