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师姐的狗(67)+番外
李愁眠蓦地感到喉咙干燥,像是被太阳晒得滋滋作响。
她不自主的滚动喉咙,捏住江青的手腕:“怎么这么久还没结痂?”
江青不敢告诉李愁眠因为痒,伤口上的疤都被她扣掉了。
这才使得咬痕久久不曾好。
李愁眠何其聪明,她怕她看出端倪要训斥自己,就连忙开口道:“不知道,哎呀,师姐你快喝吧。
这么盯着人家手看,人家好害羞捏……
唔唔唔。”
李愁眠捂住江青的嘴:“闭嘴。”
她动作小心的捧着江青的手臂,生怕自己一用力就将对方这个雪捏的娇贵哇哇给碰碎了。
哎,要是自己待会儿用牙齿咬开她的肌肤,这雪人也该出现裂痕了吧。
“你忍忍,我马上就好。”
李愁眠的声音有些低哑。
江青不以为意,她前几次都被李愁眠咬过了,一点都不觉得痛。
可是接下来李愁眠的动作却让她傻眼了。
李愁眠居然……
居然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过手臂上之前留下的牙印,嘴唇又在她手背上停留于了一会儿,像是一个飞快的吻。
随后再挑了块完整的肌肤,用嘴唇轻轻的安抚了一会儿,才咬下去。
江青:……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李愁眠居然刚刚是吻了她的手吧,是吧是吧,她没有在做梦吧。
李愁眠饮完血,将将抬头,皮肤上的两个小口又冒出了血珠。
那血珠仿佛具有极大的魔力般,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喝我呀。”
作为一个年仅二十便早早结丹的剑修,李愁眠自然有惊人的毅力和耐力。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把毅力和耐力用在这方面上——不去嗦两口江青的手臂。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江青的手臂,用了一个术法止住血。
“好了,药在哪里,我帮你上,待会儿别让伤口碰到水了。”
李愁眠道。
对方“唔唔”了两声,李愁眠撤回手掌。
她感觉手心湿乎乎的,抬掌一看,上面是一滩猩红的血液。
李愁眠大惊失色,不过是喝了江青两口血,就让她伤成这样了?她慌张的去察看江青的情况。
可江青却捂着鼻子,打死都不让李愁眠瞧一眼。
江青内心流泪:太丢人了,她居然当着李愁眠的面流鼻血了!
第52章 所以槲寄生有什么用呢?
这些日子里,李愁眠所到每一处,都会尽心尽力的去除魔息,斩杀邪祟。
她如今虽修为低微,但胜在剑术和身法灵活多变,根基牢固。
对付一般邪祟,往往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斩于剑下。
江青受过训练后,也像模像样的加入战斗中,一把长鞭甩得呼呼作响。
用阮春的话来说,就是实力不咋样,花架子倒是不少。
江青处理完手里的这些杂碎,就跑去支援李愁眠。
说支援也算不上,毕竟李愁眠对付的邪祟都是她对付不了的。
江青一想到上次在神女词中给李愁眠帮了倒忙,就长了记性。
她知晓自己的出现只会害李愁眠分心,便做了两个可以用手举起的木牌。
第一个木牌上刻着“大师姐天下第一帅”。
第二个木牌上刻着“星河滚烫,大师姐是人间理想,众人平庸,大师姐是人间希望。”
只待李愁眠一开战,江青就躲在石头后面高举着木牌为李愁眠加油打气,呐喊助威。
百姓被魔息害的不浅,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如今得到救赎,他们将李愁眠奉若神明,跪在地上向她致谢。
可李愁眠受他们的跪拜,却并不感到高兴。
她是个善良正直的人,惩恶扬善对她来说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小事。
可这些百姓何其无辜可怜,他们没有修为,手无寸铁,被意外泄露的魔息残害至此。
伏尸千里,白骨积山。
连风声都是骷髅的夹缝中吹过。
她拜入青云宗的初衷是为了报仇,可在长达八年的圣贤书熏染下,在那些长老一口一个苍生己任当中,她不知不觉中,已然成为了一个正义的修士。
之前有人嘲笑过她:“你救得了一人,可苍生几多,你又能救多少?”
李愁眠只道:“自当穷其一生,能救一人是一人,即使有力不从心之时,也须拼尽全力,九死其犹未回。”
斩下最后一只邪祟,李愁眠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要是有传送阵就好了。
这种阵法不难,可以缩地成寸,传送范围根据修士的修为来决定。
初学者只需练个几天就能掌握。
她现在修为低微,传送不了太远。
李愁眠想到了江青。
她回身去看她,就见江青探头探脑的躲在石头后面,吐舌摇尾。
不对,江青没有尾巴。
李愁眠呼出一口浊气,哎,试试看呢。
说不定就成功了。
她叫来江青,用手指点了点脸上的血水,问江青:“会画传送阵吗?”
江青摇头。
李愁眠本来也没对着抱有多大的期待,她蹲下身,在干涸的地面,就着指尖的血水,一笔一划行云流畅地在石面上刻出一个阵法。
“可瞧会了?”
江青为难道:“我……
我试试吧。”
她照猫画虎的试了一遍,画的十分艰难,额头都冒出了虚汗,越到后面越难进行下去。
喘口气都得大口大口的。
她看李愁眠画的那么轻松,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苦难止步不前了呢?仿佛有一股与她意志相反的力道在跟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