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此处[无限](80)
不过就算是“惊喜”,也要去面对,不是吗?
燕然掀开了一块白布。
白布下是一幅正常的画:画上是一大捧玫瑰花,娇艳欲滴。
越正常越不正常。
燕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第二幅画的白布也揭开。
第二幅画是一个正在放风筝的小女孩,小女孩头上戴了紫色发饰。
第三幅画是一片湖泊,看样子是风景画。
“燕然,”路那帝克扯了扯燕然的衣角,小声说道,“第一幅画……”
燕然看向第一幅画。画中原本盛开的玫瑰此刻正在迅速枯萎,很快变为了一滩烂泥。
第二幅画也有所变化:风筝线缠上了小女孩的脖子,一圈又一圈,女孩原本幸福快乐的神情变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如同放映PPT一样一帧一帧地变换。
随后,风筝又向天空飞去。女孩的头被风筝线割了下来,像是球一样滚了两三圈才停下,草地瞬间被血染红,而那淡紫色的头饰转眼间也没入草中。
第三幅画同样在变化:原本平静的的湖面突然波涛汹涌,湖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燕然一不做二不休,扯掉了第四幅画的白布。
画中是一个洋娃娃躺在花丛中,现在看来还很正常。
但下一秒,画风突变:花丛迅速枯萎,洋娃娃也变得破烂不堪,棉花露了出来,但洋娃娃的嘴变得很奇怪,像是在笑。
第五幅画原本是一对兄妹,眉眼有点像维克多,想来是维克多给自己的孩子们画的肖像画,但下一秒那对兄妹变成了一个失去右臂的小男孩。
第六幅、第七幅、第八幅……
一幅一幅画,一块一块白布,一帧一帧蜕变……
燕然把所有的白布都扯了下来,但正常的画中和目前已变异的画中并没有钥匙。
看来要等所有的画作变化,才能在其中一幅里找到钥匙。
“燕然,小心!”路那帝克突然叫道。
原来是第一幅画中枯萎的玫瑰从画中伸了出来,带刺的枝条向燕然袭来,直奔燕然双眼——
燕然抽剑,把枝条削为几段。
本就扭曲发黑的枝条掉在地板上更显狰狞,像是一根根鬼手的断指。
第二幅画中的风筝也飞了出来,眼看风筝线就要往燕然脖子上缠。白色的夺命丝线如同鬼魅一样飘了过来,比白绫更细,但比白绫更为残忍。
燕然挥剑,飞速把风筝线砍断。
而其他画中的诡异事物也蠢蠢欲动……
这样不行……燕然快速地思考应对方案。
要赶快找到钥匙。
第64章 The game10
The devil's daughter
1901年 4月18日
一个歌女——诺拉爱上了约书亚,约书亚同意与其结婚。
1902年 9月31日
约书亚和诺拉的女儿,芙萝拉诞生。
在芙萝拉七岁那年,她找到了艾琳娜的日记。她得知了艾琳娜的计划。
如果奥斯顿能活过来,那么他将复兴帕尔德亚家族。日益衰落的达维尔帝国也能被复兴。
查伍斯一世,也就是达维尔帝国的开国大帝曾留下一封密诏:如果未来的任何一位君主没有让达维尔帝国走向富强,奥斯顿可以辅导君主或政变。那根代表君主的权杖至今还在帕尔德亚庄园,且只有奥斯顿能找到权杖。
这些事是芙萝拉通过疯子知道的。
如果奥斯顿上将复活,一切将变得不同。
×
“啊!”路那帝克的尖叫传来。
燕然循声望去,是湖中的怪物从画里走了出来。那怪物浑身的黑色鳞片,怎么看怎么像……
“燕燕……为什么……”姜小小的声音传来,楚楚可怜。
“我救nm。”燕然把剑当飞镖似的扔了过去,刺穿了怪物的头。
怎么特么又来一遍?
“燕然,你右边的画里有钥匙!”路那帝克喊道,狠狠蹬了怪物一脚。
燕然一拳干碎诡笑着的洋娃娃,看向她右边的那幅画。
那幅画原来是关于一个手捧泉水的女人的。
现在那幅画变成的一个疯癫的女人手捧鲜血。澄澈的泉水变成黏腻的鲜血,神情安详变成面目狰狞,似像白云变泥泞,全在一瞬之间罢了。
而她手中的鲜血里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
燕然立马过去,把女人合拢的双手掰开。
女人:……你礼貌吗?
鲜血顺着裂缝留下,钥匙赫然出现在女人手中。燕然眼疾手快,拿上钥匙拾起剑牵住路那帝克就往外跑,末了还不忘把门关上。
满屋鬼怪:……
什么光速找钥匙。
二人回到地下室,把第四把钥匙插进锁里。第五把钥匙的线索出现:他想要右臂,你想要钥匙。做个交易如何?
“维克多的子女——克利弗与克莱尔诞下的孩子帕特里克没有右臂。”路那帝克疲惫地坐在地上,说道。
“也就是说,近亲结婚并生子?”
“不不不,他们没有结婚,”路那帝克压低声音说道,“他们喝醉了,然后……总之之后克莱尔就怀孕了。克莱尔难产死了,但帕特里克——那个孩子活了下来。”
“钥匙貌似在他手里,我们要给他右臂作为交换。”燕然闭了闭眼,分析道,随后又睁开眼睛,“庄园里有假肢一类的吗?”
“没有,”路那帝克闭上了眼,“我饿了,还很渴。”
“我也有点渴,但庄园里没有水,不是吗?”燕然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以往,水都是疯子送来的,而且,我也不会在这里住很久。”路那帝克说道。
“你不在这里住,你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