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冒充了Crush怎么办(109)
许知韵不说话,算是默认。
“天呐……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偷偷搞到了一起。”
尤莉娅抱头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我当时还以为Leo对丽薇有意思,成天在你跟前叨叨,你别在心里特别讨厌我吧?”
“……”许知韵有点无语,想说其实也可以不用“搞”字这么直接。
尤莉娅却像个无头苍蝇,一个劲儿地在房间里乱窜,嘴里念叨着“妈呀妈呀”,那样子特别滑稽。
“我就说西萨克斯那项目,Leo怎么看你那狗屁前男友那么不顺眼,非要把人给弄走呢!原来是有这么一层渊源,这样就全都说得通了。”
尤莉娅忽然严肃起来,问许知韵,“那你现在和Leo是什么关系啊?偷偷摸摸谈恋爱?还是不能为外人道的泡友?”
许知韵当真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
尤莉娅怒了,“睡都睡了,好歹有个说法。依我看,Leo铁定是对你有意思的,不然一个前任、一个Remo,我看他瞧人家的眼神,就像要把人给刀了似的。而且火灾那次,那么危险他都来了,没意思怎么可能做到这样?”
“可是……”许知韵忖到,“我和Leo很小就认识的,我们关系很差,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尤莉娅道:“Leo一直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白月光,不是丽薇,也不是我……”
当然不是她。
18到24岁,整整七年的时光,他每一年都飞跃八千公里回国。
和严聿认识那么久,许知韵居然从来不知道,他在心底藏着一个这么喜欢的人,而且还藏得那么深。
看看沈谦礼,不过短短三年,就变得判若两人。
而在那些她不知道的、未曾参与的七年里,严聿就这么执着地、静静地,喜欢着一个人,从不曾变过吗?
不对,也许并不止七年。
在他18岁之前,在他离开中国,来到伦敦之前……
原来像他那样无波无澜,对什么都看似漫不经心的人,竟然也会为了另一个人,沉默而又滚烫的奔赴,一次又一次。
心口像浸着柠檬,有丝丝缕缕的酸意顺着喉咙冲进鼻腔。
许知韵不动声色地将头扭开,不想让尤莉娅察觉她不太对劲的情绪。
尤莉娅抱住她,温声安慰,“没事的姐妹,这感觉我懂的。”
像是故意转移她注意力似的,尤莉娅也说起自己的事情。
“还记得那次你打电话,我还在莫斯科的时候吧?”
许知韵点点头。
“其实那次我没有见到我妈。她跟着她不知道第几任丈夫去了马尔代夫度假,把给我过生日的事情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天许知韵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尤莉娅独自坐在莫斯科凌晨的街头。
看着街上稀落的车辆和不省人事的醉鬼,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特别没意思。
然后,许知韵的电话就进来了。
“其实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有感冒,我是自己坐在街边上哭呢。”
尤莉娅笑笑,没心没肺的,“有时候吧,人就是有那么一个坎儿总觉得过不去了。其实你真要是走过去,再回头看,就会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傻。”
“所以,”尤莉娅伸出根手指晃了晃,“不用为男人浪费一点心力,没说法就去他的!天下男人那么多,咱也不差他一个,是吧?”
两个人嘿嘿笑起来。
“那你那天是怎么过的?”许知韵突然问。
尤莉娅露出罕见的奇怪表情,老实道:“我去找我哥了。”
“你哥?”
许知韵想了想,记起确实之前看到过,那个周身气场冷得吓人的英国男人。
“其实好像他现在也不能算是我哥?”
尤莉娅嗫嚅,“他是我妈第二任丈夫的儿子,短暂地做过我两年的继兄吧。”
“哦哦,”许知韵点头,“他怎么会在莫斯科?”
“他在外交驻俄啊。”
“哦,这样啊。”许知韵看着尤莉娅那张逐渐胀红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不会……”
“没有!别乱猜!”尤莉娅制止了她,顿了顿又自己补充,“其实也有点什么……就差最后一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
这次换尤莉娅捂许知韵的嘴。
“那天晚上我挂了你的电话就去喝酒了,可能是喝得有点多,就打了我哥的电话。”
其实也不算是打电话。
尤莉娅拎着瓶酒,醉意昏沉地去找了科尔。
后来事情就有些失控,尤莉娅只记得自己散洛的衣裙和手腕上的领带。
她的印象里,科尔一直是一个傲慢且
冷漠的人。
尤莉娅特别害怕跟他对视,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永远在睥睨一个低贱的蝼蚁。
可是……
尤莉娅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科尔赛德,有一天竟然也会俯首在她身前,用那张冷漠、刻薄的嘴,为她做让她快乐的事。
那一刻的震撼,几乎让尤莉娅的酒都醒了一半。
她一直以为科尔像很多英国男人一样,取向并不是女,或者根本在某些方面有着先天的缺陷,不然家世优越又位高权重的他,怎么可能身边从来不见女人的身影?
可是直到尤莉娅亲手握到,惊讶之余她才醒悟,原来以前都是她太狭隘了。
尤莉娅有过很多男人,但从没有尝试过这一款。
正当她调整状态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一通该死的电话终结了这一切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