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娇软美人,大佬心尖宠(889)
他心里澎湃,等不来顾蓁的回答着急,凑过去撬开她的唇,就仿佛想撬开她的心。
顾蓁呜咽一声,话都说不出,不知道为什么乔云鹤突然就这么激动。
只好配合他。
雪越下越大,屋里温度也越来越高。
乔云鹤还有几分理智,抵着顾蓁额头,鼻尖也对着:“我是个孤儿,算命的说我命硬,克父克母克妹妹,我活着,家里人就不安生。”
“你是军人,还信这个?”
他不信,可他怕。
“你怕吗?”他问。
顾蓁摇摇头,活了几辈子,早就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
比命硬,谁能硬过她呢。
“去领证吧,我想嫁给你。”顾蓁定定看着他。
乔云鹤沉默良久,最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无比小心地把顾蓁拥入怀中。
他会一辈子对顾蓁好。
从今往后。
无论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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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蓁在一个火热的怀抱中醒过来。
她果然没看错,乔云鹤火力不是一般旺。
抱着他睡觉,不是一般的暖和。
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勾得顾蓁心猿意马。
可惜乔云鹤还挺有底线,不肯从了她。
起初连一个被窝都不肯钻,后面架不住顾蓁撒娇,而且手脚的确冰凉,他才钻进来给顾蓁暖手暖脚。
几次擦枪走火,最后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阻止了某位女同志的糖衣炮弹。
顾蓁叹口气,趴在乔云鹤肩头赖着不起。
乔云鹤声音有点哑,但还是柔得不像话,他顺了顺顾蓁的发,“我去给你买早饭,想吃什么?”
“想吃油炸糕,甜沫,还有馅饼。”
乔云鹤也难得说几句甜言蜜语,跟顾蓁来了个早安吻:“你这么甜了,还吃油炸糕,小心糖分超标。”
顾蓁笑成一朵花,想起昨晚上,乔云鹤最受不了的时候,在她耳边咬的牙痒,问她是不是吃了太多冰糖,怎么嗓子能这么甜腻。
“那我不吃油炸糕了,吃苦瓜,让你也多吃点苦。”
她也好败败火,省得大冬天还馋人。
乔云鹤说不过她,重新低下头去吻了一阵儿,直到必须起床,才恋恋不舍爬出来穿好衣服。
他把顾蓁掖在被窝里,“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顾蓁乖乖闭上眼,被窝里太暖和了,她可以待在里面一整天。
回笼觉睡到了八点半,顾蓁醒来时,乔云鹤已经在打扫院子里的积雪,还自己堆了个小雪人。
她穿好衣服出去,乔云鹤无奈笑了笑:“看你睡得这么香,没忍心叫醒,锅里热着饭,多少吃点儿吧。”
顾蓁神清气爽,呼出一团白气,锅里的油炸糕还热乎,也不知道乔云鹤热了几个来回。
她小口吃着,那边乔云鹤已经麻利地叠好了被子。
四四方方豆腐块。
叠完了还长舒一口气。
顾蓁翻了个小白眼:“你早就想对我的被子下手了吧?”
每次见到,双眼都放光。
乔云鹤痛快承认,这是他养成的习惯,被子不叠成这样,他浑身难受。
“以后家里的活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他走过去亲了口顾蓁油乎乎的小嘴,顾蓁嫌弃躲开。
乔云鹤傻笑,凑近了小声问她:“明天去领证。”
“成吗?”
第782章 九零年代长姐难为(21)
在九十年代闪了个婚,对顾蓁来说是件新鲜事。
两个小红本子,把这个世界里,无依无靠的一对男女,紧紧捆绑在一起。
领完证那天晚上,乔云鹤激动到难以自持。
疯了一整晚,顾蓁沉沉睡去,乔云鹤一个人在院子里抽烟。
天上的星星眨了眨,隐退到云层里。
乔云鹤散了身上味道,又漱了口才重新回去,搂着顾蓁柔柔亲了几下,满足地睡过去。
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新婚生活。
乔云鹤带顾蓁去了趟沪市,买了当下最流行的呢子裙,白毛衣配红色羊绒大衣,脚上蹬着到膝盖的靴子。
顾蓁还烫了个大波浪。
简简单单办了个酒席,请的都是物流公司的员工。
大家这下可以光明正大打趣老板和老板娘,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顾蓁用最诚挚的笑容感谢大家祝福,敬酒的人一杯接一杯,到最后,她和乔云鹤交杯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乔云鹤酒量惊人,搂着顾蓁挡酒,一人喝趴了几桌,他一点儿事都没有。
到最后,还有条不紊吩咐没喝酒的人把大家伙送回去,务必要进门才行。
寒冬腊月的,可别倒在雪地里。
物流公司有几个小伙子很稳重,让乔云鹤放心,拿着车钥匙去送人。
最后酒店只剩下他和顾蓁两个人。
乔云鹤牵着顾蓁的手,给她套上羽绒服,“回家了,老婆。”
顾蓁头有点发晕,但还没怎么醉,她不想走路,耍赖让乔云鹤背着。
大下午,路上不少人,乔云鹤想也没想就蹲下去。
“上来吧,小祖宗。”
顾蓁趴在他肩头,稳稳当当,很是安心。
但乔云鹤其实已经醉了,他喝酒没量,当天不会醉,第二天却会断片。
到家时,就有点犯浑。
乔云鹤脚蹬上铁门,就把人抵在门上亲,顾蓁躲他就追,酒气缠绕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好半天,才气喘吁吁逃出乔云鹤的追捕范围。
顾蓁蹬着腿要下来,刚落地就被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丢进卧室床上。
作势就要压下来。
顾蓁刚要脱他衣服,外面突然来了人,哐哐哐砸得铁门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