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76)
毁了它。
彻底毁了它。
这样,我就安全了。
这样,我就不会再勾引任何人,不会再招来灾祸了。
这丑陋的疤痕,就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它们不是耻辱。
它们是我的新生。
千山鱼的新生。
这具身体里最后一场名为“千山雨”的潮湿与阴霾,终于耗尽最后一滴,彻底干涸了。
从此,山不再是困锁的樊笼,而是任我穿行、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游向四面八方的归途。
我不再是那场被拘禁在方寸之地的、等待他人施舍或掠夺的雨。
我是鱼。
是千山鱼。
是可以游向四面八方的鱼。
【微博因为说了赚钱两个字被封号了,我尽量在明天或者后天解封。没解封之前回不了消息,发不了微博。】
第63章 我已顿悟,而故人不在
辜竹生缓缓合上日记的最后一页。
他抬起头,目光牢牢锁在晦明灯身上,眼中翻涌的不仅是担忧,更浓的是化不开的心疼。
晦明灯静默着,仿佛灵魂仍被困锁在那字字泣血的故事里,未能挣脱。
他斜倚在宽大的座椅中,指间夹着的烟卷升起一缕细白的烟线,视线却虚虚投向远方,没有焦点。
辜竹生无声地叹了口气,单膝点地,蹲伏在晦明灯膝前。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挣扎。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依恋,缓缓将下巴抵上了晦明灯的膝盖。
那姿态温顺得近乎脆弱,如同寻求庇护的幼犬。
他记得,每当魏听栏这样伏在师尊膝上,师尊的唇角总会漾开难得的、真实的暖意。
晦明灯似乎被膝上传来的微沉触感唤回了几分神思。
他懒懒垂眸,目光落在辜竹生低垂的发顶,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烟雾在他肺腑间流转,酝酿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下一瞬,他毫无征兆地俯下身。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辜竹生能清晰嗅到他指尖淡淡的烟草味,近到两人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相触。
晦明灯凝视着那双骤然抬起、带着惊愕的眼眸,将方才含在口中的烟雾,不疾不徐地、带着一丝狎昵意味地,缓缓吐向辜竹生的面庞。
烟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一声低哑的轻笑逸出晦明灯的唇。
“竹生这是也学着听栏想做师尊的小狗了么?”
“师尊......”
辜竹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他下意识地想避开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勾人眼神,喉结微动。
“别这样。”
“别哪样?”
晦明灯挑眉反问,眸色幽深,带着玩味的探究。
他指尖灵活地捻着烟,再次吸了一口。
这一次,他刻意将烟雾更近、更轻佻地喷在辜竹生微微泛红的耳际和颈侧。
同时,他空闲的手伸出,指尖勾起了辜竹生颈项间悬挂的那盏小巧精致的梨花灯链坠,轻轻捻动。
“竹生这小狗,倒比听栏那只厉害些,狗链子都一直戴着。”
烟草的气息混合着师尊身上独特的梨花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蛊惑。
辜竹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更靠近那烟雾缭绕的源头。
然而,就在他身体微微前倾的刹那,晦明灯却倏然直起了身,姿态优雅地退开,仿佛刚才的暧昧不过是一场幻觉。
他随手抄起案几上那本承载着千山鱼血泪的日记,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封皮,眼神重新变得沉冷而锐利。
“根据冷师姐查到的消息。”
晦明灯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情绪。
“千山鱼是裴赐收的第一个义子兼开山大弟子。而裴云潋,则是千山鱼亲手捡回来、最终挂名在裴赐名下的第二个义子。”
他顿了顿。
“裴赐强辱了千山鱼,而千山鱼死后,裴云潋又强行玷污了他的尸身。竹生,你如何看他们这三人之间的关系?”
辜竹生早已站直了身体。
他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掩着翻涌的情绪。
“弟子以为......”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无论是裴赐,还是裴云潋,他们,都未曾真正爱过千山鱼。”
“哦?理由。”
晦明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追问。
“裴赐之恶,无需赘言,其行径已是禽兽不如。”
辜竹生语带压抑的厌恶,眉头紧蹙。
“至于裴云潋......”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晦明灯。
“这间密室之中,存有裴赐凌辱千山鱼的留影石,更有千山鱼亲笔写下的泣血日记。裴云潋知晓这一切,他若真心爱重千山鱼,怎会忍心留下这些记录其无尽屈辱的证物?更遑论在其身故之后,行那等悖逆人伦、亵渎尸身之事?他明知,那是千山鱼生前最痛恨、最恐惧的遭遇。”
辜竹生顿了顿,眉宇间的困惑更深。
“然而,裴云潋确乎又与裴赐不同。他不在意千山鱼被毁损的容貌,甚至在其面目全非后,依旧......”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仿佛吐出那个词都觉肮脏。
“......依旧强行与其尸身。但,弟子依然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何种扭曲的情感?”
晦明灯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
“好?那点微不足道的‘好’,又有何用?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满足自身卑劣的占有欲和私欲罢了。与裴赐,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