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82)
闻人逝水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吸了口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抓住晦明灯那只作乱的手,声音瞬间沙哑得不成样子。
“明灯!”
两个字,带着警告,更多的却是无措和克制。
晦明灯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虽然脸色苍白,眼底却流转着狡黠而明亮的光彩。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极轻地刮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声音软糯,带着无辜的委屈。
“师兄凶我?我伤口疼......”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倒打一耙。
闻人逝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人。
那张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此刻正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狡黠和依赖,让他一颗心又酸又软,再也硬不起半分语气。
他最终只能败下阵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妥协般低声道。
“没有凶你。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晦明灯终于心满意足。
他乖乖地窝回闻人逝水怀里,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感受着那下面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师兄。”
他忽然又轻声开口。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闻人逝水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身体微僵,片刻后,沉沉地“嗯”了一声。
何止算数,那每一个字都早已刻入骨血,永世难忘。
“那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晦明灯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当时疼得有点迷糊,没听真切。”
这分明是借口。
闻人逝水知道,可他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与晦明灯额头相抵,呼吸可闻。
殿外梨花簌簌,微风拂过檐角铃铛,发出清越的声响。
而殿内,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入晦明灯耳中,也烙进彼此的生命里。
“晦明灯,我喜欢你,我爱你。”
晦明灯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虽然虚弱,却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光亮。
他凑上前,用微凉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闻人逝水的嘴角,一触即分。
“我也爱你,师兄。”
他轻声说,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安心地窝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困了。”
闻人逝水僵在原地,被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夺去了所有呼吸。
嘴角那抹微凉柔软的触感,却像野火般瞬间燎遍他全身。
他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复。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真正陷入沉睡,他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一個珍重无比的吻,轻轻落在晦明灯光洁的额头上。
“睡吧。”
他用气音低声呢喃,手臂环得更紧,却又无比小心地避开了所有伤处。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再也不离开了。”
第152章 求爱
晦明灯是在深夜时分被腹间一阵尖锐的绞痛惊醒的。
白日里被汤药和闻人逝水源源不断渡来的灵力勉强压下去的痛楚,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变本加厉地反扑过来。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他内里反复穿刺搅动。
他咬紧了下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扯动了伤处,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几乎是同时,身旁一直保持着警惕浅眠的闻人逝水立刻睁开了眼。
“明灯?”
他的声音带着立刻清醒的焦急,侧身靠过来。
手掌第一时间轻柔地覆上他紧绷的小腹,灵力再次缓缓涌入,试图缓解那剧烈的疼痛。
“又疼了?”
晦明灯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身后温热可靠的胸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闻人逝水的灵力如涓涓暖流,确实稍稍驱散了一些蚀骨的寒意和锐痛,但那深层的绞痛却依然盘踞不去。
闻人逝水持续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另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慰一个不安的孩子。
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怀里的身体依旧紧绷着,细微的颤抖从未停止。
甚至因为持续的疼痛和无法入睡而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闻人逝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他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却无能为力。
“还是很疼?”
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心疼和无力。
晦明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额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又委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开口。
“师兄,我记得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说双修之法,灵肉交融,气血贯通,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勾人心弦的羞赧。
可那双因为疼痛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却透过浓密的睫毛,一眨不眨地望着闻人逝水。
里面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光,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暗示。
闻人逝水身体猛地一僵,抚拍着他后背的手瞬间顿住,连输送灵力的动作都滞涩了一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骤然变得深不见底,有汹涌的暗流急速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