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物证开挂[八零刑侦](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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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后,姜倩倩立刻调取了赵红梅的贪污案卷宗。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1983年的抚恤金发放明细,其中有几笔大额支出的签名明显是伪造的,经办人一栏写着“赵红梅”,而审批人处盖着文化馆的公章——正是李伟当年的职务印章。
“他们是同伙。”姜倩倩将卷宗拍在桌上,目光扫过傅沉舟和宋知远:“李伟销毁文物证据,赵红梅克扣抚恤金,钱建国隐瞒爆炸真相,这些人当年互相包庇,现在被同一个凶手用同样的方式审判。”
宋知远正在显微镜下观察怀表上的指纹残留,闻言抬头:“怀表内侧发现了微量的铜绿和朱砂,和李伟胸口青铜纽扣上的成分一致,确认是凶手留下的。另外表芯里还卡着根细小的纤维,初步检测是羊毛,混着点松香的味道。”
“松香?”傅沉舟的眉头紧锁,“那是修理钟表常用的黏合剂,滨江城里有松香存货的地方不多。”
姜倩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凶手常年把玩怀表,熟悉钟表构造,还能接触到松香和青铜器物……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三类人。”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地点:
1. 文化馆文物修复室
2. 老城区钟表店
3. 旧货市场古董摊位
“文化馆修复室经常处理老式钟表和青铜器,李伟死前就在那里加班;老城区的‘修表张’是滨江最老的钟表匠,手里有各种怀表零件;旧货市场的古董摊更是鱼龙混杂,既有走私来的青铜器物,也有修复钟表的工具。”
姜倩倩的笔尖重重落在纸上:“凶手一定在这三个地方留下过痕迹,尤其是怀表的磨损痕迹和松香残留,是他无法掩盖的职业特征。”
傅沉舟看着纸上的三个地点,空着的右袖管轻轻晃动:“我去查文化馆,那里的文物修复记录可能有线索。”
他的目光转向姜倩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老城区和旧货市场不安全,我让张队派人和你一起去。”
姜倩倩摇摇头,将怀表证物袋塞进警服口袋:“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我和宋法医分头行动,他去钟表店,我去旧货市场,两小时后在警局汇合。”
她的指尖拂过证物袋里的怀表,表盘上的裂痕在灯光下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凶手在加速完成祭祀,我们必须在他找到下一个目标前,锁定他的身份。”
窗外的乌云裂开一道缝隙,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桌面上,将“文化馆、钟表店、旧货市场”三个地名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姜倩倩看着这三个可能藏着真凶的地点,掌心的夔龙纹传来阵阵暖意——这一次,她能感觉到真相已经离得很近,近到能触摸到凶手残留的体温。
距离5月3日的终极祭祀,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
而这场与时间赛跑的追捕,已经锁定了最后的范围。
第54章 独臂师傅
旧货市场的入口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青石板路上的水洼还残留着暴雨后的痕迹,倒映着两旁歪歪扭扭的棚屋。
姜倩倩穿着便装,将怀表的证物照片揣在口袋里,靴底踩过散落的旧报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摊贩的吆喝声,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这里是滨江最鱼龙混杂的地方,生锈的自行车零件堆成小山,泛黄的旧书在竹竿上随风摇晃,角落里的古董摊用破布盖着些青铜碎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姜倩倩的目光扫过每个摊位,鼻尖萦绕着铁锈、霉味和松香混合的气息——与怀表表芯里的纤维成分完全吻合。
“姑娘买啥?”一个叼着烟袋的摊主凑上来,他面前的木箱里摆着些缺角的瓷碗:“刚收来的民国花瓶,便宜卖你。”
姜倩倩摇摇头,掏出怀表照片:“师傅见过这种怀表吗?黄铜壳,内侧刻着字,最近有人来修过类似的表吗?”
摊主眯起眼睛看了半天,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这种老怀表啊……前面巷子的陈师傅会修,他以前在钟表厂待过,一手好手艺。不过他是个独臂,你问他准没错。”
顺着摊主指的方向,姜倩倩在巷子尽头找到一间破旧的棚屋,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修表换电池”。
棚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像在诉说着时光的秘密。
“有人吗?”她轻轻推开门,吱呀作响的木门后,一个独臂老人正坐在小马扎上,用仅有的左手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块拆开的手表机芯。
阳光透过棚屋的破洞照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买表还是修表?”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块老式上海牌手表,表带磨得发亮,显然戴了很多年。
姜倩倩将照片递过去,注意到老人左手的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老茧,指腹上沾着松香的痕迹:“陈师傅,我想问问您见过这种怀表吗?最近有没有人来修过类似的?”
老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捏着镊子的手突然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老物件了,以前修过不少,记不清具体的了。”
他低下头继续摆弄机芯,声音含糊不清:“你要是想买,前面摊位有新的。”
姜倩倩注意到他工作台的角落里,放着个装松香的小铁盒,盒子边缘的磨损痕迹与怀表表芯里的纤维残留高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