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13)
有反应快的弟子立刻举剑欲挡,然而下一刻,当他们看清蜂群的具体模样时,瞳孔骤然带上了惊惧!
只见每只黑蜂的复眼都恐怖地凸起,幽蓝色的虫卵就在那层薄薄的皮下疯狂地扭动,景象甚是骇人!
柏慎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失声惊道,“是问心蝶卵!快躲开!”
他话音刚落,恐怖的蜂群已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那些幽蓝色的虫卵从蜂眼处暴射而出,速度极快,顺着弟子们的嘴和眼、甚至因急促喘息而翕动的鼻腔——钻了进去!
“呃啊——!”
前排的弟子猛地捂住自己的脖颈,指甲深深抠入皮肤,指缝间却渗出发亮的诡异黏液,只觉脑里像是有万千钢针在同时钻动,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殿丞——!救……救命!”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扑向高台,他半边脸已经被钻入的虫卵侵蚀得青筋暴起,眼球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几乎要凸出来!
他死死抓住柏慎的衣摆,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变形,“疼……脑袋里面……有东西在咬……救救我啊——殿丞——!”
这时,却见那弟子浑身猛地抽搐,后颈处皮肤骤然破开,爆出一团幽蓝刺眼的荧光,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和麻木。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名弟子手腕僵硬地翻转,“呛啷”一声,腰间的长剑豁然出鞘,剑锋闪烁着寒光,竟直直刺向柏慎的心口!
柏慎心中大骇,拧身急退,同时飞起一脚,狠狠将这名弟子踹飞出去。
下一瞬,他只觉得脊背窜上一股冰冷的寒意!
猛地环顾四周,却见周围那些被虫卵侵入的弟子,皆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机械般地抬起手臂,无数柄长剑的剑尖,统一对准了他!
蜂群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嗡鸣作响的巨大漩涡,每一次振翅,都让下方弟子们的攻击动作更趋同步,
更有不少黑蜂脱离大部队,转而向着灵渊殿的内殿方向疾飞而去!
柏慎面色惨白,心中一片冰凉——
这些弟子,全都被问心蝶卵控制了!
而此时,竹影苑外。
夜风掠过屋檐,呜咽轻响。
侍女听竹倚着廊柱,正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刺耳的嗡鸣声传来。
一个黑点急速掠过她的发梢,带起一阵凉风。她下意识地抬手挥赶,指尖却擦过某种毛茸茸的触感。
那黑点在她鼻尖处停了下来,直直对着她。
却是一只通体漆黑的怪蜂,那蜂子的复眼在月光下,竟泛着幽蓝的的磷光!
那光芒似乎有眸中吸力,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瞳孔中清晰倒映出蜂眼内部那缓缓蠕动的半透明的虫卵轮廓。
“这是……”她刚惊疑出声,却见那黑蜂猛地振翅,直扑她的眼球!
剧痛瞬间从眼窝炸开,席卷全身,侍女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眼眶,身体扭曲着倒在地上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虫卵正顺着她的眼球,疯狂地向脑髓深处钻去!
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捂着眼睛的手指缓缓松开,露出的眸子变得一片空茫,没有任何焦距。
随后,她僵硬地转过头,空洞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紧闭的房门。
屋内,慕繁星正将百里惊池按在榻上,拉过锦被仔细替他盖好,“好好休息,不准乱动。”
百里惊池任由她摆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不过是取了只虫子,费了些心神,怎么弄得像我快要散架了似的?”
慕繁星坐在榻边,仔细看着他的脸。
他方才还毫无血色的唇瓣此刻已恢复了些许润泽,她心里不由暗道一声,这家伙恢复得倒是真快。
可到底是心疼,她放软了声音,只道,“你这些日子就没好好休息过,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么耗。快闭上眼睛睡觉,不准再逞强。”
话刚说完,下一刻,天旋地转。
她已被百里惊池翻身压在了锦被之上。
“我何时‘强’过?”百里惊池鼻尖蹭着慕繁星的鼻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戏谑,掌心却顺着她腰间的裙摆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她肌肤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慕繁星望着百里惊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眸子此刻极为炽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
她迟疑道:“你,真的没事了?”
百里惊池低笑出声,他扣住慕繁星的手腕,按在枕侧,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不信?”他的气息喷洒在慕繁星颈间,忽然腰腹用力向前抵近,隔着几层衣料,传来某种灼热的坚硬触感,“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慕繁星周身猛地一僵,脸颊迅速泛红。
百里惊池的指腹感受到她腕间脉搏,那里的跳动快得惊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再犹豫,低头便向那两瓣殷红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百里惊池的唇即将触碰到慕繁星的瞬间,他神色猛地一变,所有的旖旎情思瞬间消散,目光锐利地看向了房门方向!
“怎么了?”
慕繁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僵硬弄得一愣,原本停在他发间的指尖也顿住了。
百里惊池眼底的灼热情,欲褪去大半,他压低声音道,“别出声,仔细听……”
夜风穿过窗棂的缝隙,带来灵渊殿各处屋檐下悬挂的铜铃清响。
“听什么?”慕繁星抬眼望向百里惊池,却见百里惊池瞳孔一缩,直直地锁定在门口方向,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