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211)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连眼角都沁出了羞窘的泪意。
这近乎坦白的告白,带着生涩和巨大的依赖,瞬间击中了奚枕的心脏,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动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无比的愉悦和怜爱。
他重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
“傻师尊。”
他叹息般呢喃,语气宠溺得无以复加。
“受不了便告诉我,我们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他不再急于索取,而是将人圈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安抚最珍贵易碎的梦境。
“我们有的是时间,三千年的分离都熬过来了,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嗯?”
晦明灯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主动将发烫的脸颊贴近他微凉的衣襟,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寝殿内炽热的空气渐渐缓和,转而流淌着一种更为缱绻温存的暖意。
奚枕只是那样抱着他,偶尔落下几个轻柔的吻,无声地告诉他。
归来便好,一切皆可缓缓来,他们的时间,还长得很。
第175章 帝君大人的强制爱
每次云雨之后,晦明灯都会蜷在云绒软缎里,看着奚枕执起玉梳,为他梳理长发。
动作轻柔,指尖偶尔划过头皮,带来细密的战栗。
“师尊的头发,比三千年前更长了些。”
晦明灯含糊应了一声。
他确实记不清从前,只觉得这梳头的动作太过熟稔,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奚枕的触碰细致周到,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每一缕发丝都被妥帖安置,不容半点凌乱。
梳毕,奚枕并未将梳子放下,反而以梳齿轻轻抵着晦明灯的后颈,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抬头,让我看看。”
他的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意,可那玉梳冰凉的触感和微微施加的力道,却让晦明灯心尖一颤。
他依言抬头,撞进奚枕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暗涌,像是极力压抑的熔岩,表面却覆着一层温柔的薄冰。
“真乖。”
奚枕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如同嘉奖。
玉梳撤去,指尖却流连在那段被迫暴露出的脆弱脖颈上,缓慢摩挲。
晦明灯瑟缩了一下,并非因为不适,而是那种被完全笼罩、细致审视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又隐隐沉溺。
*
用膳时,奚屏必定将晦明灯揽在身旁。
珍馐玉馔摆满案几,奚枕却很少自己动筷,只专注地喂怀里的人。
他总能精准地夹起晦明灯多看了一眼的菜肴,耐心地吹温了,递到他唇边。
“师尊尝尝这个,你从前最爱的琼鱼脍。”
晦明灯张口接了,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刚想说自己来,奚枕的指尖已轻轻揩去他唇角的汁液,动作自然亲昵,却也不容打断。
偶尔晦明灯想自己去夹远一些的点心,身子刚微微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便不着痕迹地收紧一分,将他更牢固地圈回怀里。
“想要哪个?”
奚枕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告诉我便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仿佛只是体贴。
晦明灯便只能指着那碟点心。
“那个......”
奚枕便含笑夹来,喂给他,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不曾移开片刻。
仿佛喂食他,比处理六界政务更为重要,也更为享受。
晦明灯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慢慢咀嚼,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呵护、也被彻底独占的珍宝,连指尖都不必动,一切需求都会被提前感知并满足,同时也失去了自主的可能。
*
夜里就寝,晦明灯总是被紧紧箍在怀里。
奚枕的拥抱强势至极,几乎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
晦明灯有时睡得不舒服,稍稍动一下,想要拉开些许距离,那手臂便会立刻收得更紧,带着睡梦中也不曾松懈的占有欲。
“别动。”
奚枕的唇贴着他后颈,模糊低喃,声音沙哑。
“让我抱着。”
仿佛怕一松手,怀中人就会如三千年前那般消失不见。
晦明灯便不再动,温顺地躺在他怀里,听着身后那人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奚枕的恐惧,那恐惧化作了无孔不入的控制和触碰,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有时半夜醒来,晦明灯会发现奚枕根本没有睡,正借着夜明珠朦胧的光晕,一动不动地凝视他,眼神深幽得可怕,里面是失而复得后愈发偏执的贪恋。
见到他睁眼,奚枕会立刻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温柔低问。
“怎么了?要喝水么?”
仿佛那片刻令人心悸的注视,只是晦明灯的错觉。
*
晦明灯的活动范围被默认为帝宫之内。
起初他并未察觉,只当是奚枕忧他初归,神魂未稳,需静养安神。
帝宫广袤无垠,仙葩瑶草,奇景迭出,倒也并不憋闷。
奚枕若得空闲,必会亲自牵了他的手,漫步于云海回廊或瑶台仙苑,细说三千年来宫阙的变迁,语调温和,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然而,每当晦明灯脚步无意识地移向通往宫外的白玉长阶或传送仙阵时,环在他身侧的手臂总会适时地微微施力,将他带离那个方向,或是立刻有恭敬却不容置疑的仙官上前,呈上某样新奇玩意儿或美味仙果,巧妙地引开他的注意力。
一次,晦明灯望见天际有仙鹤载着其他仙府的童子飞过,笑声清脆洒落,不由心生向往,指着那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