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物证开挂[八零刑侦](82)
她没有放弃,蹲下身看着老人的操作:“听说您以前在钟表厂工作?这种怀表的机芯很特殊,需要专用的工具才能拆开吧?”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老人,他停下手里的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想问啥?”
“我是警察。”姜倩倩亮出证件,目光诚恳而坚定:“最近发生了几起命案,凶手用的怀表可能和您修过的有关。您提供的线索能帮我们抓住凶手,避免更多人受害。”
老人沉默了很久,棚屋里只有钟表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半个月前,确实有个男人来修过类似的怀表。”
“什么样的男人?”姜倩倩的心跳瞬间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很高,很瘦,”老人回忆着,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台的木纹:“总是戴着副黑皮手套,说话声音很低,听不出年纪。他拿来的怀表和你照片上的很像,也是黄铜壳,内侧刻着字,说是祖传的宝贝。”
姜倩倩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老周!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老周已经伏法,而且他的体型与“高瘦”不符。
难道是他的同伙?或者是……未来凶手在这个时代的代理人?
“他修表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她追问,指尖紧紧攥着照片边缘:“比如提到过什么人,或者留下了什么东西?”
“他不爱说话,”老人摇摇头,指了指工作台的抽屉,“但他修表时掉过一张纸条,我拾起来想还给他,他却很紧张地抢走了。我瞥了一眼,上面写着‘5月3日祠堂’,还有个奇怪的符号,像个旋转的万字。”
逆时针卍字符!姜倩倩的心脏骤然紧缩,这个戴皮手套的男人果然与祭祀仪式有关!
“他每次来都戴手套吗?”
“对,一直戴着,”老人的声音带着困惑:“就算天热也不摘,我当时还纳闷,修表需要手感,戴手套多不方便。现在想想,他可能是怕留下指纹。”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还问过我有没有青铜零件,说要给怀表配个装饰扣,我这里没有,就让他去文化馆的修复室问问,那里有不少古董零件。”
文化馆修复室!姜倩倩立刻想起李伟死前就在那里加班,而傅沉舟现在正在文化馆调查。
这个戴皮手套的男人很可能就在文化馆附近活动,甚至可能已经盯上了下一个目标!
她站起身,郑重地对老人说:“谢谢您提供的线索,这对我们很重要。如果您再见到这个男人,或者想起其他细节,请立刻联系警局。”
老人点点头,重新低下头摆弄手表机芯,左手的镊子在齿轮间灵活地穿梭,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姜倩倩走出棚屋时,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棚屋,阳光穿过破洞,将老人独臂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孤独的守望者。
巷弄里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动着挂在竹竿上的旧报纸,其中一张的头条标题映入眼帘——“化工厂爆炸案周年祭,遇难者家属再求公道”。
报纸的日期是1986年5月2日,距离今年的祭祀只剩下不到一天。
姜倩倩掏出对讲机,想联系傅沉舟,却发现信号不佳。
她加快脚步走出旧货市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赶到文化馆,提醒傅沉舟注意那个戴皮手套的男人,他很可能就是完成祭祀仪式的关键人物,是未来凶手在这个时代的执行者。
街角的钟表店传来整点报时的声音,“铛铛”的钟声在巷弄里回荡,像在倒数着某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姜倩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两点——距离下一次谋杀的预告时间越来越近,而那个戴皮手套的神秘男人,还隐藏在城市的阴影里,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她的靴底踩过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溅起细小的水花,在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像在追逐着那个跨越时空的真相。
第55章 第三次作案和凶手……
从旧货市场出来时,午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倩倩快步穿过巷弄,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汹涌——那个戴皮手套的男人在文化馆附近活动,而傅沉舟此刻正在那里调查,这让她无法抑制地感到紧张。
路过傅沉舟的公寓时,她突然想起他说过有文化馆的备用钥匙放在家里,或许能在那里找到更多线索。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公寓门,熟悉的雪松味扑面而来,书桌上还摊着他没看完的考古笔记,墨迹未干。
姜倩倩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衣柜上。
傅沉舟的风衣挂得整整齐齐,她拉开抽屉想找钥匙,却在最底层发现了个黑色的纸盒,打开的瞬间,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里面放着副黑色皮手套,款式与陈师傅描述的一模一样,皮革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没怎么用过。
她拿起手套比对,指尖拂过内侧的标签,标注的尺寸是中号。
可傅沉舟的左手比常人宽大,虎口处还有旧伤,根本戴不上这副手套。
尺寸不符的事实像根细针,刺破了瞬间的恐慌,却又留下更深的疑虑——他为什么会有同款手套?是巧合,还是刻意收藏?
手套的皮革上没有任何污渍,却在指尖处有细微的磨损,形状与握表的姿势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