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此处[无限](81)
“有时跟着疯子,有时自己到处跑。”
“你现在可以离开庄园吗?”
“不行,”路那帝克缓缓说道,“疯子为了困住你,把这里与外界隔离了。”
燕然:……我谢谢她。
“那我们还是得去找钥匙,”燕然思考了下,说道,“既然没有帕特里克想要的右臂,那不如用暴力交易。”
路那帝克睁眼:“暴力交易?”
路那帝克很快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暴力交易”。
找到帕特里克后,燕然让帕特里克把钥匙交出来,帕特里克非得让燕然帮他长出右臂。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燕然把剑横在帕特里克脖子上,笑眯眯地要钥匙。帕特里克哭了出来,但因燕然的要挟又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声抽噎。
这哪里是交易,分明是威胁。
路那帝克:妙啊!
最后,帕特里克把钥匙交了出来。
等到燕然把剑拿了回来,帕特里克放声大哭。很快,帕特里克的哭声引来了克利弗和克莱尔。
帕特里特和克利弗还真是像——无论是长相还是嘴边的乌黑血迹。克莱尔下半身全是血迹,死因一目了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你为什么要把他弄哭?”克利弗见帕特里克大哭,皱眉,问道。
“为了一把本不属于他的钥匙。”燕然冷静地答道。
“孩子,那是别人的钥匙,还给她就还给她了。”克利弗安慰道,“我这里还有一把钥匙,送……”
“请您等一下。”燕然笑眯眯地说道,“请问那把钥匙是不是突然出现在您的房间里的?”
克利弗一怔:“是的。”
“那真是太巧了,”燕然笑容满面,“那把钥匙恐怕也是我的。”
“你的钥匙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克利弗疑惑地问道。
“啊,那是我的朋友干的,”燕然面不改色,平静地说道,“我的朋友很喜欢和我玩游戏,经常把我的钥匙藏起来,看来她今天把钥匙藏在了您的房间,给您造成不便,真是抱歉。”
“这样啊。”克利弗把另一把钥匙递给了燕然。
克利弗就知道这些钥匙不属于庄园,还有,这个女孩也不属于庄园。
“谢谢您。”燕然接过钥匙,道谢。
“把钥匙给我的儿子!”一直没出声的克莱尔突然说道,朝燕然扑了过来。
“克莱尔,那是人家的东西。”克利弗拦住克莱尔,眼里半是对妹妹的宠溺,半是心疼。
或许无论发生了什么,克利弗一直把克莱尔当成自己的妹妹——谁也不曾接受过那荒唐的一晚和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但克莱尔接受了这个孩子——这是她孕育的孩子,也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生前她未曾给予帕特里克爱,此刻便想全弥补回来——所谓的道理也已经约束不了她了。
能接受这一整个事实的或许只有艾琳娜。
这个身上流着帕尔德亚家族血脉的孩子,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祭品。
“我的儿子想要它!”克莱尔并没有停下,眼中还露出了几分癫狂。
燕然对她生不出怜悯,也不会为她叹一句世界悲苦——燕然可怜克莱尔,谁可怜燕然呢?
“跑。”燕然对路那帝克简洁地说道。
出于最后的同情,燕然不打算出手,也不打算把钥匙给她。
于是二人拔腿就跑,飞速甩开了克莱尔,回到地下室。
燕然把第五把钥匙和第六把钥匙都插入锁中。
第七把钥匙线索浮现:我在人的脚下,椅子的旁边。
第65章 The game11
The massacre
艾琳娜·米莎,奥斯顿上将之妻,于1905年9月8日被毒杀,享年78岁。
克利弗·帕尔德亚,维克多的长子,于1906年9月8日被毒杀,享年32岁。
帕特里克·帕尔德亚,克利弗和克莱尔之子,于1906年9月8日被毒杀,享年11岁。
维克多收到这些消息之后悲痛欲绝,妻子贝蒂娜一病不起。维克多多次尝试找到凶手,但杀人的毒医生从没见过,根本无法得知凶手究竟是谁。
直到维克多也被毒杀,他都不知道凶手是他的侄子。
维克多·帕尔德亚,奥斯顿上将的长子,于1907年9月8日被毒杀,享年56岁。
The fourth,The fifth,The sixth and The seventh.
1912年,约书亚与诺拉吵了一架——吵架的内容芙萝拉并不知道,但那并不妨碍她仇视约书亚——
恶魔从不会是一个好父亲,更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随后,诺拉被约书亚用毒杀害了。
疯子把真相告诉了芙萝拉。
恶魔的女儿,能做出弑父这种事也不奇怪吧。
×
人的脚下,椅子的旁边……燕然陷入沉思。
路那帝克声音颤抖,说道:“我的母亲……芙萝拉是上吊自杀的……钥匙可能在她的房间。”
“那我们就去她的房间看看吧。”燕然拍拍路那帝克的肩膀,轻声说道。
“好。”路那帝克的眼神闪烁几下,最终坚定了下来,轻声应道。
芙萝拉的房间在二层,一开门,一个美丽的女人出现在燕然面前——她的容貌年轻依旧,但她的脖子被麻绳狠狠勒住,再也无法呼吸。
她穿着浅青色的裙子,裙带紧束,最重要的是,她的双手上都没有戒指。
没有戒指,是没有戴,还是根本没有结婚呢?如果没有结婚,那路那帝克又从何而来呢?
是未婚先孕,还是说……
路那帝克压根不是芙萝拉的孩子。
细看,路那帝克和芙萝拉并不是很像。路那帝克的眉目倒是和奥斯顿上将更像一点。但路那帝克不可能是奥斯顿上将的孩子——这时间也差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