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37)+番外
难道那些长老又找麻烦…啧。当初他在位的时候就应该雷厉风行去改掉监察会这个制度。
“江祖石他们联系你了吗?”
周寒直接问:“你会跟他们走吗?”
周成风:“?”
他拧起眉,也一把抓住周寒脑袋后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凝视着他:“说什么梦话?没睡醒?”
江祖石他们怎么联系他?
“他们跟了你那么多年。”
周寒委屈:“比我在你身边的时间还长…他们就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可以联系你的手段吗?”
周成风稍顿。
周寒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迟疑,瞳孔微缩的同时,抱着周成风的力度也不住紧了几分:“有。”
他肯定道:“你有越过我联系他们的办法。”
周成风还没说什么,就突然被周寒一把摁住,小崽子红了眼,也发了疯:“我就知道果然无论我做什么,只要你想走,你随时都可以走……”
他吻住他,一边说着,一边掉了眼泪:“哥哥,你不能离开我。”
周寒抓住周成风的手,让他摸自己:“哥哥……”
周成风被他咬得微微拧眉,同时也是一巴掌就过去:“艹…发什么疯?!滚开!冷静了再跟我说话!”
然而周寒根本听不进去一点。
他直接擒住周成风的双手,不管不顾地亲着,失控的信息素四溢,周成风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场大雪掩埋。
风包裹着他、吹拂过他,刻骨铭心。
他挣扎不出,只能陷落在其中,在窒息的边缘恍惚晃荡。
信息素是冷的,但其他是热的。
像火要将他烧没。
但这一次,真正让周成风无力又茫然的不是过于疯狂的小生事,而是周寒信息素里散发的气味。
绝望、无助。
像是孤注一掷的人的疯狂。
周成风真的不明白,关着他的是周寒,控制一切的是周寒,甚至在他身上打下了这辈子除非死也无法磨灭的伴侣标记的也是周寒……可他到底为什么还会这么崩溃。
该崩溃的不是他吗?
他才是那个被占有掠夺了一切的人。
最后周寒终于停手、反复内外将周成风再标记了个彻底时已是深夜。
周成风虽然疲累无比,但不饿。因为他到底在混乱中咬开了周寒的脖子,靠周寒的血填充了需要的米青气。
周成风被周寒圈着泡在浴池里时,已经由着周寒还在发疯咬他的脖子和耳朵,没有一点给他一拳的力气了。
主要是心累。
“……哥哥。”
周寒又喊他,但喊了又不说什么,就只喊他。
周成风来回停了几十遍,有点烦了:“闭嘴。”
他嗓子好哑,还透着无力。
周寒就蹭蹭他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周成风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应该要生气的,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你非要这样?”
要成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他?
周寒一听这话,就受不了,在发疯的边缘崩溃:“哥哥…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求你了。”
他哭着道:“我真的想不到,我真的猜不到…求你……”
他低头,埋在周成风的肩后,眼泪和水雾一块儿将周成风打湿:“哥哥,我不想弄得难看…求你别逼我。”
周成风眼皮子一跳,几乎可以预见他要是再不点头,这小疯子会做出什么。
无外乎是以死相逼…而且周寒绝不是闹着玩玩。
他可是真的敢往自己脖子上扎刀子的疯子。
周成风闭上眼睛,沙哑道:“……我有时候真的会想,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做错,才把你养成这样。”
听到这话,周寒哭得更凶了。
他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困着周成风,甚至要冲自己动手:“是我的错…呜呜…哥哥……对不起……”
他猛地往自己耳朵上抓了一把,鲜血瞬间绽放飞溅,滴在浴池里飘散。
周成风瞪大眼睛,骂声脏的同时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了周寒的手,将人按在浴池边缘,没让周寒再抓第二下:“艹……”
他看着在自己身下哭得难以自抑的周寒,目光扫过他耳朵上因为白毛所以更加触目惊心的抓痕,有无数的话想骂,可对上真的在哭的周寒又说不出一句。
“你又发什么疯?!”
周寒抽噎道:“对不起…我让哥哥难受了……是我的错,哥哥别怀疑自己…哥哥没有问题。”
很难想象,这是前几天那个控诉周成风做错事的人。
但这就是周寒。
周成风知道,周寒就是这样。
他惯坏的。
周成风闭了闭眼:“城东有家典当铺。”①
他轻呼出口气:“我曾经跟江祖石他们说过…在我第一个五年当狼王时,因为局面还有些混乱,我们约定过如果出了什么事不好联系,会在那里留一点讯号。暗号是我会去当一枚百元的狼王纪念币,是明汶净时期的。而他们很早就用假身份向全部落的典当铺说要收这样的一枚纪念币。”
不是没有可能会有其他人出,只是一般来说很少,就算有,收了后也能知道是不是周成风留的讯息。
比如说现在,在联系不上周成风的时候突然有人当这个,江祖石他们就可以查是不是周成风。
而且…周成风会想办法留讯息的。
周寒怔怔地看着周成风:“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周成风知道周寒什么意思,他有点头皮发麻:“……我那个时候还没捡到你,后来你差不多明事理开始二次分化后,局面又稳定下来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