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娇软美人,大佬心尖宠(888)
乔云鹤愣愣看着她头顶上的雪花,“没事,我慢慢骑就行,摔不着。”
摔一下也没多疼。
他留下不合适,对顾蓁名声不好。
顾蓁摸摸鼻尖,发凉,她点点头没再坚持:“那进来暖和会儿,试试电暖器好不好使。”
乔云鹤差点忘了这茬,跟进去把电暖器找地方插好。
也就晚上用,他把电暖器放在顾蓁床边不远处。
“不知道电压稳不稳,”乔云鹤有点担心,“要是停电了......”
话刚说完,电暖器闪了闪,接着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
跳闸了。
顾蓁低低叫了一声,她是下意识反应,乔云鹤还以为她害怕,上前拉住了她。
入手一片冰冷。
“怎么还这么凉,冷吗?”乔云鹤碰了一下立马就松开,“别怕,我在这呢,你在这等着别动啊,我去找个手电,把闸合上就好了。”
顾蓁在黑暗里悄悄摸了摸鼻子,在乔云鹤转身时抓住了他的手。
“我害怕。”顾蓁拽了拽他,“你带我一起吧。”
乔云鹤掌心热度很高,一看就是个火力旺的傻小子,顾蓁瞄上他很久了,今晚定能拿下。
她说完没一会儿,乔云鹤手心就出了汗,黑暗里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最终没有拒绝。
也没有松开手。
拉着顾蓁小心走到写字台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手电。
还好有电池。
乔云鹤开了,微弱的光芒让屋里亮堂些,也照亮了顾蓁柔柔的脸庞。
他发现两个人离得有点近。
顾蓁可能是太害怕了,半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毛衣。
乔云鹤心里一软,在他头顶轻声问:“还怕吗?我在这,你怕什么。”
顾蓁几乎靠在他怀里,腹诽自己见色心起。
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吓跑这位根正苗红的青年。
“我怕黑,晚上自己住也害怕,你今晚别走了好吗?”
乔云鹤喉咙吞咽几下,身子贴紧了后面的写字台,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该不该推开怀里的姑娘。
不推,好像不太合适。
可又抗拒和她分开。
乔云鹤一颗心快速跳跃不停。
十八岁那年,第一次上战场杀敌,都没这么紧张过。
第781章 九零年代长姐难为(20)
“你不想留下,就走吧。”顾蓁见他迟迟不说话,就在那喘气,以退为进用了招激将法。
对她这么好,好到无微不至,每天车接车送,还给做一日三餐,除了内衣裤不洗,顾蓁这几天的衣服都是乔云鹤给承包了。
就不信乔云鹤心里没点弯弯绕绕。
果然,她一松手,对方立即用力拽了回去。
顾蓁跌进他怀里撞了一下,听到手电筒落地的声音。
光一闪,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乔云鹤展露了他霸道的一面,扣着顾蓁后颈不让躲,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黑暗里发酵,越来越浓郁。
顾蓁软在他怀里。
果然不冷了。
还很热。
乔云鹤抱着人转身坐在写字台上,手撑在她两边俯身继续亲。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窗外大雪纷纷扬扬,雪白一片,屋里也有了几分光亮。
乔云鹤喘了一口,咬住她耳垂上那一小块白嫩嫩的肉:“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顾蓁离了他怀里就冷,依偎过去取暖,乔云鹤把人抱紧,在她耳朵后面亲来亲去,缠着刚刚的问题不放。
“我隐藏得不好吗?怎么被你看出来了?”
顾蓁知道他在说什么,挂在他脖子上撒娇:“前几天就琢磨出味儿了,哪有男同志随随便便给人家女同志洗衣服的,也不嫌害臊。”
乔云鹤脸发烫,他当时提出来的时候,可没歪心思,“我不是怕你冻着吗?大冬天的洗衣服,手不要了?”
“那你不冷呀,”顾蓁靠在他胸膛上,随便握住他一只手摸了摸,“都有冻疮了,又不是没钱,买台洗衣机呗。”
乔云鹤哪弄来的钱,顾蓁不知道也不想打听,但她知道,这男人挺有本事的。
光是五湖四海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就证明人品不错。
乔云鹤捏着她变嫩的手亲了亲:“结婚再买。”
顾蓁没接茬,缠上去吻他,乔云鹤热情地迎上来,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怀里,钢筋铁骨一般,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肉。
他个子高,又壮,顾蓁在他怀里不显,娇小得仿佛一折就断。
乔云鹤心里那股劲儿卸了一点儿,重新变得温柔,但还是略显难耐地吻着。
“去床上吧,”顾蓁含糊道,“写字台好凉。”
乔云鹤吻一顿,重重亲了一口就松开怀里的人:“不行,没领证呢。”
更何况,他觉得顾蓁好像没什么结婚的心思,有种“一时兴起”的感觉。
还得再证实证实。
乔云鹤捧着她手放进怀里取暖:“你喜欢我吗?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以结婚为前提的喜欢。”
反正他是。
虽然认识顾蓁是在几个月前,但动心的确是这几天,而且心动来得快且汹涌。
也许是她认真学习计算机时的那股干劲,也许是她懒洋洋不愿动弹,耍机灵用大眼睛使唤人时的狡黠。
还有吃他做的饭,那种满足的表情。
都令乔云鹤悸动。
他没有家人,所有的亲戚都死在祥市了,从此五湖四海漂泊如浮萍,可来到平市见到顾蓁,让他想在这扎根。
乔云鹤想对顾蓁好,掏心掏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