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女配又把男主虐哭了(209)
连忙收拾东西,催促纪贺去医院。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看见纪臣笔挺地站在走廊上。
见纪臣没受伤,纪妈妈悬起的心慢慢落下:“臣臣,怎么回事?”
纪臣不说话。
纪老爷子跟纪家夫妇对视一眼。
他们走到一边,离纪臣五六米的样子。
纪老爷子面色沉重:“一个叫宁千桃的姑娘中了弹。”
“在抢救?”纪妈妈错愕,绑架臣臣的,怎么还牵扯到千桃去了?
纪贺面色如常,比她沉稳太多。
纪老爷子摇头:“是我们对不住她。”他没明说,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纪妈妈偏头看了眼纪臣,小声问:“没抢救回来?”
“中弹没多久就去了。”纪老爷子想起来问:“这个姑娘,跟臣臣什么关系。”
纪妈妈错愕了几秒。
纪贺温声:“臣臣已经成年了。”他已经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
老爷子眼中升起悲哀:“臣臣不相信她已经死了,牛脾气,犟着要将人送医院抢救。说到底,是我疏忽。”
远处,又推来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男人,他步伐不稳,被女人搀扶着跌跌撞撞走进病房。纪臣依旧站在走廊上,只是与他们碰面时稍微避开些。
纪妈妈知道大致事情后,走到纪臣身边。
她不跟他说话,静静陪他站着。
病房里,依稀传来哭声。
女声呜咽,“桃桃昨天还好端端的……”
纪妈妈看着纪臣。
他望着远方,黑眸空洞,有些茫然无措。
纪妈妈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少年侧过身,睫毛轻垂。
不是纪臣的错。罪魁祸首,分明该是李全。
静默好半晌,纪臣笑了笑。
在纪妈妈都以为,他心情舒坦那么一点的时候,他抬起头说:“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错了。”
纪妈妈怔然。
宁母忽然从病房里冲出来,她指着纪臣,眼睛哭肿了:“是你害了我女儿,是你……”似乎还想冲上来扭打。
纪妈妈拦在纪臣身前:“不是他的错,你冷静!”
宁母来的路上听警官说了来龙去脉,警官将来龙去脉全部说出来,千桃是引诱纪臣的诱饵,她歇斯底里,眼泪止不住:“如果不是他,桃桃会被歹徒带走么?”
纪臣仿佛跟他们置身于两个世界
几个警察见状赶来,他们拦住失态的宁母:“这位女士,你需要安静。宁小姐的死,跟李全有关,纪少也是受害人。”
宁母歇斯底里:“他算哪门子受害人?”
宁母能在丈夫重病后撑起一个家,她不傻,相反她很聪明。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千桃确实早恋,就是跟她眼前、那个曾经立功的纪臣。如果不是跟纪臣恋爱,千桃怎么会被歹徒找上?
歹徒分明只想报复纪家!
宁母什么都顾不上了。
现在纪臣还好端端站在这里,而她的女儿却永远跟她天人相隔。
“纪夫人,死者家属精神状况不好,你们可以先行回避。”警察歉意地对纪母说,他又看向沉默不言的纪臣:“纪同学,走吧。”
纪臣没有动静。纪母担心宁母说出什么话刺激纪臣,她牵过纪臣,费力想要带他离开。
然而纪母力气没有儿子大,更何况纪臣根本不想走。
她低声喊他:“臣臣!”
纪臣一米八几高个子,站起来的时候,如松柏般挺拔。他沉沉看她一眼。
天光正盛,是花开的时节。
他垂眸拂开纪母的手,膝盖弯曲,缓慢地跪下。
他的声音在走廊上格外清晰:“抱歉。”
纪家信奉的教条,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
然而他今天,当着很多人的面,在医院的长廊上,向哭得歇斯底里的人下跪。
纪臣也想骗自己,骗自己千桃还活着。
听见宁母哭声的那一瞬,他又觉得,他该从欺骗中清醒过来面对事实。
他打过很多次架,就算打输了,也没像现在这样狼狈。
纪母蹲下身扶他。
宁母泄气。
其实她知道,她不能全怪纪臣。一个叫沈甜甜的姑娘说过,昨晚,千桃不是因为纪臣而被绑走的,她为了钱,自愿跟人做交易。还要怪她,她为人父母,本该让孩子无忧无虑地长大,可她压根承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
多悲哀。
她低下头,捂着唇无声痛哭。
她跑回病房。
看见孩子父亲,他昨晚才从重症室出来,脸色苍白。他守在女儿病床前,牵住女儿的手腕,用沾了水的纸巾擦拭女儿掌心的血迹。
见她进来,他抬头:“闹什么,错不在那孩子。”
语不成调却强装平静,他跟宁母一样,眼眶早已通红。千桃去了,家里只剩两个人,宁母悲恸得难以保持理智,他必须镇定起来。
宁母跌坐在地。
“桃桃,昨晚,你是不是跟爸说话了?”
“爸好像听见了。”
宁父凝着少女安静的容颜说。
眼泪从眼角流下,他无声呜咽。
第193章
一天后,警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全部是李全这些年的交易证据,还牵扯到一条关系网。
警方心情复杂。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背后竟然能够牵扯到这么多。
好在有这封邮件,否则,这群人恐怕还要继续逍遥法外。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警方与军方整装齐发,只等一网打尽。
明德中学对一名学生的逝去感到非常惋惜,但课程依旧需要继续,纪臣旷了几天课。直到这天,宁家夫妇来学校收拾女儿的遗物。这时候,宁母依旧忍不住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