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师姐的狗(68)+番外
她往左,它就偏往右。
江青画阵的手开始颤抖,只得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来帮扶着这只手的腕子。
好痛,好难受。
感觉整只手都麻痹了。
李愁眠:“你还坚持得住?”
这本就是她临时所想,本来也不指望江青一次能成功。
但江青这次没放弃,她不想再当草包废物,一个只会躲在李愁眠身后避难的菟丝子,她也要陪着李愁眠变强,这样才不会拖李愁眠后退。
她微微点头,几乎咬着咬道:“还差一点就好了。”
五指肿胀充血,江青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摁了下去,才堪堪完成最后一点。
阵成。
“呼——”江青一下就没了力气,身子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仅仅是一个传送阵,就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
李愁眠拧眉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法阵。
画是画对了,就是丑了点。
不过能用就行。
李愁眠等江青歇息够了,方慢慢开口:“你记得住鲛人族的位置吗?”
江青:“记得。”
“你现在闭上眼,静静冥想着那个地方。”
李愁眠说,末了又补了一句啊,“切记不可分心。”
江青老老实实说好,依着李愁眠的话盘腿打坐。
不一会儿,她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变成了一朵蒲公英,越过高山平原,淌过湖泊山川,乘风而去。
鼻尖有花香,耳畔有鸟语。
人与灵魂都在旅途上。
片刻后,江青被李愁眠唤醒。
她左右仔细打量四周,问:“这是到鲛人族了吗?”
李愁眠:“这里是迷宫,我们进了迷宫,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
江青一听迷宫,一个激灵起身,她这才发现周围的景物一模一样,都是一排排参天大树,遮云蔽日。
给人一种茫茫无措之感。
江青感到歉意,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害的二人跌落迷宫,她惭愧的低下脑袋:“对不起,大师姐,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一想到是自己平日里偷懒耍滑,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江青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女主,就是这么保护的吗?李愁眠摇摇头:“不是你的错,这里本来就是鲛人族的入口,况且你只学了一次,能将传送阵发挥到如此效果,已经很不错。”
江青:“可是,难不成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
“有出去的法子,但是这里布满了关卡,这些关卡一个连着一个,只有突破了上一个关卡,才能获得下一个关卡的提示。”
李愁眠道。
江青提议:“那我们快去寻找关卡吧。”
李愁眠手指朝下:“我们现在,就处于第一个关卡之中。”
“你昏迷的时候我四处走了走,沿路做了标记,已经找到了出口,现在你醒了,我们就去下一个关卡吧。”
第一个关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轻松试探几番后便找到了出口。
李愁眠不敢掉以轻心,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迷宫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到了一下个关卡,二人找了几天都找不到出口,可见这里的关卡难度是一层一层叠加的,而她们手里唯一的线索只是一株槲寄生。
这里没有水和食物,江青虽不需要这些,可李愁眠的皮肤却肉眼可见的干躁起来。
更要命的是,她们的纳戒不见了!里面可是存放了江青能想到的所有物资,包括不限于衣食住行。
凡人不吃不喝能坚持得了多久?是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江青每隔一天都会划破自己的手腕,放血给李愁眠喝。
她这样想,有了血,李愁眠便能恢复一些修为,便可不吃不喝好几日。
若是这迷宫一日出不去,她就李愁眠一日的血。
李愁眠昏迷的途中被江青灌了一次血汁,有了动力,说什么都不肯再多喝一口江青的血。
她想先用这些血液撑着,等哪天虚弱的不行了再喝也不迟。
而且照江青一天喂一次血的法子,她怕自己会将江青榨干。
江青使劲浑身解数引诱李愁眠来喝自己的血,只差没将“大爷来嫖呀”写在脸上。
可李愁眠倔得跟头驴,说什么也不肯多喝一口。
江青无法,便只好等到月上中天,趁李愁眠睡着时,再咬破手指,用血一遍一遍的涂抹着李愁眠的两片薄薄的嘴唇。
这种方式没有大口喝血有效果,却也聊胜于无。
但那冰雪做的人总归是憔悴了些。
是夜有风,江青想像上几次那样给李愁眠喂血。
指尖刚刚触碰到李愁眠嘴角,手臂就被李愁眠给抓住。
江青错愕的瞪大双眼,原以为被李愁眠发现了会有一顿教训吃,可一个天旋地转,后脑勺磕在地面。
她被压制在地面和李愁眠胸膛之间一个狭小逼仄的缝隙里。
二人紧紧想贴,呼吸交错。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熠熠闪烁,金月爬上了树梢,放出光芒,给大地镀上一层金箔。
“师姐,你怎么……
嘶,师姐别咬……
好痛。”
江青着实被吓到了。
李愁眠就那么一声不吭的俯下身子,重重地咬住了她的颈子。
她大脑跌宕了片刻,疼的。
江青能感觉到李愁眠的牙齿烙进了自己的皮肤里,血液从各个经脉汇聚到齿与肉的交接处,再被李愁眠一口一口的吸进口腹。
速度又急又快,可怕的欲望夹杂,是乞丐之于馒头,幼雏之于雌畜。
江青之前格外害怕抽血,医生还没开始动手,她就开始哇哇的哭天撼地,比过年杀的猪还难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